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能人異士
見李醫師已被帶離，捕頭緩緩抽出刀:「上！」
眾捕快紛紛抽刀，沖入醫館。
「你已被包圍了，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捕頭面容嚴峻，注視著屋內赤裸上身的少年，並且一點點逼近。
破曉有些憤恨，將身上的銀針拔下:「他搶我錢，你們不管。我殺了他，你們卻不依不饒。」
破曉見師傅殺過許多不懷好意之人，所以並不覺得殺「壞人」有什麼不對。
「哼！」捕頭冷哼:「不管什麼理由，你殺人便觸犯了國法，而且你殺了五名捕快，更是罪大惡極。」
「這麼說，你們是一定要找我麻煩了。」破曉沉下臉。
捕頭義正言辭:「抓拿兇手是我們捕快的職責，這次我們來了十一人，你沒有機會的，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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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人多嗎？」破曉手一揮，原本十八個軟趴趴的木偶猛然抬起頭，撲向那些捕快。
見這麼多詭異的木偶撲來，捕頭先是一驚，然後不屑:「區區膝蓋高的木偶，劈了當柴燒。」
「叮！」
當刀和傀儡碰撞之後，捕頭連退三步，手中的刀差一點脫手而飛，虎口撕裂。
因此臉色劇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怎麼可能！」
不過膝蓋高的木偶，又是由絲線控制，力氣居然比習武多年的他還大。
他這個捕頭都如此，那些普通捕快就更加不堪了。
「啊！」慘叫聲響起。
僅僅一個照面，除了捕頭，便有五名捕快身死，五名捕快受傷。
看了看地上的五具屍體，以及身邊受傷不淺的五人，捕頭又驚又怕，心中的自信蕩然無存，轉為驚懼。
「我們不是對手，走！」捕頭大喊一聲，帶著剩下的人向外逃去。
但破曉並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師傅告訴過他，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
「啊！……」
跑在前面的捕頭聽到身後傳來慘叫，下意識回頭一看。
只見一名名傀儡躍起，屠殺著他的手下。更重要的是，還有十個木偶朝著他撲來。
一個木偶他都沒把握對付，更何況十個。
死亡的恐懼，占據了捕頭的心神，沾染了不少血跡的木偶，在他眼中化作了一個個猙獰恐怖的惡鬼，朝著他撲來，想要啃食他的血肉。
「噗嗤，噗嗤，噗嗤……」
捕頭倒在了醫館門口，鮮血順著台階一層層往下流。
「醫師應該不會來了，雖然還沒拿到藥，但我已經不那麼冷了。」
破曉低喃一句，穿好衣服，將身上所有錢留下當做診費，然後收起木偶，背上傀儡，邁過一具具屍體，離開了醫館。
不過，破曉並沒有離開小鎮，而是朝著最熱鬧的大街走去。
因為，他答應過那些孩子，要為他們表演一場木偶戲。
為了抓捕破曉，捕快們清空了一條街，這麼大的事情，小鎮上的人很快都知道了，紛紛在議論這事。
「那個殺人犯是個少年？不僅當街殺人，還殺了五名捕快？」
「是啊，我聽說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之前我還從他身邊走過，很清秀的一個少年，真是不可貌相。」
「這次十一名捕快前去抓拿，也不知道能不能拿下。」
「肯定……」這人話還沒說完，便一臉驚恐的看向街頭:「是那個少年!」
「什麼？」眾人回頭一看，同樣驚恐萬分:「是那個殺人兇手，快跑！」
街上的人們四散而逃，混亂不堪。
有人跌倒被踩踏，還有孩子站在街上哇哇大哭，喊著爹娘。
破曉來到小孩身邊，取下兩個木偶，柔聲道:「不要哭，哥哥給你表演木偶戲。」
「這身穿白衣的，名為西門吹雪，被人稱為劍神，手中寶劍鋒利無比，吹毛斷髮，殺人不沾血。」
「而他對面這位也不簡單，被稱為刀神，刀下亡魂無數，從無敗績。」
「兩人今日約戰，便是為了爭奪天下第一的名號。」
……
破曉一邊解說，一邊控制兩個木偶交戰。
木偶在破曉手中活靈活現，十分精彩，小孩漸漸的也看入迷了，不再哭泣。
只是沒過多久，孩子的父母一臉焦急的尋來。
當看到破曉在為孩子表演木偶戲時，不顧一切的衝來，抱起孩子就跑。
孩子掙扎著想下來:「我要看木偶戲，我要看木偶戲……」
雖然沒了觀眾，破曉依然認真的在表演，沒有草草了事。
其實，並非完全沒有觀眾。
不少人透過門縫窗戶，偷偷看著破曉的演出。
等兩個木偶分出勝負，定下天下第一的名頭後，破曉才收起木偶，離開小鎮。
許久之後，人們才壯著膽子走上大街。
「十一名捕快都沒能拿下他？」
「我看那少年也不像是十惡不赦之人啊！」
「我聽說，是少年為了給師傅買藥，在街頭賣藝，有地痞想……」
「唉，也是個苦命的人啊！」
衙門內，縣令勃然大怒:「氣煞我也，這兇徒殺了十一名捕快後不僅不跑，還在鎮中表演。這是覺得我衙門無人，公然挑釁。」
「來人，粘貼告示，廣招高手和能人異士，只要能捉拿到兇徒，重重有賞！」
三日後。
一名老嫗拄著拐杖，提著籃子，顫顫巍巍的走進小鎮。
而小鎮的人們還在談論著，三天前十一名捕快抓拿破曉的事。
當聽到縣令重賞，廣招高手和能人異士抓拿兇手時，老嫗渾濁的眼睛忽然一亮。
「姑奶奶我的蛇仙廟有著落了。」
老嫗面帶笑容，上前詢問情況。
半柱香後。
「應該就是這裡了。」老嫗抬頭看了看大門緊閉的醫館。
就在這時，一名路人走來說到:「老人家，您是來看病嗎？這醫館前幾日死了很多人，暫時不開門了，您到其他地方去看病吧。」
「我不是來看病的」老嫗面帶笑容，搖了搖頭，然後用拐杖輕敲地面。
「篤篤～」
「嘶嘶嘶～」
一隻白蛇吐著杏子，從籃中鑽出，很人性化的看向老嫗。
老嫗溫柔慈祥的對白蛇說到:「小寶貝，看你的了。」
白蛇聞言，扭曲著身體落到地上，然後從門縫進入到了醫館內。
「蛇……蛇……」路人一臉驚恐，連連後退。
「不要怕，我的小寶貝很乖，不會傷人。」老嫗一臉慈祥。
路人想到了什麼，驚訝道:「難道您是蛇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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