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盜取劍譜?
臨江閣
一樓,被清場了。
前來消費的食客,被拒之門外,紛紛疑惑不解。
「發生了什麼?」有人問道。
「好像是玄元劍派的那位凌姑娘包場了,說是在等葉輕染負荊請罪!」
「葉輕染做了啥?」
「具體的不清楚,好像是說她偷了玄元劍派的劍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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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情,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很多人都聽說葉輕染偷了玄元劍派的劍譜,被凌青舞發現了,讓她當眾請罪道歉。
本就熱鬧的臨江閣,一時間烏泱泱一片,人山人海,好不壯觀!
不多時,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葉輕染來了』,眾人自覺讓出一條路。
在眾人各色各樣的目光中,葉輕染緩步朝著臨江閣走去。
「葉輕染,你偷取我玄元劍派獨家劍譜,你可知罪?」一名玄元男弟子用洪亮的聲音質問道。
葉輕染抬了抬眼皮。
她,偷玄元劍派的劍譜?
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不過,她不想辯解什麼。
這時凌青舞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葉輕染,你最好想清楚怎麼回答。我說了,只要你讓我們高興了,你的兒子,我自然會放了他!」
只有葉輕染能聽到這道聲音。
葉輕染反問道:「小狐呢?我要確認他現在還好。」
凌青舞將一塊玉牌丟給她,上面蔓延著血絲。
「這是靈魂玉牌,上面滴了你兒子的血,你應該能感應到,他現在是死是活!」
葉輕染那捏著玉牌,指腹泛白。
她迫不及待閉上眼睛,感受到一絲鮮活的牽扯,她終於鬆了一口氣。
小狐還活著。
只要他還活著,一切就都還有希望!
夏之夢從人群里擠出來,怒不可遏,「你們在放什麼屁呢?!我染姐怎麼可能會偷你們的劍譜?凌青舞,你修煉了那麼多年的劍譜,不還是照樣敗給我染姐,那麼垃圾的劍譜,我染姐瞧不上!」
凌青舞面色一沉。
「葉輕染,管管你的人!」
葉輕染測過身來,衝著夏之夢搖了搖頭,「夏之夢,我沒事的。」
「可是…」
葉輕染什麼都沒說,可是她一道眼神,就讓夏之夢乖乖閉上了嘴巴。
凌家爺孫也得知了消息,趕了過來。
凌老爺子是知道葉輕染的身份的,見到她如此狼狽又低眉順眼的姿態,心中『咯噔』一下。
身為藥王谷的谷主,葉輕染自然是無需將凌青舞放在眼底的。
「壞了,一定是凌青舞抓住了她的軟肋!」至於是什麼軟肋,凌老爺子很快就連想到了那兩個孩子。
「爺爺,你在說什麼?」
「少陽,快,你去調動一切可以調動的勢力,去找寒星冷月或者莊閒!」凌老爺子沉聲吩咐道。
凌少陽渾身一僵,頓覺不妙。
「其他的先別問,他們會告訴你答案!」
凌少陽也沒多問,看了眼葉輕染,點頭應下後就大步離開了。
凌老爺子心中默默祈禱那個孩子沒事,否則,他不確定西涼城甚至是玄元劍派,或遭受怎樣的劫難!
「葉輕染,你偷取我玄元劍派獨家劍譜,你可知罪?」那名玄元男弟子用洪亮的聲音再次質問道。
無數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等待著她的回答。
葉輕染唇角挑了一抹莫名的弧度,「我承認!」
此言一出,滿座譁然。
葉輕染承認了?!
她真的偷了玄元劍派的劍譜?
「嘖,真是沒想到,葉輕染真的做了這種事情,我還以為是玄元劍派的人污衊她呢!」
「就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葉輕染沒想到是這樣的人!」
「之前她和凌青舞的比試贏了,使用了那些劍法該不會也是偷來的吧?」
……
各種難聽的聲音,此起彼伏,夏之夢看著那淡然而立的身影,擰緊了眉頭。
為什麼?
染姐,你明明沒有這麼做,為什麼要承認?
夏之夢心中滿是不解。
「葉老大,是不是他們威脅你了?」顧東流站了出來,向來風流瀲灩的臉上,滿是肅然。
「葉輕染,你回答他,是我們威脅你了嗎?」
凌青舞笑的胸有成竹。
她握緊了葉輕染的軟肋,她便絕無可能翻出她的掌心!
葉歡歡和幾名玄元弟子站在一起,看著葉輕染,露出一抹瘋狂的笑意。
葉輕染,就算你不是廢物又如何?就算你實力再強又如何?你的孩子落在了我們的手上,你就必須得乖乖任我們擺布!
葉輕染衝著顧東流淺淺一笑,搖頭道:「沒有誰威脅我。」
顧東流咬緊牙根,整個人一派冷肅。
他不相信葉輕染是這樣的人!
一定是有人在冤枉她!
「大家都聽到了吧,我們從未威脅過葉輕染,是她自願的。」
凌青舞站起身來,笑看著葉輕染,「按照我派規矩,偷取劍譜格殺勿論。不過念在你是初犯,劍譜也未丟,就饒了你一次吧。」
宛若施捨般的語氣。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該罰的我們還是會罰!」凌青舞一甩長袖,昨天的一幕重演。
不過,今天多了個葉歡歡。
這四人,每人拿著一件兵器,虎視眈眈。
葉歡歡手中拿著的是一根琅狼牙棒,上面滿是尖刺,泛著冷冽的銀芒。
葉歡歡低頭看著那些尖刺,眼底一片嗜血。
她已經迫不及待用上面的尖刺去捅破葉輕染的皮肉,看著她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
臨江閣一樓空無一人。
凌青舞搬了條椅子坐在大門口,一聲令下,四名玄元弟子蜂擁而上,對葉輕染進行猛烈的攻擊。
各種各樣的聲音,傳來,聽的人頭皮發麻。
葉輕染沒多久就吐了口血!
眾人暗自心驚,這樣的懲罰,未免太重了吧?
「住手!」顧東流怒吼一聲,就要衝過來,被葉輕染大聲喝止。
他進退兩難。
葉輕染直視著他,目光堅毅。
……
不知過了多久,葉輕染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夏之夢的嘴唇都被她咬破了,顧東流的雙手都流出了鮮血。
等虐待的差不多了,凌青舞掐著時間喊停。
葉輕染沐浴鮮血,搖搖欲墜。
昨晚,她已經身受重傷,今天再來一次,差點要了她的命。
她目光逼視凌青舞,「凌青舞,人可以放了嗎?」
凌青舞好笑地看著葉輕染,明知故問,「人,什麼人?」
在葉輕染漸沉的臉色中,她恍然大悟,「你是說你的那個…野種是吧?」她的聲音很大,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野種?
葉輕染的野種?
「葉輕染,我聽說,你身邊那兩個孩子,其實不全都是國師大人的,是這樣子嗎?」
凌青舞的這句話,宛若巨石投入平靜的湖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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