第156章 逃荒造反種田忙11
第156章 逃荒造反種田忙11
說來, 這魏將軍到底有沒有通敵叛國, 只有他自己最為清楚。
而現在連他自己都承認了這個罪名, 同時還連累家人……
可是郝枸的話, 又同時在她的耳邊響起。
「魏將軍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 十年前若不是魏將軍守住了邊疆, 或許現在整個炎國, 就是外族人的天下……」
正猶豫著,監斬官嚴高身邊的差役,湊到他耳邊說道:「大人, 午時三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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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被太陽曬得昏昏欲睡的嚴高聽到這聲音,差點嚇的跳起來。
好歹記得今天是個什麼日子,這才克制住。
不過對這個沒有眼色的差役, 他算是記下了。
嚴高端起茶碗, 喝了一口茶水,才道:「急什麼, 皇上的硃筆勾選還沒來呢。」
硃筆勾選還沒來, 他可斬不了人。
趁著這個空檔, 嚴高正了正自己帽子, 理了理自己的官府,等著皇上的硃筆勾選。
這香一點一點的燃燒, 嚴高有些擔心, 皇帝的硃筆勾選來不了。
好在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等了不一會兒,皇上的硃筆勾選, 就來了。
監斬官接了勾選,心中一頓冷笑:魏青山呀魏青山,這回,你可是死定了!
他可懶得問對方還有沒有冤情之類,直接拿起簽筒裡面寫著斬立決的竹片,「啪」往地上一摔,「時辰已到,斬立決!」
林雨薇看著時間已到,自己若是再不做決定,這魏將軍,怕是真的要死翹翹。
按著郝枸所說,這魏將軍若真的是個保家衛國的大英雄,那現在含冤而死,還連累的全家,那未免也太悽慘了些。
更讓林雨薇下定決心解救的,是魏將軍接下來的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魏青山狂笑。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不過如此,就是帶累了我魏某的家人。
兒子,是爹對不起你了……」
「爹,你又沒有通敵叛國,都是那個該死的狗皇帝……」關在牢里這麼多天,還時常被嚴刑拷打,魏邊疆心中怨恨不已。
「將軍!」
魏邊疆覺得他爹為了朝廷,那是一個鞠躬盡瘁,嘔心瀝血。
而到頭來,卻換來這麼一個結果,他是真的為他爹不值!
不過,現在沒了他爹,這個腐朽的王國,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得完蛋。
到時候這皇帝……呵呵……
魏邊疆在心中冷笑。
說來魏家上下,稱得上主子的,也就只有三個人。
他娘受不過獄中的嚴刑拷打,又不想誣陷他爹,已經在獄中撞柱而亡。
所以,今天上這刑場的,也就只有他們父子與父親幾個親信手下。
好在狗皇帝遵守了約定,只要他們認罪,就放過那些手下的家人。
也就是因為如此,在「鐵證」面前,他爹得才會認罪。
因為這罪,他爹不得不認。
認了還能讓那些部下的家人活著,若是不認,按律法,皆得抄家流放。
他爹前後權衡了一番,才認下這個罪名。
雖說如此,他們家就會背上千古罵名,但能救這麼多人,魏邊疆也認了。
再說,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那麼好糊弄的。
難道就沒有人知道,他爹是被陷害的嗎?
不,自然是有人知道的。
可是現在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特別是一個替他爹說話的御史,被當堂打死之後,誰都不敢再替他爹說話招惹皇帝,很怕步了那御史的後塵。
「大膽!竟敢辱罵皇上!」
監斬官嚴高一聲厲喝。
「鐵證如山,死到臨頭,還敢狡辯。
我要你們是活膩歪了,等不及要去死。
給我行刑!」
說罷,劊子手舉起亮閃閃的大刀就要落下。
說那時遲那時快,林雨薇撕開一張狂風符。
霎時間,一陣遮天蔽日的「妖風」席捲刑場。
「這是怎麼了?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風?」
「就是,怎麼突然就起風了。」
「媽呀,有妖怪!快跑!有妖怪!」
隨著這聲有妖怪聲,圍觀中膽子小的,嚇得半死。
這青天白日的,平地起妖風,可不就是有妖怪嗎?
「快跑啊!」
「快跑!」
一時之間,到處都是逃命的聲音。
台上的嚴高以手遮眼,心中咯噔一下,暗道糟糕。
今天可是他負責監斬這通敵賣國的魏青山,這要是出了亂子,怕是他這頂烏紗帽,是保不住了。
「快點行刑!」
嚴高催促,只要人死了,他就沒事。
可事情,卻不如嚴高希望的那般發展。
舉大刀的劊子手,被一陣帶沙土的妖風吹得真不開眼睛,等睜開眼睛,看清楚眼前的情景之時,卻發現刀下已經沒有了人影。
再轉頭去看其他劊子手底下的人,發現一片空蕩蕩……
完了……
「大人,人……人……不見了……」其他人都不敢說話,也只有領頭的負責砍魏青山的劊子手說了一句。
「什麼?」
嚴高心中一抖,這怎麼可能!
嚴高以為,只是少了魏青山。
只是等妖風散開,看著亂糟糟的刑場,他才明白。
不僅僅是少了魏青山,那幾個將死之人,全都不見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兒,這回他是要玩完。
不行,他在這官場熬了這麼多年,才熬到了正三品,他不能就讓這一點點小事,使得自己萬劫不復。
不行,他得想辦法,得想想辦法!
對了,妖風!
就是它了!
腦子轉得十分快的嚴高,立馬就想到了辦法。
這股子異於尋常的妖風,實在太不對勁。
……
且不說刑場這邊,是如何大亂。
林雨薇在撕開狂風符之後,又催生了一種金陽界的一種樹藤種子,然後控制著樹藤捲起刑場上的所有犯人離開。
同時,林雨薇還打開了一個隱藏的陣法,讓普通人都看不到他們。
待到出了城門,來到郊外隱蔽之處,林雨薇這才放開他們。
「呼,終於好了。」
林雨薇鬆了口氣。
方才她劫完法場,很快就有大批的士兵開始巡邏戒嚴。
若不是開啟了隱藏的陣法,她是絕對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把人帶出來的。
「一、二、三、四、五、六,總共六個人。」
林雨薇看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眾人,有些心疼般的拿出水,往這幾人臉上潑。
只聞「嘩啦」一聲,六個身著囚犯衣服,身上血糊糊的人,瞬間就成了落湯雞。
加上原本乾涸的鮮血,遇到水融化開來,這副場景,活像是被抹了脖子的落湯雞。
最先睜開眼的,是魏青山。
魏青山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但見現在自己在一片茂密的山林之中。
身邊還躺著自己的兒子,還有四個得力的部下。
哪怕用腳趾頭想,他也知道,自己是被人救了。
昏迷前,他只看見了一股非同尋常的妖風襲來。
難道,是眼前這位老太太,救了他們嗎?
她就站在他們眼前,手上還有些潮濕。
顯然,救人的,就是她。
「多謝高人相救!」
魏青山起身跪地,給林雨薇磕了一個頭。
林雨薇:「……」又磕頭。
「魏將軍不必多謝,咱們有緣。」
林雨薇還真是這麼覺得。
有緣在她一不小心,就飛過了頭,好死不死的來到的京城。
結果落地的時候,看見有人正在談論這件事兒。
那幾個人,又去了刑場瞧熱鬧。
自己因著郝枸提起過一位姓魏的將軍,這才尾隨他們,去刑場一探究竟。
並成功的救下了他們。
這不是有緣,又是什麼?
謝過救命恩人之後,魏青山就去拍離自己最近的魏邊疆的臉。
「疆兒,疆兒,快醒醒,快醒醒……」
「呃……」隨著魏青山下手不輕的拍打,魏邊疆醒了過來。
恩,是被打醒的。
魏邊疆一睜開眼,就看見了自己爹放大了的粗糙老臉在自己的眼前,差點嚇了一大跳。
「爹,咱們這是在地府嗎?
真好,咱們在地府里還能團聚,只是娘去哪兒了……」魏邊疆迷迷糊糊地說道。
林雨薇:「……」
魏青山:「……」
「傻孩子,什麼地府不地府的,咱們在法場,讓人給救了。
快起來給恩人磕頭道謝。」
魏青山怕孩子再說出什麼糊塗話,趕緊解釋道。
魏邊疆這次轉頭瞧了一瞧,這一瞧,他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左側方,竟然站著一位四十來歲的老太太。
想必,這就是爹口中的救命恩人。
魏邊疆掙扎著身體起來,然後「噗通」一下,就給跪下了。
還沒來得及讓人別跪的林雨薇:「……」
算了,救命之人,這若是不讓人跪。
估計他們自己心裡都過不去。
想跪,就跪吧。
「魏邊疆多謝恩人的救命之恩!」
說罷,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頭。
「行了,起來吧。」
林雨薇微笑著說道。
「疆兒,快來幫忙,你忠叔、勇叔、義叔、和叔,還昏迷著呢。
過來幫爹叫醒他們。」
這幾個手下,傷得不輕,臉上的傷也有不少,魏青松都不敢下手。
「孩兒遵命。」
這六個人裡頭,就屬魏邊疆的傷勢最輕,是以緩了一會兒就緩了過來的魏邊疆,精氣神都還不錯。
「忠叔、勇叔、義叔、和叔,你們快醒醒,快醒醒……」也不知道他們傷得怎麼樣,魏邊疆一時之間,也不敢下手去觸碰他們。
都是些身經百戰的大老爺們,沒等魏青山父子兩等多久,就一一醒來。
林雨薇看他們又哭又笑,就暫時把地方讓給了他們,自己去邊上看風景。
還別說,這個地方的風景著實不錯。
又想著這幾人現在身上身無分文,到時候一文錢難道大將軍可實在是……
即已經救了他們,索性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當下就把空間裡收著的,大傢伙交給她買東西的貨款,全都收進一個錢袋子裡。
「恩人,救命之人,無以為報。
不知,恩人姓什麼,住在哪兒?
我們有什麼可以幫到恩人的?」
幾人商量好了之後,就找到不遠處的林雨薇,磕頭道謝。
這會兒,面對對方的磕頭,林雨薇已經十分淡定。
「我姓……」林雨薇猶豫了一下,說不準是說自己姓宋,還是姓林。
「我姓宋,你們叫我宋姐就行,暫時住在凡河邊上。」
林雨薇估摸著,自己應該比他們大一點。
「幫忙的話,暫時不用。
不過你們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以到凡河邊上找我。」
林雨薇並不打算把他們帶會自己的居住地。
像他們這種「犯了事兒」的大官,哪怕是現在被她救了出來,那肯定也有好多事情要處理。
跟別說,還有許多官兵要追捕他們。
「恩人……」幾個大老爺們都感動得不行。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他們遭了這一難,這才知道,遇上這位老太太,是多麼的難得。
若不是眼前這位不起眼的老太太,他們說不得早已經腦袋落地。
這恩情實在是太大,他們不報不行。
可是,他們還要其他要緊的事情要做,比如說家眷需要安置妥當。
暫時幫不上,不過這天大的恩情,他們是記下了。
且等著以後再報答。
只要京中的事情處理妥當,若是可以,他們就會去找這位恩人。
「行了,你們不用再謝,我還有要事要辦,先行離開。
你們自便。
哦,對了,我這裡還有些散碎的銀兩,給你們路上花用。」
林雨薇一邊說,一邊把錢袋子遞給魏邊疆。
魏邊疆說什麼都不肯要,「恩人的救命之恩,就已經大過天,我們怎麼還能拿恩人的銀子……」
「拿著吧,不然這一路上,你們吃什麼,喝什麼。
再說你們可別看這錢袋子沉,其實都是些銅板,實則沒多少錢。
你要若是過意不去,以後加倍還我就行。」
說實在的,這裡面,確實也沒多少錢,只夠這幾人,生活一段時間。
魏邊疆聽了這話,這才不再推卻。
「恩人,那真是多謝您了,來日再見之時,我們必加倍奉還。」
「行,我且等著。
差點忘記了,你們身上有傷,不過我身上只有一瓶傷藥,怕是不夠你們用的。」
林雨薇手上的傷藥,確實不多。
除了這個外敷的,就只有其他丹藥靈丹類別的。
靈丹可都是自己花靈石買來的,都是血汗錢。
林雨薇可捨不得禍禍。
是以,給他們的是普通傷藥,當然,這修真界出品的最下等的傷藥,在這世界,也是效果逆天。
林雨薇相信,只要他們用了這種傷藥,傷口很快就能恢復。
魏邊疆接過傷藥,再一次道謝。
「幾位珍重。」
林雨薇道別過後,轉頭離開。
魏青山幾人,一直目送著林雨薇離開。
等見不到一點兒影子了,這才轉頭跟幾個手下感嘆。
「這回可真是命大。
要不是方才的恩人,咱們現在哪能站在這兒。
皇帝的硃筆勾選,都已經下來了。
沒想到,咱們還能逃過一劫!」
可真是福大命大。
逃過一劫的陳義,拍了怕自己的胸口,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後怕。
「可不是麼?
屬下也沒想到,咱們竟然能活著從法場出來。
簡直就跟做夢似的。」
黑臉漢子張和說道。
周忠摸摸自己的腦袋,「幸好幸好,腦袋還在俺的脖子上。
以後又可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了,真好。」
「說來,這皇帝,可真不是個東西,咱們在邊疆給他賣命,他在京城裡享福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要咱們的命!」
劉勇恨這狗皇帝,恨得咬牙切齒。
難道這狗皇帝,不知道他們將軍是被陷害的麼?
不,他當然知道。
他只是害怕他們將軍功高震主,所以才閉著眼睛,當不知道罷了。
而且,很有可能他們這一難,就是下頭的人揣測聖意,這才發難,好如了皇帝的意。
不得不說,劉勇不單單有勇,還有謀,事情還真是他猜測的這般。
魏將軍鎮守邊疆將近二十年,極少回京,邊疆的百姓,可以說只知道魏將軍,而不知道皇帝。
皇帝能容忍這麼多年,已經是極不容易。
若不是為了維護邊疆穩定,皇帝早就對魏青山下手。
輕則削了兵權,重則抄家滅族。
其實皇帝因著中部大旱,內部不穩定,暫時沒打算下手。
壞就壞在,他的貼身太監,大內總管,一直知道皇帝憂愁這件事兒。
這不,正好下面的人開了個頭,他就順水推舟,想給皇帝把這心腹大患給除了。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的那般,魏青山抄家滅族。
只可惜,魏青山是個孤兒,媳婦兒也只有一個,僅生了一個兒子。
哪怕是抄家滅族,也只有他們一家三口。
「事已如此,接下來的時間,咱們還有許多事情要辦。
咱們先這樣……然後再那樣……」因傷藥不夠,六人挑著嚴重的傷口上了些藥。
然後商議了下,接下來要辦的事兒。
並分了分恩人給的銀子,這才準備離開此處。
「爹,你說咱們這是在哪兒?」
魏邊疆瞅著眼前的情景,一頭霧水。
原來還在法場,這一會兒就到了林子裡。
也不知道這是何處,難道恩人是用馬車把他們運過來的麼?
可這也沒有馬車的痕跡啊。
「小兔崽子,你爹也不知道是在哪兒。」
魏青山還糊塗著呢,雖然他是第一個醒來的,但是還真不知道現在他們在何處。
劉勇心細,他皺著眉頭說道,「咱們好似被人從天上扔下來的。
這地上,並無任何馬車牲畜痕跡,甚至連腳印都沒有……」
魏邊疆嚇得一抖,「啥,勇叔你別說得那麼嚇人好不?」
「不信你自個兒到處看看,除了咱們站的這一圈,還有方才恩人走出來的腳印,其他的痕跡,壓根就看不見。」
劉勇似乎還不夠嚇人似的,又說了一遍。
一開始另外四個,慶幸與自己逃出生天,暫時沒有發現這些問題。
可經劉勇這麼一提醒,這才發現這個奇怪的事兒。
看了一圈,發現了的問題所在的魏邊疆:「……」
「救咱們的恩人,這來無影去無蹤的,難不成是鬼?」
不然,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當時劊子手都已經舉刀馬上就要落下,能同時救出他們六個,確實不是常人。
這麼一想,魏邊疆想起了昏迷前看到的那陣妖風。
「我知道了,對方是妖怪,而且有可能是爹以前幫助過的妖怪!不然對方怎麼會有這能耐,還來救我們……」不得不說,魏邊疆的腦洞還挺大的。
「小兔崽子,你說什麼鬼話呢!救咱們的恩人,明明就是人。
再說她都報上名號住所了,咱們有什麼不解的地方,以後見到了人,就知道了。」
魏家現在只剩下自己跟兒子兩個人,等他處理完妻子的後事,就會帶著兒子去投靠恩人。
魏青山有種感覺,這個恩人,不是個簡單的人。
「將軍,我想回去找到家眷之後,就帶著他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這官場京城,我是待怕了……」周忠有些瑟縮的說道。
「將軍,我也有這打算,我四十來歲才得的兒子,現在才三歲大,可再也經不起風浪了……」陳義見周忠說出了打算,便也趁機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魏青山揉了揉自己的臉,「唉……以後都不用再叫我將軍了,我早已經不是將軍,以後喊我大哥就成。
說來,都是我連累了大家。
不然……你們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將軍,不,大哥,哪裡是您連累了我們,分明是狗皇帝想要拿回兵權,所以下手弄死我們罷了。」
「就是。」
其他幾人,紛紛附和。
「劉勇,張和,他們兩要離開,你們兩是什麼打算?」
魏青山調整了下情緒,這才問道。
「我願意一直跟著大哥!大哥說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劉勇是魏青山收留的孤兒,跟魏青山的感情十分好,並不希望跟魏青山分開。
「大哥,我也是,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黑臉的張和跟劉勇是同樣的想法。
他一點都不想隱姓埋名,找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生活。
可遺憾的是,現在他成為了朝廷追捕的欽犯,只能低調。
但無論如何,也跟著大哥一起。
還有兩個好兄弟不會離開自己,魏青山心情鬆快了幾分。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六人又說了一些事情,便快步離開這片林子,往京城的方向而去。
被懷疑是妖魔鬼怪的林雨薇,則是駕駛飛舟,去了京城附近的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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