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沈恪言剛洗完澡走進臥室,直接對上了池意亮晶晶的眼神。
沈恪言發現池意真的很喜歡黃色,各種各樣的黃色在他身上都顯得格外有生氣。
寬鬆的卡通睡衣因為他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漂亮的鎖骨,配上凌亂的頭髮和濕漉漉的眼神,沈恪言眸色一沉,邁著步子走到床邊。
把他的睡衣領口往上扯了下:「又不好好穿衣服。」
池意:???
領子不就應該放在肩膀上?貼到脖子上的不是圍巾嗎?
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大,沈恪言語氣輕緩:「怎麼沒睡?」
「等你啊。」池意直接了當。
偏偏他的眼神格外單純,明明白白地告訴沈恪言:是你思想太不乾淨。
沈恪言喉嚨一緊:「等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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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藥啊,」池意從睡衣口袋裡拿出一盒藥膏:「雖然比賽贏了但是那個教練出手看起來就沒輕沒重的,你都不知道疼的嗎?」
池意往前挪了兩步直接拉開了沈恪言的睡衣,輕按了下沈恪言的肩膀:「這都青了。」
池意剛開始是跪坐的姿勢,這會兒為了看他肩膀上的傷幾乎是貼著他站了起來,沈恪言怕他跌倒雙手環住了他的身子,只是這樣兩個人的距離就更近了。
溫熱的呼吸直接灑在他的頸間,和池意冰涼的手形成鮮明對比,沈恪言呼吸一滯,狼狽地閉上眼:「玩拳擊這點傷很正常,不用管過兩天就好了。」
「怎麼能不管呢,塗了藥肯定會好得快一點吧?」
池意一生氣手上動作就有點重,聽到沈恪言的吸氣聲連忙道歉:「對不起我......」
一低頭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依偎在了沈恪言懷裡,面色一紅連忙退了出來,聲音低了不少:「我不是故意的。」
懷裡突然一空,沈恪言覺得自己的手反而不知道放在哪裡了,佯裝淡定地擦了擦頭髮:「沒關係。」
「那你趴過來吧,」池意無措地抓了抓脖子,往床內側挪了挪空出大片位置:「這樣我好擦一點。」
沈恪言手上動作一頓:「好。」
說完轉身將毛巾搭到衣架上,脫掉了上衣。
池意原本還在欣賞他的身材,看到肩膀和腰側的傷口瞬間變了臉色:「不是說了友誼第一,教練怎麼下手這麼狠啊?」
「這種比賽就是會忍不住盡全力的,而且最開始的時候教練確實在收著力度,」聽出他語氣里的心疼,沈恪言安慰道:「這些傷就是看起來嚇人,擦完藥說不定明天就好了。」
「你倒是很有經驗的樣子,」池意拿著棉簽小心翼翼地幫他抹著藥,小聲吐槽:「顯得我才是大驚小怪的那個,明明不正常的就是你。」
「不對,這麼習以為常,你之前不會經常受傷吧?」
池意忽然想到,沈恪言現在已經可以和專業的教練對戰了還會受傷,那剛開始接觸拳擊的時候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但看對方這種隨便的態度,受傷絕對是家常便飯了。
雖然知道已經是過去的事,但池意還是心臟一緊。
「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沈恪言輕笑:「我是在學習又不是在找揍,教練教學的時候都很注意的。」
所以他找的都是地下拳手,不過這些就沒必要跟池意說了,沈恪言語氣溫柔:「謝謝你幫我上藥。」
池意悶聲點頭。
上完藥池意先去洗了手,回來就看到沈恪言靠在床頭在看著什麼:「沈哥要接新電影了嗎?」
「來之前梁山塞進來的,我覺得有點意思就看看,」沈恪言說:「上半年不準備接新本子了。」
沈恪言雖然每年都會上一部電影,但其實除了剛進圈那幾年,他並不會像大多數演員那樣無縫進組,反而每部戲拍完他都會讓自己休息一段時間,什麼都不干呆在家裡畫畫也好,隨便找個新東西玩一下也好,讓自己能夠徹底從角色情緒中走出來,也算是一種沉澱。
「無縫進組說起來是敬業,但對於一部分演員來說其實是在消耗自己的生活,」沈恪言輕聲說:「就像我出道前幾年,雖然說每年都有電影上映,但是題材同質化嚴重,甚至有時候角色表情都覺得似曾相識。
都說藝術來源於生活,即使是再有天賦的演員也還是要從生活中汲取力量,不然時間久了再多靈氣也都磨滅了。」
池意贊同地點點頭:「那沈哥這些東西都是休息的時候學的嗎?畫畫,潛水和拳擊?還有什麼?」
「畫畫是小時候就學的,還學了兩個樂器,潛水和拳擊是早幾年學的,賽車和極限運動會一些,至於其他的,」沈恪言想了想:「基本上電影角色要用到的東西就會去了解一點。」
「竟然連極限運動都有嘗試嗎?果然和粉絲說的一樣,」池意想起一個言粉對沈恪言的評價:「沈恪言就像是俄羅斯套娃,不管挖多久都總能看到讓你驚喜的部分。」
不過這是不是也意味著,沈恪言這個人天生就帶了無數層包裝,不管是多麼親密的人都不能了解真正的他是什麼樣的?
池意忽然開始想,他一直以為自己面前的沈恪言已經是完整的,但其實或許也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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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坐著還不明顯,並排躺下的時候四號房的床就有些窄,至少剛躺下的時候沈恪言就能同時感受到床的邊緣和池意溫熱的肩膀。
和村長介紹時說的一樣,四號房隔音效果確實很好,好到整個房間沈恪言只能聽到自己和池意的呼吸聲,穿著卡通睡衣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的另一側擠到了他身邊,還十分霸道手腳並用把自己塞到了他懷裡。
沈恪言不用專門湊近都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氣,是池意從家裡帶的沐浴露的味道。
不過現在清甜的草莓牛奶和他身上的藥膏味糾纏到了一起,就像他們兩個一樣。
偏偏池意還覺得不夠貼近般又往他懷裡鑽了鑽,柔軟的唇幾乎貼在他的頸間,沈恪言克制垂眸,將懷中人的睡顏盡收眼底。
他能感受到這次出來池意對他態度的變化,特別是昨天晚上之後。
雖然池意先前也會為了配合所謂的協議說一些撩人的話,但從昨天開始這些舉動好像又重新被裹上了厚厚的一層糖衣,特別是在海底和拳擊館時。
但是他不敢深究其中原因,萬一這只是池意忽然間表演漸入佳境,或者說是他自己給池意套上了「愛人」濾鏡所以才會覺得他做什麼都是在撩自己,直到今天晚上池意對他的「隱瞞」表現出低落的情緒。
沈恪言想,即使不多,池意應該是有點喜歡自己的。
雖然這本來就是他這趟旅行的目的,但是沈恪言又不自覺地心疼池意,這種感覺就像是明明他已經為了取悅池意準備了一盒鑽石糖,但對方在看到第二顆的時候就悄悄心軟了。
沈恪言就著低頭的姿勢吻了吻池意的發頂,告訴自己要對他家「男朋友」再好一點。
至少要把他的心養大一點,哪怕這需要他再多花一盒鑽石糖也沒關係。他的池意這麼好,比世界上最甜的糖都值得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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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四點半被敲門聲吵醒的池意一臉懵,睡眼惺忪地看到門外站的六個人時更懵了。
「小池,沈老師還沒起嗎?」時玖穿著厚重的羽絨服帶著毛線帽,圍巾繞了好幾圈只露出一雙大圓溜溜的眼睛,見他開門很是激動地揮了揮拳:「不是說要一起看日出嗎?」
池意:???
看著面前六張睏倦但難掩興奮的臉,池意迷惑了,他是準備看日出來著,但他確實沒想過會是八個人一起看日出來的。
「怎麼了?」
房門被敲響的時候沈恪言正在刷牙,這會兒收拾完見池意愣在門口問道:「是工作人員要來拍攝嗎?」
「是我們啊沈老師!」自從知道沈恪言會拳擊後顧陽就把沈恪言當成了偶像,態度都熱絡了不少:「我們來找你和小池去看日出。」
宋洛書:「節目組在準備架梯子了,我們問過了在屋頂看日出視覺效果會更好!」
沈恪言看向正給時玖套手套的溫宇恆。
「不關我的事啊,他們昨天商量好了,我和葉楓陸淮都是被節目組通知的。」溫宇恆充分理解沈恪言想和池意二人世界的心,但是昨天時玖和顧陽一拍即合,節目組自然不會錯過這麼好的素材,於是就有了現在這個場面。
「不要試圖掙扎,快去洗漱換衣服,」溫宇恆貼心提示:「節目組已經在暖機器了。」
「這麼早?」
池意昨天看天氣預報說日出在五點半,還以為自己能美美睡到五點二十呢。
不過大家都來了自然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就是原本準備好的話題今天聊不了了。
就當是再給自己點考慮的時間吧。
池意任命地迅速回去換好了衣服,節目組十分貼心地給每個嘉賓都準備了羽絨服,不過池意來的時候沒帶圍巾,只能在羽絨服里多套了一個衛衣。
收拾完之後已經快五點,幾個人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爬上了房頂。
天色還很暗。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看日出,」葉楓靠在陸淮身上笑:「之前每次有準備都因為各種事情耽擱了。」
「那我就比較有經驗了,」顧陽笑得爽朗:「我小時候經常被迫看日出,不過進圈後還是第一次。」
顧陽老家在一個四面環山的小村子裡,家裡的田低也都在山上,小時候經常大早上被拉起來上山,起床都是在天亮之前,在路上看個日出到了田裡剛好幹活。
「能跟這麼多圈裡朋友一起看日出的機會還是很難遇到的,」溫宇恆說:「說不定我們幾個也是最後一次一起看日出。」
「不是還有四次旅行嗎?」時玖天真道:「如果大家想看的話我們可以每次旅行看一次日出啊。」
「那還是算了,我怕每次都早起這麼一次我的頭髮就真的沒了,」宋洛書打了個哈欠:「昨天為了節目組的什麼驚喜任務愁到半夜,一大早就被顧陽薅起來,如果不是真愛他現在已經被我衝進馬桶了。」
顧陽憤憤開口:「怎麼就衝進馬桶?我不能有個體面的死法嗎?」
眾人鬨笑,連身後的工作人員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葉楓:「不過說起驚喜任務,你們有頭緒了嗎?」
「怎麼還有公開打聽他人驚喜的?」溫宇恆欸欸了兩聲:「導演,這算不算犯規啊?」
「少來,我昨天都看到你找策劃組徵集意見了。」宋洛書拆台。
「而且我就問問進度又沒人具體內容怎麼就算作弊了,」葉楓跟著說:「是吧小池。」
宋洛書好奇:「小池有想法了嗎?」
「嗯,差不多吧,」池意瞥了眼沈恪言發現他也在看自己,矜持地咳了聲:「不過還沒有完全成型,不是還有一上午的時間嗎?慢慢想唄,你說是吧沈老師?」
池意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喊他沈老師,沈恪言聽出了滿滿的試探意味,乖巧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嘖嘖嘖,」溫宇恆表情一變:「怎麼一大早就這麼酸,是哪裡的狗糧過期了嗎?」
沈恪言面不改色:「是哪裡的檸檬過期了吧?」
沈恪言還是第一次和大家一起開玩笑,氣氛越來越輕鬆,大家開始就各種話題說笑,最後還是歸於吐槽節目組,等了很久的日出就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到來。
「來了來了,好美啊!」
「怪不得大家都喜歡看日出,這也太壯觀了,感覺所有煩惱在大自然面前都很渺小。」
顧陽莫名燃起中二之魂,起身站在房頂做吶喊狀:「朝陽你好,請幫忙告訴宋洛書我愛他!」
「顧陽你好幼稚,」宋洛書一臉嫌棄卻還是起身跟他站到了一起:「那就請太陽公公也跟顧陽帶句話,雖然他很蠢,但我也愛他。」
「我也要來我也要來,」時玖從溫宇恆懷裡掙扎著起身:「希望恆哥心想事成天天開心!」
「怎麼就發展到許願了?」葉楓無奈:「那我也跟個風,希望陸淮同學能盡情享受舞台,不管走多遠我都會陪著你的。」
陸淮用力握緊了他的手:「我也是。」
池意看了眼迎風而戰的大家,轉頭看向身邊的沈恪言,嘴角忍不住上揚。
「天天開心。」
「天天開心。」
兩道話音同時落地,沈恪言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將池意擁進懷中。
金色的陽光下,愛情恣意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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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意原本的打算是趁著看日出試探一下沈恪言對自己的態度,然後看完日出回去補兩個小時的覺,結果這場日出看下來莫名其妙的熱血澎湃,乾脆和大家一起吃了早飯就開始做任務。
其實關於驚喜他早就有了想法,他現在糾結的是那條做好的項鍊到底要不要趁機送出去。
昨天沈恪言又看了他的手鍊,雖然他什麼也沒說,但大概是因為心虛,池意總覺得後來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有點可憐。
但是想到項鍊,池意就難免回憶起那天在宋驍生日宴上聽到的話。
果然計劃被打亂就會有麻煩,池意捏了捏口袋裡的項鍊,決定還是先送出去再說,如果後面覺得沈恪言的態度不夠讓他滿意他就找個藉口把項鍊偷回來。
不要我的人,就別想要我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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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我這個哥哥心情不錯嘛。」沈氏大樓頂層總經理辦公室,沈聽白看著助理拿過來的照片玩味一笑:「不愧是父親最重視的兒子,明明從未插手過公司事務卻能不費吹灰之力打亂了我布了兩年的局,本人還可以輕輕鬆鬆談戀愛。」
「說起這個,上次弈白就是得罪了我這個嫂子?」
章廿低頭:「是的沈總。」
但是沈弈白之所以會這麼做還不是受了自家上司的慫恿,要不然以沈弈白的智商怕是一輩子都發現不了三年前害他被沈恪言揍的「某大學生」就是現在的池意,也自然不會吃飽了撐的去找池意麻煩。
其實如果沈弈白老老實實的不去主動招惹沈恪言,對方根本不會在意他們這些人,可誰讓他偏偏看不清自己的位置,總想和原配的孩子爭東西,又沒人家的腦子又沒人家的背景,身後還站了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好二哥」,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自己找死神仙也救不了他。
不過這話章廿自然不會說,畢竟他可不像沈弈白,蠢到連自己站在誰的船上都看不清。
「大哥對這個家誤會頗多,我早就存了緩和他和父親關係的心思但一直苦於找不到突破口,我這個嫂嫂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沈聽白挑了挑眉:「我記得前幾天二伯看上了個電視劇投資?」
章廿繼續點頭:「是的沈總。」
「我這個二伯雖然做生意沒頭腦但在這種事上倒是從未走過眼。這樣,你去聯繫一下那邊的人就說我願意投資,」沈聽白語氣溫柔:「要去拜訪總要帶點禮物,你去把三年前的那些資料拷貝一份給我。」
沈聽白放下手中的照片走到落地窗前:「這看戲嘛,自然是越亂越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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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眾人按時在節目組規定的地點集合。
「海鮮大餐,火鍋,還有燒烤?」顧陽看著節目組準備好的午餐驚嘆:「果然是大型綜藝,導演出手就是闊綽!」
「不是你吐槽節目組摳門的時候了?」溫宇恆將手中的禮物盒放到一旁:「要我說這本來就是節目組該補償給我們的,我也算是縱橫各大綜藝的老油條了,真的沒見過還有逼人打工的,這和那啥有什麼區別?」
「溫老師說的那啥是那啥?」宋洛書危險發言:「不過確實有點那啥。」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說的那啥是哪啥,但是我看到了導演凝視的眼神,」池意搖了搖頭:「我覺得下期兩位老師應該不會很那啥。」
「導演,我跟姓宋的不是一起的!」顧陽時刻謹記認慫保平安的準則,瞬間劃開界限:「您老人家實在想搞人不然下期我一個人單獨行動也是可以的!」
「那我要和顧陽哥一樣單獨活動!」時玖也跟著起鬨:「或者我去幫小池和沈老師。」
「你沈老師的眼神如果能實體化你怕是早就遍體鱗傷了,還想往上湊呢?」溫宇恆捏了捏他的臉:「你就乖乖跟著我吧。」
池意聞言偷偷往右瞄了一眼,誰知正好被看過來的沈恪言抓了個正著,心虛一笑埋頭擼串。
「歡迎大家回到《與你同行》集體錄製現場,今天是本次錄製的最後一個場景,相信大家也已經看到節目組的承諾和誠意,那在享用美食之前,請大家展示一下你們的誠意吧。」
熟悉的導播熟悉的小喇叭:「就從第一組來到觀景台的洛陽CP開始。」
「怎麼積極上班還有錯了,這種事情不應該從倒數第一開始才對嗎?」顧陽雖然嘴上抱怨,還是依言打開了自己的禮物盒。
葉楓善意玩笑:「有在迫不及待了哦。」
「那當然,我可是很有自信的好嘛!」顧陽還賣弄了一下玄虛才拿出自己的禮物遞給宋洛書:「我親手做的泥塑,喜歡嗎?」
看著面前五官亂飛的小泥人,宋洛書眉毛抽搐:「你別跟我說這個東西是我?」
「就是你啊,」顧陽激情介紹:「你看這個衣服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穿的款式,而且我還在胸口刻了0916你的生日,還有左臂上這顆痣,跟你簡直一模一樣好嘛。」
宋洛書:......
宋洛書假笑著接過顧陽的禮物,將自己忙活一早上打造的純銀手環送給了顧陽。
葉楓給陸淮準備的是一個相冊:「希望這段旅行結束,我們能把它裝滿。」
陸淮給葉楓的是他親手做的葉楓每個角色的卡通形象鑰匙扣。
溫宇恆送給時玖的是一幅星空圖,時玖送給溫宇恆的是自己親手製作的書籤。
然後就輪到了沈恪言。
沈恪言將準備好的禮物盒拿了出來:「我今天出門的時候路過了一家手工店,是做音樂盒的,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所以就親手做了這個音樂盒。」
池意愣愣地看著沈恪言手中的音樂盒。
簡單的木製底座和玻璃球外罩,重要的是玻璃球裡面的裝飾。
簡單的一室一廳一個小院子的房子,用他喜歡的風格裝飾著,院子裡有一個小小的狗窩,兩個小人坐在旁邊依偎著說說笑笑,房子用上半部分鏤空的藍色小球包圍,小球周圍還漂浮著一圈彩帶。
池意眨了眨眼,從口袋裡掏出遲到了許久的那個禮物,他為沈恪言設計的星球項鍊。
「哇,小池和沈老師好有默契,竟然是一樣的造型!」時玖驚訝:「這也太巧了吧?」
沈恪言也很驚奇,不過池意這個項鍊應該不是旅行中能準備出來的,那就是......
「其實這個項鍊不是我這次準備的禮物,是之前就承諾要送給沈哥的東西,」池意眉眼彎彎:「我只是沒想到沈哥竟然會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其實我真正的禮物是這個。」
在眾人的注視中,池意掏出了他早上準備的驚喜,裝滿了細沙的星星玻璃瓶。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大瓶子的細沙中間還有幾個小瓶子。
很平常的玻璃瓶,但是沈恪言卻突然福至心靈:「這是星星沙?」
……
「對呀。」
池意甜甜一笑,雙手捧著玻璃瓶遞到沈恪言面前:「是可以許願的星星沙,情人島沒有,但是你有,只有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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