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荒島求生種田忙13


  第224章 荒島求生種田忙13

  眾人吃飽喝足, 想要美美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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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發現這靠近河流的附近, 夜晚的時候好些個不知名的野獸的叫聲, 讓他們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

  一行五人, 除了睡覺睡得沉的莫曉茹之外, 四人都沒有睡好。

  直到後半夜的時候, 才略微那麼眯了一會兒。

  原本還有些不願意的龔芬芳, 在這麼一遭經歷之後,自然是能走多遠,就走多遠。

  這個到處是野獸的地方, 她一刻都不敢多待。

  天一亮,龔芬芳就迫不及待地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林雨薇的精神頭還行, 但是賀之陽跟陳友榮的臉色, 就有些不好。

  「看來我們確實應該儘早離開這個地方才是,昨天晚上那些野獸沒有襲擊我們, 已經算是幸運。

  要是再來幾天, 說不定什麼時候它們忍不住就闖了進來。」

  昨天晚上那些野獸的聲音, 距離他們的營地, 已經非常近。

  按著聲音來說,最近的, 他估計也就一二百米的距離。

  這真的讓他十分擔憂, 他們現在已經不是為水跟食物發愁, 而是要跟野獸鬥爭。

  大家的動作都很麻利,早上的食物, 就是昨天烤剩下的肉串。

  他們在火上重複加熱一下,就糊弄過了一頓。

  然後加快速度收拾好了路上要帶的東西,很快便邁步離開。

  腳步飛快。

  顯然,他們根本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停留,哪怕一秒的時間。

  林雨薇這邊一行人逆著河流往上遊走,而海灘那邊也發生了大事兒!

  「包郵,常安,你們兩個也太不是人了!竟然找到了水,還藏著掖著不告訴我們!要不是無意中發現你在喝乾淨的水,怕我們都被你們兩蒙在鼓裡。」

  「快把水在哪兒說出來!」

  」

  「就是,快說出來!做人不能這般沒良心,你們兩需要幫忙的時候,我們可沒少幫忙!」

  「我們應該互幫互助,大傢伙一起渡過難關。」

  這是新任的新老大說的。

  在他眼中看來,大傢伙相互幫助,才能好好的生存下去,等待救援。

  可包郵跟常安,卻為了自己的那點子私慾,害得大家都在受苦。

  沒錯,是受苦。

  附近這片海灘上的椰子樹已經讓他們搜颳得乾乾淨淨,若是想尋找更多的椰子,只能去更遠的地方。

  一來一回的,差不多需要半天的時間。

  耗時久不說,一個人能帶回來的葉子,也不多。

  哪怕是他們輪流過去摘,十來個人一天要消耗的也不少。

  再加上海灘上能找到的食物也越來越少,一直隱藏起來的矛盾,在發現包郵跟常安偷摸喝水,還不告訴大家的時候,徹底爆發開來。

  包郵看著一張張憤怒的臉,心裡已經慫了。

  不慫又能怎麼辦?

  他們這麼多人,直接把他跟常安給包圍了,他相信,只要他們給出的答案,不是大家所滿意的,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包郵是這般想,但是常安不是。

  一天一天過去,常安的內心,越發的焦慮。

  他現在恨不得能夠跟人好好打上一架,所以面對大家的質問,他其實內心根本不在乎,別說那一點點誰,只夠他跟包郵喝的。

  他們就是把水源地點,告訴了他們,他們又能夠喝嗎?

  明顯是不夠的。

  那既然如此,還告訴他們幹嘛。

  死不承認唄。

  「大家都誤會了,我跟包郵喝的水,是上次下大雨的時候收集的。

  我們倆千省萬省,才省下了那麼一點。

  今天喝的時候,確實被看見了。

  你們真的誤會了,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搜我跟包郵住的地方,你看我們兩個有沒有其他的水,那真的是我們唯一的水……」

  常安千解釋萬解釋,可是願意相信的人,並不多。

  這也是因為大家都處在缺水的危險中,這會兒就是包郵跟常安沒有水,也要炸出二兩水來。

  「胡說,你們要是自己省下來的水,幹嘛偷偷躲起來喝?

  要不是被我發現了,我看我們就是渴死,你們也不帶眉頭眨一下的!」

  發現他們的小王,不依不饒。

  人群中本來已經有被常安說動了兩分的人,見了小王這般說,自然馬上就改變了先前的想法。

  「對啊,既然是你們省下來的,你們幹嘛要躲起來,躲起來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在幹壞事兒!」

  「趕緊給我們交代清楚,哪裡有水!咱們這麼多人,你們倆是想渴死我們嗎?」

  「對!快交代清楚!要不然就把他們綁起來!」

  至於綁起來幹什麼,不用說大家都心知肚明。

  「把他們綁起來!不給吃的,不給喝的!我就不行他們不說!」

  ……

  包郵看著群情激奮的人,心中越發忐忑。

  他悄悄靠近常安,扯了扯常安的袖子。

  常安感覺到自己的袖子動了,回頭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好友包郵。

  常安一看包郵的神色,就知道他慫了!

  這個慫貨!早就知道這個慫貨不靠譜,萬萬沒想到是這般不靠譜。

  哪怕常安一開始就知道包郵是個不靠譜的,但是這群人裡面,並沒有跟他一樣臭味相投的,要不是那天在史大強那臨時住所里發生的那件事兒,他們倆也不能湊一塊兒。

  然現在事情已經如此,現在常安就是後悔,也已經晚了。

  但這會兒包郵還沒有說出口,他覺得事情還可以拯救一下。

  因此,他狠狠地瞪了包郵一眼,然後瘋狂地給包郵使眼色。

  可這會兒包郵的內心已經傾向於把事情交代清楚,好換得大家的原諒。

  也顧不上常安的神色了,再說,他覺著大傢伙都已經這麼說了,他們真的很難洗清嫌疑。

  既如此,還不如老實交代了呢。

  「哎呀,我話說我說,我們是在不遠處的一處地方找到的……」包郵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事情給抖落得一乾二淨。

  邊上的常安,恨鐵不成剛。

  然而,包郵既然已經交代了,他此時又怎能落後?

  「呵呵,先前我們沒告訴大家,只是因為那水,真的非常少,而且我們也只是昨天才找到的。

  本來還想著今天告訴大家呢,沒想到就先被大家看見了……」

  常安說話九真一假。

  倒是唬住了一部分人。

  但另外一部分人,顯然發現了,常安只是在糊弄他們。

  或許常安跟包郵兩個人,從頭到腳,也沒有考慮過要告訴他們。

  但此時已經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所有人都因為知道了水源的下落,開心不已。

  「你們倆帶著我們一起去,不然的話,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忽悠我們?」

  人群中忽然有人說道。

  其他人紛紛附和。

  兩人沒辦法,只能走在前面,硬著頭皮帶路。

  而至於包郵跟常安說的,那處出水極少,也及擋不住大傢伙高漲的熱情。

  「我說,你們都過來了,那營地怎麼辦?

  要是這時候正好飛機或者輪船過來的呢。

  大傢伙一股腦兒都過來的,要是錯過了怎辦?」

  要是真因為這破逼原因,而錯過救援。

  那他非得慪死不可。

  所以,常安好意提醒。

  跟在常安跟包郵身後的人,這才如夢初醒。

  趕緊點了兩個人的名字,讓他們留下來看守營地。

  一路上,包郵跟常安也沒法耍花招。

  還真的老老實實帶著所有人去了。

  但儘管如此,常安的內心,十分憋屈。

  本來這處出水量就很少,現在告訴了他們,他還能分得到水喝嗎?

  怕是極難的。

  本來就只能夠供兩三個人,現在一共有11個人,怎麼能可能夠喝。

  所以這水源問題,還有待於解決。

  這時候,常安不禁想起了先前進了林子的那五人。

  那五人裡面,有是個就是他曾經同一個隊伍裡面。

  整整四個!

  但是他卻並不知道他們的這個計劃。

  明顯,他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個。

  只要一想,常安就覺得有一股鬱氣憋在胸口。

  不過,轉而,他心裡這股鬱氣就散了個一乾二淨。

  因為這林子裡,可不是什麼好進的。

  他們先前沒有發現有大型的動物,那是由於他們一直在邊緣附近轉悠,壓根就沒有進到裡面。

  可那五個不知死活的,絕對進了深處。

  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

  他有什麼好生氣的。

  如此一想,常安的內心,總算是平靜了一些。

  一伙人滿載熱情而去,可等到了地方,卻由於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那水只是從石頭縫裡冒出來的,水量很少很少。

  根本不夠他們這麼多人喝的。

  那怪常安跟包郵這兩個混蛋,會藏著掖著,不告訴他們。

  且不說這夥人是如何的失望,林雨薇那邊卻是遇到了難題。

  他們的去路被擋住了,前若是想要繼續前進,要麼選擇爬山,要麼選擇渡河。

  爬山自然是不可能的,隊伍里有孕婦,不合適。

  那麼,他們只能選擇渡河。

  好在河水並不深,河水清澈,在確定了河流里除了小魚小蝦,沒有其他危險的生物之後。

  大傢伙就挽起了褲腳,手拉手開始渡河。

  當然,他們也可以扎一個簡易的木筏,但那樣太浪費時間不說,關鍵是這條河流並不寬,沒必要浪費時間那樣做。

  「大家手拉手,都小心一點,千萬別滑倒了!注意安全。」

  這河流都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踏足過,河堤有許多淤泥跟青苔,林雨薇出聲提醒。

  走在最前面的,是賀之陽,然後就是林雨薇,林雨薇後邊是龔芬芳,再過去是莫曉茹,陳友榮負責墊後。

  忽然間,賀之陽的腳下一疼,似乎他的家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給割破了!賀之陽條件發射般的挪開了自己的腳,要不是他是個沉穩的人,說不定這會兒都已經跳起來,直接摔進水裡。

  轉眼之間,原本清澈的河水裡,像是被扔進了紅色的染料一般。

  可此時這條河已經過了一半,賀之陽也不可能停下來不走,或者折返回去。

  「大家小心,足以仔細看腳下!我的腳被割傷了,你們多注意一點。」

  賀之陽一邊說,一邊低頭去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劃傷了自己。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他嚇了一大跳。

  被他的腳那麼一晃悠,水裡的污泥跟著晃悠,而原先賀之陽踩的地方,露出明晃晃的一截!

  「金屬?」

  賀之陽吃驚不已。

  「小賀?

  你怎麼停下了?」

  林雨薇有些奇怪,轉了轉頭去看賀之陽,卻發下賀之陽的腳,正在流血。

  「小賀,你是不是踩到什麼東西了,怎麼把腳給扎破了?」

  林雨薇關心地問道。

  第一時間,她以為賀之陽是踩到什麼尖利的石頭了,才會把腳給扎破。

  可是她看賀之陽的舉動,卻是有些奇怪。

  賀之陽竟然彎腰要去撿河裡的東西。

  「難道是賀之陽發現了什麼?」

  林雨薇趕緊順著賀之陽的視線,去看他到底看到了什麼東西。

  這一看,差點沒把林雨薇給驚呆。

  她看到賀之陽把手伸進水裡,然後小心翼翼了捏出了一把亮閃閃的金屬。

  這金屬上面還有柄,擺明了就是一把小刀!

  後面的人,見到前面的隊伍停了下來,也是一臉莫名其妙,紛紛問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該不會真的如林大媽所說,賀之陽踩到什麼東西,刺破了腳吧?

  而接下來賀之陽的回答,也證實了他們的猜測。

  「沒事,你們別擔心,多注意點腳下的路,這水裡可能還有什麼危險的東西。

  大家注意安全,小心上路。」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先上岸。

  至於其他的,等會兒再說。

  有了這回的經驗教訓,賀之陽拿著另外一根木棍的手,使勁往前扒拉,等確定沒有兇器之後,才敢踩上去。

  這島上,缺醫少藥的,可得多加小心才是。

  他方才被割破了腳,就已經是個不小的事情。

  何況還是被不知道沉在河裡多少年的刀胳膊的。

  讓他慶幸的是,這刀是不鏽鋼的,雖然浸在水裡卻並沒有生鏽。

  這讓他的心裡,寬鬆了很多。

  但願自己不是個倒霉的,要是在這裡得了破傷風,他必死無疑。

  有了賀之陽的提醒,大傢伙自然是小心加小心,直到好一會兒,大家才到了河流的另外一邊。

  等到大家都上了岸,他們才發現,賀之陽的腳,竟然在流血。

  林大媽正給賀之陽處理傷口。

  這荒島上,也沒啥醫療設備。

  不過幸運的是,這些天來林雨薇收集了幾株草藥。

  這裡面正好有消炎止血的,於是林雨薇用石頭把草藥砸爛了之後,敷在了賀之陽的傷口上,然後讓賀之陽割下襯衣的一條,包紮起來。

  「林大媽,這個草藥真的有用嗎?」

  賀之陽抱著懷疑的態度。

  這要是在以前,他是絕對不會讓林大媽把那不知名的草藥,敷到自己的腳上。

  可現在,他沒有其他的選擇。

  「現在咱們又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林雨薇毫不在意地說道。

  賀之陽:「……」

  他有點懵。

  現在的土大夫,都這麼不負責任的嗎?

  林雨薇看著賀之陽一臉懵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別擔心,剛才大媽開玩笑的。

  大媽認得一些草藥,你這傷口啊,不用一會兒,就能止住血。

  換幾次藥就能好了。」

  賀之陽:「……」

  大媽,開玩笑也不是這麼開的。

  其他人聽了林大媽的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特別是龔芬芳。

  「林大媽,我還不知道你人的草藥呢?

  以前我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龔芬芳有些好奇,又有些不滿意地問。

  林大媽會的,她竟然不知道。

  林大媽不是對她最好了嗎?

  怎麼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龔芬芳的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兒。

  「哎呀,這有什麼?

  我是農村人,認得幾種能用的草藥,簡直是再正常不過。

  這又沒什麼好炫耀的,我說這事兒幹嘛?

  再說,我也只是認得幾種罷了……」

  其實林雨薇認得挺多的,但是她也不會把自己的底細,全部說出來。

  大傢伙現在看著是挺不錯的,但誰有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兒呢?

  有些事情,該藏著點兒,就得藏著點兒。

  而且,她會的東西挺多的,也沒必要一樣一樣說。

  真要是那樣說了出來,別人指不定還以為她是吹牛說大話。

  沒那必要。

  「大媽,您真是太厲害,太謙虛了。

  我長這麼大,連韭菜跟蔥都分不清楚。」

  龔芬芳是城裡人,從小就住在城裡,她從來沒下過地。

  五穀雜糧不分,能知道蔥跟韭菜有卻別,就已經不錯了。

  龔芬芳腦子一轉,想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對林雨薇是一頓夸。

  林雨薇歷經風雨,哪能會被龔芬芳一頓夸,就誇得找不著北。

  她擺了擺手,「沒啥,沒啥。」

  不值一提。

  但對於龔芬芳韭菜跟蔥都分不清楚這事兒,她還是吃了一驚。

  不過這也沒啥,她轉頭又對賀之陽囑咐道,「小賀這兩天傷口最好是別碰到水。」

  賀之陽點點頭,「我知道了,林大媽。」

  他是真的沒想到,林大媽還有這一手,心中暗自慶幸。

  先前林大媽拔草,他還以為林大媽只是拔著玩兒呢,沒想到是藥材。

  賀之陽的傷口,正好在腳底板,口子還不小,現在這麼一傷,走路可就不方便了。

  「對了,小賀,我方才好像看見你從水裡撈出一把刀來,能讓我看看嗎?」

  林雨薇有自信,方才自己沒有看錯。

  賀之陽也沒打算隱瞞,從用樹藤編制的小簍子中拿出了方才在水中撿到的刀。

  林雨薇伸手接過賀之陽手中的刀,仔細觀察了之後,才確定這是一把不鏽鋼刀,而且是長條形的,應該是水果刀的那種。

  不過手柄部位是木質的,好像由於在水裡泡久了,已經有些爛。

  也就是說,這刀,在水裡已經泡了不斷的時間。

  可是……

  可是這個地方,明明就沒有其他人。

  這手柄都泡爛了的刀,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呢?

  林雨薇跟賀之陽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發現了對方的凝重。

  這絕對不是一個小問題。

  而本來坐在邊上休息,順便關心一下賀之陽的幾人,在看到這把刀時,全部都驚呆了!

  聽林大媽跟賀之陽的對話,這刀,是方才從水裡撈起來的。

  而且,應該就是把賀之陽腳扎破的東西。

  可是這玩意兒,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是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難道說,這島上,還有其他人?

  或者說,以前還有其他人?」

  陳友榮率先道。

  但若是這島上曾經或者現在都有人的話,那這麼重要的刀具,怎麼會出現在河裡?

  要知道,他們五個人現在只能用著石刀,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刀具。

  當然,他們沒有,不代表其他人沒有。

  比如說,海灘那邊的營地上,就有一把,也是唯一一把摺疊小刀。

  而他們現在看到的,顯然不是營地上那把。

  即便是營地上有人私藏了,但他們現在也不可能出現在他們前面,更何況這水裡的刀,一看那就是沉在水底很久。

  「我覺得這島上,應該並沒有其他人居住。

  更有可能的是,這島上以前也有人跟我們一樣,不小心給困在了島上……」龔芬芳皺著眉頭說道。

  林雨薇跟賀之陽,聽著龔芬芳越說,這眉頭皺的越緊。

  他們是如何出現在這個島上,他們心裡一清二楚。

  要是真的有前輩們也是如此出現在這個島上,那麼,他們到底是已經離開了,還是遇險了?

  這真的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林雨薇看著自己手上的這把刀,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龔芬芳說的,她也想到了。

  就是一時之間,不敢下定論。

  「小賀,你怎麼說?」

  她想聽聽賀之陽的意見。

  畢竟在這個隊伍里,賀之陽是除了她之外,最為靠譜的。

  也是最富有想像力的。

  連星星都能覺得是假的,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賀之陽摸了摸自己已經長出短須的下巴,跟眼前這件事情比起來,方才他在河裡受傷的事情,便顯得不值一提。

  他神色沉重,「我覺得,真的很有可能,這裡以前也有人類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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