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池意回去的時候把林季可能會進《重樓》劇組的事情告訴了田甜,田甜似乎也沒想到林季這件事還有續集，沉吟片刻說這件事交給她讓池意不用擔心。
晚上的直播也很順利，中間楊舒和李韶分別來連了會兒麥,池意又唱了段《戲中人》的片尾曲關了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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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完就收到了沈恪言晚上回不來的消息,發了個早點睡不要熬夜過去,池意點開了下面的消息框。
【程學長：初步鑑定你帶過來的藥里應該有苯二氮卓，主要作用是抗焦慮，不過劑量不過應該是治療後期或者結束治療期的患者會用的藥。】
池意皺了皺眉。
程峰是他在D大輔修心理學時候的學長，現在是清遠一家心理診療室的諮詢師,他說的藥是池意從沈恪言書房拿到的糖。
抱著萬一是他太過敏感的心思讓程峰幫忙鑑定一下藥物成分，現在心裡的猜測得到證實,比起恐慌池意更多的竟然是果然如此的落地感。
其實早在看到沈恪言變化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有了判斷，要不然也不會反應這麼大了，池意給學長回了個謝謝，那邊消息回復很快。
【程學長：是你在幫助的人在吃嗎？你們私下見面了？】
【程學長：雖然可能會被當作沒有分寸感,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對方雖然平常生活中表現與常人無異,但還需要依賴藥物來控制情緒就證明對方有失控的可能,遇見之所以會制定不能私下見面的規定也是因為這個，前車之鑑太多,小池你不要意氣用事。】
程峰是他身邊唯一一個知道他在用遇見的人，當初池意之所以會知道有遇見這個APP也是看到程峰在上面做志願者,知道學長是擔心自己，池意笑了笑回消息。
【學長放心吧,我和幫助對象沒有見面。】
別說沒有見面,現在連人都聯繫不上了,想到句號君池意又有點沮喪。
【程學長：如果是你身邊的人就更要當心了,小池，不要嘗試做誰的救世主，這是最危險的。】
池意微微一笑。
他知道程峰說的再現實不過，即使是最厲害的心理醫生也不能保證自己可以幫助所有人，更別說他了。
【學長放心吧，我沒有這麼大的抱負。】
從來沒有想過做誰的救世主，但是他是沈恪言的小太陽。
雖然是他剛開始給自己的角色定位，但誰讓他現在想要假戲真做了呢，池意把手機放到一邊，思考著自己需要做的步驟，剩下的事情就是考慮要怎麼跟沈恪言坦白自己的事，再不著痕跡地告訴他自己已經知道了他在吃苯二氮卓的事。
溫暖的對象從人間冰雕變成了被童年拖累的小可憐而已，這麼想的話其實好像也沒有這麼沉重，池意自我安慰著。
————
後面兩天沈恪言依舊沒有回來，不過每天都會給他定餐加報備行程，池意忙著複習落下許久的心理學課程，不知不覺就到了第四次拍攝當天。
節目組的人需要提前去溝通拍攝地點，池意和沈恪言單獨去了機場。
池意沒想到會有粉絲接機。
「大概是從黃牛那邊知道的航班信息，節目組接應的人說粉絲數量不少現在都在出口處等著，」裴秋掛了電話看向兩個人：「我們是直接走vip還是？」
池意知道他在顧慮什麼，機場人這麼多，他們直接從普通出口出去必定要引起轟動，如果只是擁擠還沒關係萬一出現什麼事故後悔都來不及，但是接機的粉絲也不知道是坐了多遠的車來機場，又在冷空氣里等了這麼久。
「在機場外面找個不影響路人的奶茶店或者咖啡店，」沈恪言看出他的心思，對裴秋說：「他們肯定都認識你們，你們先帶著他們過去，我們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再過去，免得引起混亂。」
裴秋和王寬點頭應好。
節目組工作人員果然是見過世面的，說人數不少就真的不少，池意原本以為大概也就二三十個人，沒想到竟然擠滿了一個奶茶店。
不知道裴秋和王寬怎麼和老闆商量的，奶茶店直接掛了暫停營業的牌子，粉絲們人手一杯奶茶，不少是跟小夥伴一起來的，三三兩兩站在一起說著話，卻又十分自覺地分成了三個陣營，見他們進來卻不約而同沸騰起來。
池意沒想到帶他的應援物的人竟然會跟沈恪言的差不多。
「啊啊啊啊啊，沈哥沈哥！竟然真的能見到！」
「小池小池，媽媽在這裡！」
「嗚嗚嗚又是情侶裝，好他媽的般配啊！」
沈恪言笑著沖粉絲們點了點頭。
「大家好啊，」池意站在沈恪言旁邊沖他們揮了揮手：「大家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池和沈哥辛苦啦！」
「其實我們就是想見你們一面，沒有想給你們添麻煩的。」
「對對對，我們就是看到你們來錄製的消息太激動了所以就想來接個機。」
大概是怕被偶像當成私生粉，粉絲們都有點緊張。
看著言粉們小心翼翼又驚喜異常的表情，池意大概知道了自己粉絲能和沈恪言分庭抗禮的原因了：沈恪言之前機場絕大部分情況下是走vip通道的，粉絲默認了接不到人，自然就不會來機場，這次來的人估計也是抱著碰個運氣的念頭。
再看看自己粉絲，雖然沒那麼緊張卻也有點擔心的樣子，池意失笑，畢竟他之前是個無人在意的十八線，前幾次拍攝又都沒有公開行程，所以這也是他粉絲第一次來接他的航班，這個情況下恐怕是真的擔心他會生氣。
相比起來最輕鬆的反倒是中間的CP粉，看著她們彼此手中厚厚的手幅，根據他被許向星荼毒多年的經驗，這些人大概原本就抱著團建的心思來的。
粉絲接機對於大多數藝人來說是很平常的事，大概是他和沈恪言太過於勞師動眾讓他們產生壓力了。
「沒事沒事，」池意笑著解釋：「公開行程大家來接機沒什麼的。」
池意有心強調了公開兩個字，畢竟他剛剛為私生問題頭痛過：「今天天氣不太好，擔心大家著涼所以才想著請大家來喝杯奶茶，我們知道大家沒有其他意思的。」
沈恪言聞言也笑了笑：「奶茶好喝嗎？」
「嗯嗯嗯好喝，謝謝沈哥和小池！」
「能見到面就很好啦，我們可以自己付錢的！」
然後就有大膽的粉絲開始詢問這次錄製的內容：「小池和沈哥是要回一高錄製嗎？」
一高是池意就讀過的高中，池意點了點頭：「是要回去看一看，但是還沒定是什麼時候。」
「小池好久沒去一高了吧？旁邊開了家小炒菜很好吃可以去試一試哦！」
「還有樂樂雜貨鋪，裡面有好多好玩的小東西。」
「南街那家沉浸式推理體驗館也很有意思。」
剛剛分好的陣營莫名其妙融合起來，七嘴八舌地給他們提著建議。
這裡聚集了這麼多人自然會引起路人的注意，池意和沈恪言也不敢多待，粉絲們自然也清楚，沒過幾分鐘就有人提議讓池意和沈恪言去工作了。
「對對對，我們就是想見你們一面，見到就很開心啦，小池和沈哥快去工作吧。」
「謝謝小池和沈哥的奶茶，這次絕對是我追星史上最好的一次接機體驗~」
池意一邊接他們遞過來的信一邊道著謝，沈恪言也是。
看著粉絲們激動的表情，池意想了想開口：「這次時間有點緊來不及簽名了，大家待會兒可以留一下你們的地址和聯繫方式，回頭我們把簽名照寄給你們可以嗎？」
「真的可以嗎？」
「好啊好啊，謝謝小池，可以申請兩張都要嗎？」
「嗚嗚嗚好幸福！」
王寬拿著相機給他們拍了合照，池意和沈恪言就先跟著節目組的人離開，兩個助理留下統一登記粉絲們地址和聯繫方式。
「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來，」池意看著手上厚厚的信封有點感概：「這還是我第一次在機場見到這麼多我自己的粉絲。」
池意剛出道那會兒也有點水花，一開始開始進組的時候還會有粉絲探班，雖然只有兩三個人夾在主演們的粉絲之間，卻還是會大聲喊著他的名字給他加油打氣。
那個時候池意就想，不管過去多久他應該都會記得那三個粉絲，雖然後來他們也沒有出現過，但是沉寂的兩年裡每次想到他們池意都會覺得心裡很溫暖。
沈恪言卻見慣了這種場面，不過也還是認真地將粉絲們給的信整理好放在一旁。
「以後會有更多人喜歡你的，」他眼中的欣喜太過明顯，沈恪言就知道池意是真的很開心能見到粉絲：「到時候就在家裡的空房間裡挑一個專門給你放粉絲的信。」
池意想到一樓的那個儲物間：「所以沈哥這麼多年收到的信都在裡面嗎？」
「工作室還有一部分，有信也有周邊和一些DIY小禮物，」沈恪言幾乎每次拍戲都會遇到粉絲探班，有時候在劇組有時候是機場遇到，加上雖然家裡的地址一直保密但工作室是公開的，所以每年他生日都會收到粉絲寄來的各種小禮物。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粉絲寄一些貴重物品，工作室發了好幾次聲明強調卻屢禁不止，沈恪言只能每次都讓人有地址的原路返回，沒有地址的都以粉絲名義做了公證捐了出去。
但隨著他名氣越來越大，這種禮物就越來越多，沈恪言索性專門開了直播，連如果再有這種禮物就不會再接收任何粉絲禮物這種意思都表達了才終於好轉。
不過徹底改變粉絲這種習慣也花了不少時間。
池意之前就聽言粉科普過這件事，當時還感嘆於沈恪言的妥帖周到，沒想到他竟然會對粉絲的信這麼鄭重，怪不得雖然每次沈恪言出現在公共場合都有種生人勿近的氣場，卻還是有這麼多言粉願意辛苦地追線下探班接機。
雖然有時候會有粉絲因為喜歡所以給偶像添加一百層的濾鏡，但更多的粉絲還是理智的，他們追星而不摘星，但如果星星連他們的喜歡都不能好好珍惜，那即使再多的喜歡也會有耗盡的一天。
如果知道自己追的那顆星足夠珍惜這份喜歡，他們就會一往無前。
池意和沈恪言看著粉絲們送來的信，王寬和裴秋已經各自用宣傳博發了這次的合照，網上關於這次接機的消息也很快傳開。
【這是什麼神仙追星體驗，為了不影響路人所以請大家喝奶茶，還承諾了簽名照，我恨我不在家！】
【看到視頻了，延遲兩個人真的好溫柔好溫柔，小池解釋原因的時候還說是怕粉絲會著涼，嗚嗚嗚嗚嗚好體貼的池崽！媽媽愛你！】
【沈影帝也是，拍照的時候還讓男生蹲著女生站著，因為有女粉絲穿的裙子。】
【回去的時候也是助理哥哥給我們找的車，心疼沈哥的錢包。】
【只有我注意到剛開始粉絲是三波後來直接就混合了嗎？這大概是相處最融洽的唯粉和CP粉了吧】
【按理說延遲之間沈影帝算是大放血了，但誰讓鐵樹這麼多年不開花言粉姐姐早就希望他戀愛結婚了呢？言粉都不撕逼池粉自然不會主動挑事，CP粉天天磕糖都來不及哪有什麼心思管其他的，自然和和氣氣。】
【主要是延遲兩個人感情太好了吧？跟粉絲見面的幾分鐘牽著的手都沒鬆開過，唯粉連個單人照片都拍不到只能加入CP粉了。】
【小池和沈哥雙擔，確實今天兩邊唯粉站姐那邊都是雙人圖，和CP粉唯一的差別就在於調色。】
【打不過就加入，還能怎麼辦呢？延遲果然就是最甜的！】
【不愧是專業演員，演技確實很好，明明白白的協議情侶都能演的這麼真，佩服佩服。】
當然也有一些酸里酸氣的聲音，但是很快被延遲CP粉和激動的雙方唯粉刷了下去，消失在眾多歡快的討論中。
————
網上消息還在發酵，池意和沈恪言也到了第四次拍攝期間住的地方。
本來回了清樂自然是可以去池意家裡住的，但因為擔心暴露池爸池媽的住址，兩個人乾脆就臨時租了個小公寓，反正這幾天拍攝也大多數都是在外邊，簡單收拾了一下池意和沈恪言就開始了第一天的拍攝。
逛街自然是不可能的，別說扛著攝像機太過顯眼，現在粉絲已經知道他們在清樂市拍攝，池意和沈恪言兩個人單獨出門恐怕也能被認出來造成混亂，就連去學校也只能挑學生們在上課的時候去。
不過節目組也早有準備，為了豐富拍攝內容給他們安排了不少有意思的任務，直到拍攝最後一天池意才帶著沈恪言去了一高。
他們是在早上到的學校，學生們都在晨讀，校園裡沒什麼人。
一高的食堂在校園最裡面，為了方便高三學生吃飯教學樓安排是從大門進入一次是高二、高一和高三。
自從畢業之後池意也沒再來過一高，六年過去也變了很多：「當初這裡有個報刊欄，還有一個特別大的零食玻璃櫃。」
那兩年不知道因為什麼，領導定了學校不准帶零食的規定，每天上下學時間段都會有領導在門口守著，看到有人帶零食就沒收然後放到柜子里。
「而且當時學校還不允許女生留長頭髮，說是浪費時間，所以有一段時間在校園裡看到女老師都是短頭髮。」當時被人吐槽了好久□□，後來領導發現好像確實沒什麼太大的作用，這個規定也就不了了之了。
「一高大概是清樂市唯一一個沒有興趣社團的高中，而且連大型文藝表演都不會舉辦，最多的就是家長會，動員大會，年級總結大會各種會。」
作為清樂市唯一一所省級重點高中，一高的紀律可以稱得上是嚴苛。
「高一高二還好，高三沒有特殊情況必須住校，六點早自習開始十點晚自習結束，回到宿舍十點半就要熄燈睡覺，每三周一次雙休，中間只有每周日下午可以不用上課出個校門，實驗班連那半天都沒有。」尤其是高三最後那段日子，不用學校督促，每個人都像是被上緊了發條一樣根本不知道累。
不過這種規定雖然當時看起來苛刻，卻也真的對成績提高有用處，且看每年一高高考成績都能在全國中學裡名列前茅就明白了。
沈恪言也經歷過高考，但他所在的高中一向更重視素質教育，所以好像沒有這麼緊張的時候：「那你當時有沒有想過放棄？」
「我是藝考生啊，最辛苦的應該是高三上半年每個興趣班輪流跑補習表演的時候才對，不過那段時間我不用來上課所以相比一般考生來說還是輕鬆很多。」
池意想了想自己高三的那段時間：「應該是我高中最輕鬆的一段時間了。」
出乎意料地過了藝考，又對自己的文化課成績有信心，所以跟老師請假免了早晚自習，每天只有在上數學和地理課的時候會認真聽，其他時間就刷文綜試卷。
他高二結束就自己退出了實驗班去了藝考班，班裡也有不少這樣的學生，雖然不在學校上課但其實自己參加了補習班，池意卻是實實在在的在家躺著休息了。
當時幾乎所有教過他的老師都很痛心，因為在此之前池意是大考小考都要上光榮榜的人，但大家也知道他剛剛經歷過什麼，加上他爸媽那段時間對他的態度寬鬆到近乎放任，所以也沒人說什麼。
說著池意拉著沈恪言到了光榮榜前：「這麼久沒來光榮榜都翻修了。」
看著照片牆上一張張躊躇滿志的笑臉，池意感嘆：「果然是年輕啊，我當時可能也笑得這麼不知天高地厚。」
但是一定很可愛，沈恪言低頭看著池意，好奇意氣風發的池意，卻更心疼被迫成長的他。
「一高雖然對零食管控很嚴格但食堂卻很好吃，高三最後那段時間支撐我在學校最大的動力就是食堂二樓的黃燜雞和鴨腿飯。」
池意牽著沈恪言從食堂門口經過：「不過一高的食堂只能刷學校的飯卡所以今天你沒有口福了。」
沈恪言笑：「下次吧。」
眼神里透著篤定，池意不滿地晃了晃兩個人牽著的手：「我可沒說下次帶你來哦。」
他要來自然是可以來的，畢竟雖然他的卡已經失效了但他還有爸媽兩張長期飯票。
沈恪言自然也知道：「真的不帶我來嗎？」
眼神里明晃晃的「你不帶我的話我就要去告狀了」的意思，池意：......
太過猖狂！
不過想到自己跟父母說要和沈恪言一起回家錄節目時他爸媽的反應。
池意氣哼哼地甩了甩手：「算你有猖狂的資本。」
後面聽他們打啞謎一頭霧水的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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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設定的路線下一站應該是操場的，但路過食堂側面的時候池意忽然眼神一轉，拉著沈恪言轉了個彎，鑽進了小花壇的後面。
對上沈恪言錯愕的眼神，池意笑了下，語氣神神秘秘：「怎麼樣，這個地方是不是很隱秘？」
沈恪言這才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茂密的月季花枝將整個空間遮擋著嚴嚴實實，地方並不狹小，至少他和池意兩個人呆在裡面完全沒有問題，但是背面是學校高高的圍牆，兩邊又剛好是食堂和體育館交接處，如果不是池意帶他進來，他恐怕怎麼也發現不了這個小空間。
「早戀約會聖地，」池意一邊說一邊靠近了沈恪言：「一高抓早戀很嚴格的，只有這個角落沒有攝像頭，再加上地方隱秘所以很多人會選在這裡告白，當然也有小情侶學習累了都會來這裡說會兒話。」
小情侶？沈恪言低頭看著趴在他懷裡的池意：「那你怎麼會知道這裡？」
池意眼神虛了一瞬。
沈恪言卻立刻就明白了，陽光帥氣性格好還是學霸，學生時期的池意應該很受人歡迎吧？
那是他不曾參與過的時光，池意身邊卻有那麼多喜歡他的人，不可忽視的酸意將他包圍，沒有緣由的，不可抑制的。
沈恪言眼神一黯，反手將人壓到了食堂的牆上，低下頭看他：「只是說說話而已嘛？」
池意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愣住：「什麼？」
「小情侶，只是說說話而已嗎？」沈恪言越發靠近池意，直到兩個人呼吸交纏，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誘哄：「還是也有這樣？」
這樣是哪樣？
池意眨了眨眼，所有的詢問被直接封印在唇齒間。
清甜的月季花香里，沈恪言吻上了池意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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