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
席嘉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十分鐘之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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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凌月已經躺在了床上,空調開得很足,她身上蓋了薄被,遮擋住了她姣好誘人的身材,只露出了半邊的香肩。
席嘉樹趕緊挪開了目光,故作鎮定地說了句:「我洗好了。」
趙凌月「嗯」了聲,也沒扭過頭來。
席嘉樹走近,才發現她在玩手機,探頭瞄了眼,是微博的界面。
……天知道她對他有多致命的吸引力,平日裡一個眼神就能把他撩撥得難受之極,更何況是現在的趙金魚。
他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躺下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子香味,也不知是發香,還是沐浴露的香味,抑或是香水。
他不著痕跡地深呼吸一口,明明趙凌月就躺在床上,什麼也沒做,安安靜靜地刷著微博,可是那股子香味卻讓他壓制下去的躁動又慢慢地浮現出來。
空調開了十六攝氏度,可席嘉樹卻覺得屋裡像是三十攝氏度一樣,熱得他手心腦門都在冒汗。
席嘉樹在默念。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身邊躺著的不是趙凌月,就是一條金魚,一條漂亮的金魚。
……對魚都有想法,你還是個人嗎?
似乎有點奏效,席嘉樹燥熱的內心漸漸冷靜下來。
然而,他一扭頭,瞥到裸露的大半香肩,先前的克制又再度不奏效,呼吸也微微急促。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毛頭小子,青澀又稚嫩,就真的像是一個什麼都沒法控制的小朋友一樣。
席小朋友有點小沮喪,這點兒小沮喪又生怕被趙凌月知曉,他索性拿起手機,轉移注意力。
這一瞧,就瞧見了手機解鎖頁面上的消息推送,他最近在追的微博撒糖大觸……今夜也要努力發糖,更新了最新一章。
他有點心痒痒的,不動聲色地瞅了眼身邊的趙凌月,她仍在專心致志地刷著微博評論。
再三思考之下,他飛速解鎖手機,進入了撒糖大觸更新的最新一章頁面。
……
爸媽聽我解釋:大大文筆太好了,船戲細膩帶感,台詞功底一流,寫同人文太委屈你了,你要去寫小說我立馬貢獻訂閱!
小番茄的另外含義:這把糖撒得我齁甜齁甜的,今天也是喜悅夫婦的糖糖女孩!給大大獻上我的膝蓋。
吃糖吃得很開心:大大!求換地方!訓練場館了解一下?
開車不要停:不同姿勢也了解一下?
小天使和女王柔韌度都很不錯,可以挑戰困難的姿勢。
綠皮車也是車:嗷嗷嗷,這一章的船戲好帶勁!大大下一本要不要反轉角色性格一下?
就我一個人想看女王強上小天使的戲嗎?
……
趙凌月面無表情地看完了微博底下的這些評論。
微博上的同人文都不長,席嘉樹進去了三十分鐘,她把這位ID叫「今天也要努力撒糖」的博主寫的同人文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
掃完文章,掃評論,如今一切都掃完後,她的視線不動聲色地落在了身邊人身上。
這一看,就瞧見了席小朋友屏幕上的東西。
……很眼熟,她剛剛也看過的,辦公室play,用詞相當大膽。
他看得很入神,甚至額頭都冒汗了。
收回目光的趙凌月沉下了一張臉,開始質疑起自己的魅力。
她穿成這樣躺在男朋友身邊,男朋友不僅僅不為所動,而且還在看小黃文,看小黃文就算了,主角還是他們倆。
現在的小朋友到底在想什麼東西?
活生生的女朋友放在身邊不碰,去看同人小黃文?
還在她身邊看?
上床後連丁點餘光都沒給她?
不,她不信她沒有這個魅力。
她略微沉吟,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旋即挪動了下身體,腦袋湊到他的肩上,問:「你在看什麼?」
突如其來的溫香軟玉讓席小朋友渾身瞬間僵硬,腦袋下達的命令更快,他幾乎是瞬間就把關掉了手機,不讓趙凌月見到上面的東西,說道:「刷……微博。」
「哦……」她故意拉長了音調,胳膊搭在了她身上,又往前擠了擠,胸前的柔軟碰觸到了結實的胳膊,她「唔」了聲,又說:「我害怕,你抱著我睡。」
身邊的席小朋友遲遲沒有動作。
趙凌月催促:「傻子,抱我呀,你這個都需要我教嗎?」
他才緩慢地應聲,僵硬地伸手把趙凌月摟在了懷裡。
他的身體太過僵硬了,同時,又熱得發燙,她微微仰脖,唇瓣從他的脖頸一掃而過,隨後又落在他的耳畔,氣息如數落在他的耳里。
他一動也不動的。
「嘉樹……」她軟軟地喊著。
他還是沒有動。
趙凌月見狀,一個翻身,直接趴在他身上,問:「我重嗎?」
感受到某一處的變化,她又不動聲色地故意蹭了下,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仿佛下一刻就能把她剝皮拆骨吃進肚裡。
然而,偏偏沒有任何動作,他渾身緊繃得厲害。
趙凌月萬分不解。
她瞅著他,內心有一萬個困惑,似是想到什麼,困惑終於散去,她又溫聲說道:「嘉樹,你知道嗎?
我曾經看過一篇報導,和男性有關的,這個世界上百分之四十的男人都得過與性相關的疾病,千萬不要因為害羞而拒絕接受治療,你要是害怕我可以陪你去看病的。」
席嘉樹「啊」了聲。
她又慈祥地說:「不要擔心,現在醫學發達,只要不是絕症總能治好的。」
席嘉樹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紅了張臉,說:「我沒病!我很好!」
趙凌月看在眼裡,這話就像是在瘋狂地掩飾自己的毛病,她開導道:「你就算有,我也不會嫌棄你。
我父親那邊還有私人醫生,可以給你介紹幾個私人醫生,絕對保密,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席嘉樹聽著聽著,終於感受到了異樣,他問:「趙金魚,你是不是誤解了什麼?」
趙凌月見狀,打算正經八百地跟他談一談,翻了個身,坐了起來。
空調有些冷,她下了床,把衣架上的同系列短睡袍給穿上,她邊繫著腰間上的帶子邊回到床上。
席嘉樹也坐了起來。
她說:「我們談談,接下來我問的每一個問題你都要如實告訴我,知不知道?」
席嘉樹眯眯眼,說:「你問。」
趙凌月問:「你今天白天在洗手間待了四十分鐘,你在裡面做了什麼?」
席嘉樹:「解……解決生理需求。」
席嘉樹終於明白過來了,他奶凶奶凶地說:「趙金魚,我沒病!真沒病!在裡面解決了好幾次!你在裡面放了內衣和睡衣,我一見到就有衝動!」
趙凌月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然而過了會,她似是想到什麼,冷冷地「哦」了聲,又說:「不,席嘉樹你就是有病,你看著我的內衣和睡衣解決生理需求,你……」
話還未說完,她的嘴就被堵住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就吻了過去,原本有很多解釋的話,可是在此時此刻他忍不住了,也無法克制,無法壓抑了,他現在只有一件想做的事情……哪怕此刻地動山搖,他也要和趙凌月上床。
趙凌月覺得平時喊席嘉樹小奶狗沒有錯。
他在床上也像狗一樣,她睡袍上的腰帶是他用嘴咬開的,他仿佛在向她證明自己沒病,還很能幹,足足用了二十分鐘的時間,用嘴巴來證明這個事實,直到她渾身發紅髮軟才住了嘴。
他壓在她身上,抵在她的唇邊,問:「趙金魚,你說我有沒有病?
我有沒有病,你現在知道了嗎?」
她哼了聲。
很快的,趙凌月有些後悔了。
許久過後,直到趙凌月真沒力氣了,他才停了下來,在她耳邊說:「趙金魚,不許再說我有病了啊。
我沒有病,如果有,也是得了瘋狂想和你上床的病。」
她無聲地看著他。
席嘉樹仍舊精力旺盛,把她抱在懷裡,喜滋滋地問:「趙金魚,我剛剛厲害嗎?
以後不可以說我是小朋友了。」
他整個人容光煥發,高興得不行,抱著她又在那兒說:「以後你是我的人了,趙金魚是席嘉樹的人了!」
他可能真的是太高興了,還嗷嗷嗷地叫了幾聲,又說:「我是趙金魚的小奶狗。」
趙凌月要不是沒力氣了,真想呸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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