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試身手
捕快們看到屋外還散發熱氣的藥罐，便知道自己沒有找錯地方。
「裡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我勸你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乖乖束手就擒！」
老者一臉疑惑:「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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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像犯錯的孩子，低著頭:「有人要搶買藥錢，我在街上殺了他。」
老者並沒有責罵，而是語重心長道:「破曉，以後你將不再是凡人，不必再遵守世俗的規矩，任何阻擋你的人，都可以殺了！」
老者不是一個合格的師傅，一直以來只教破曉傀儡術，從來沒有教過破曉如何為人處世。
如今靈氣復甦，最重要的是一個爭，爭資源，爭機緣。這樣一來，很可能就跟其他人對上。
現在他快死了，無法再教導保護破曉，怕破曉太過天真心軟，才說出了這一番話。
破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屋外，沒有得到回覆的五名捕快，持刀緩緩逼近。
「去將那些捕快都殺了。」
老者知道破曉不會拋下他，而重傷瀕死的他只會拖累破曉，所以乾脆讓破曉將捕快殺了。
同時也算是對破曉的考核。
五名捕快已經來到門口，互相對視一眼，準備沖入屋內。
可還不等他們有所動作，一黃一藍，兩道身影從屋內飛出，襲向其中一名捕快。
「噗嗤！」鮮血噴濺。
事發突然，衙役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時，那名衙役已經倒地身亡。
同時，捕快們也看清了襲來的是什麼。
是兩個分別身穿黃藍鎧甲，手持刀槍，膝蓋高的木偶。
而死的那名捕快，和之前的大漢一樣，都是被刺穿心臟，劃破喉嚨。
兩個木偶殺了一人後並沒有停歇，一左一右，分別襲向兩邊的捕快。
捕頭驚怒交加，大聲提醒:「小心！」
捕快們回過神，慌忙揮刀抵擋。
「叮叮叮……」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木偶雖小，可速度極快，上下飛舞，左右騰挪，做著常人無法做到的動作，招招朝著要害攻去，讓人應不暇接。
捕快們身懷武藝，並不是毫無抵抗能力，加上人多，互相照應，雖有些手忙腳亂，但也能抵擋。
第一次面對這麼詭異的攻擊，難免有些不知所措，給他們一些時間適應，或許能取勝。
可沒等捕快們從黃藍木偶的密集攻勢中緩過來，又有一黑一白，兩個木偶從屋內走出。
黑色木偶身披玄甲，頭戴三叉束髮黑冠，手持方天畫戟，威風凜凜。
白色木偶一襲白衣，表情冷傲孤清目空一切，手中長劍寒光爍爍。
「殺！」
在破曉的操控下，黑白兩個木偶也殺向了那些捕快。
見到又有兩個木偶，捕快們臉色頓變，有些慌亂。
黃、藍、黑、白，四個身影如同鬼魅，朝著捕快不斷攻擊，招招致命。
大刀劈砍撩，長槍扎刺點，方天畫戟大開大合，長劍又快又急。
破曉一心四用，一人操控四個木偶，不僅沒有一絲混亂遲緩，還配合默契，宛如四名心有靈犀的高手。
捕快們的配合與之對比，就顯得將相形見絀，漏洞百出。
沒了數量的優勢，本來還能支撐的捕快們立即落入下風，險象環生，身上多了許多傷口。
緊接著，令捕快們更加絕望的一幕出現了，又是兩個木偶從屋內走出。
一紅一綠，一女一男。
紅為女，身著紅裝，手持長鞭，英姿颯爽。
綠為男，身材魁梧，手拿雙斧，彪悍兇惡。
「啪啪啪……」
紅色傀儡甩動長鞭，或抽或纏，雖然傷害不大，但牽制住了捕快們的行動。
綠色傀儡交替揮舞雙斧，橫衝直撞，勢不可擋。
「絲線，割斷控制傀儡的絲線！」在死亡的刺激下，捕頭急中生智，想到了應對的方法。
眾捕快聽到這話，連忙去攻擊絲線。
可他們的刀砍在絲線上時，發現自己錯了。
絲線不僅沒被砍斷，還利用他們砍絲線的力量帶動木偶攻擊他們。
要不是木偶們的武器相對短小，不打中要害很難死亡，他們已經死了。
絲線確實是傀儡術的弱點，但破曉所學的傀儡術，乃是仙傀宗仙術的弱化版，用的不是普通絲線。
「跑！」
捕頭知道，再這麼下去必死無疑，所以顧不得其他，扭頭就跑。
這時，屋內又飛出一紫一青，兩個木偶。
紫色木偶持長矛，捅向捕頭後心。
青色木偶持雙錘，朝捕頭腦袋砸去。
「噗嗤！」
「砰！」
捕頭滿頭是血，低頭看了一眼穿透胸膛的長矛，便直挺挺的倒下。
「噗嗤！」
「噗嗤！」……
緊接著，其他三名捕快在六個傀儡的攻勢下，也紛紛倒下，失去了生息。
這場戰鬥從頭到尾，不過是幾十個呼吸的時間。
見破曉殺了五人還面不改色，老者十分欣慰。
對這結果，老者並不意外，對付幾個武藝平平的捕快罷了，如果他們仙傀宗的傀儡術只有這點本事，也傳承不到現在。
而且老者清楚，這還不是破曉的全部實力。
「破曉，你現在是能控制十八個傀儡吧？」
「是的。」破曉如實回答。
「不錯，你有這實力，師傅也能安心的去了，仙傀宗的傳承就靠你了。」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們仙傀宗對資質的要求非常高，不僅手指要修長靈活，還要能一心多用。
同時操控這麼多傀儡，保證不出亂的同時，還要攻擊配合，面對敵人隨機應變，每一次的攻擊都需要經過嚴密的計算。
這些要求，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破曉在這一方面，可謂是天資過人，如今十六歲，就已經能做到一心十八用。
只是老者怕破曉自得驕傲，所以從來沒有在這方面誇過破曉。
也正是因為傀儡術牽制了太多心神，導致破曉給人一種憨傻的感覺。
其實，他很聰明！
「我會讓仙傀宗成為第一仙宗的。」破曉鄭重的應下。
「為師相信你一定可以，仙傀宗，第一仙宗。」
「哈哈哈……」
老者暢快大笑，可笑著笑著，忽然戛然而止。
他死了，面帶笑容，含笑九泉。
「師傅，師傅，師傅！」破曉淚流滿面，悲泣大喊。
半日後，太平鎮外的一處荒郊，一名少年跪在土堆前。
「砰！」
「砰！」
「砰！」
破曉對著墳土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抹乾眼淚，一臉堅毅認真的許下承諾。
「師傅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仙傀宗成為第一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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