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鄰居有點不對勁!(38)


  「原來醫生這麼辛苦,還要上門複診的?」

  嬰淺跟著季池魚來到城郊的邊村,打量著周遭老舊的矮樓,頗有些好奇。

  季池魚除了外貌和修養。

  最讓她眼饞的。

  也就是他那強大的鈔能力。

  按理來說。

  以季池魚的身家,他就是閒到每天拿錢摺紙飛機玩,也一百年都花不完。

  卻還要親自上門為患者複診。

  

  這是何等敬業的精神?

  嬰淺滿心期待的想。

  要是她能像季池魚一樣有錢,一定以他為楷模!

  「這個病例比較特別,之前在我那治療了很長時間,昨天收到電話,好像狀況有些反覆,我就過來看一眼。」

  在嬰淺走著神,即將被碎轉絆住腳前,季池魚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在前方領著路。

  走進一棟昏暗的老樓,敲響了一樓左側房間的門。

  幾乎是季池魚手指觸上門板的瞬間。

  房門急不可耐地開啟。

  緊接著。

  一道清脆的嗓音傳入嬰淺耳畔

  「季醫生來啦!」

  女人站在門後,一見到季池魚,她立刻瞪圓了杏眼,那張娟秀的瓜子臉上,更寫滿了毫不掩飾地驚喜。

  她生了一副相當清純可愛的模樣。

  扎著馬尾辮,穿著純白的緊身毛衣,下身是同樣能勾勒出腿形的牛仔褲。

  豐腴姣好的身材加上不諳世事的臉蛋。

  以及從領口探出的一節鎖骨。

  可以說是相當純欲。

  比起女人激動到泛紅的面頰,季池魚只是禮貌地微微頷首。

  「豐小姐。」

  從女人身上收回目光。

  當季池魚將視線轉到嬰淺身上時,眼眸當中頓時增了不少的情緒。

  更是為她介紹道:

  「這位是病人的家屬,豐芮珊豐小姐。」

  「嬰淺。」

  嬰淺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她沒有介紹太多的意思。

  對待豐芮珊滿懷疑惑的掃視,也全當看不見。

  豐芮珊原本一腔熱血,在看到跟在季池魚身後的嬰淺時,頓時冷下不少。

  季池魚的身邊,什麼時候有過女人了?

  她瞪大眼。

  愣了好一會兒,豐芮珊才想起讓開位置。

  「請進吧。」

  等季池魚一進門,她立刻忙著去倒水端水果,甚至還抽空還回房間補了個口紅。

  豐芮珊將茶杯遞給季池魚時,故意湊近了一些,又紅著臉悄悄瞥過一眼。

  許是五分鐘之前才剛剛化完妝的緣故。

  她的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脂粉香。

  可惜。

  季池魚目不斜視,接過茶杯後,放在一旁,全然沒有喝的意思。

  倒是嬰淺。

  拿著豐芮珊端來的車厘子。

  吃的十分歡快。

  豐芮珊看她一眼,連牙根都泛酸。

  實在忍不住。

  她抿著唇,小心翼翼地問:

  「季醫生,這位嬰淺小姐,是你什麼人啊?」

  「助理。」

  嬰淺眼也不抬,隨口應付了一句。

  只是她坐在季池魚身邊。

  翹著細直的小腿。

  美艷的臉上儘是慵懶的風情。

  那副散漫又隨意的模樣,怎都不像個正經助理。

  豐芮珊一臉懷疑,但看季池魚也點了頭,才勉強信了嬰淺的話。

  「季醫生,今天晚上要是沒事的話,你能留下來吃飯嗎?我已經訂好了食材,等下送過來之後,我親自下廚,你來嘗嘗!」

  她絕口不提複診一事。

  嬰淺看著豐芮珊熱情的笑臉。

  恍惚之間。

  都要以為她和季池魚,其實是受邀前來做客的。

  「不勞煩了。」

  季池魚含笑拒絕了她,又在豐芮珊還想再說點什麼之前,先一步問:

  「小音呢?」

  「他在房間裡,我這就去叫他。。」

  豐芮珊快步走到房間最內側的的次臥前,在明顯上了年頭的舊門上重重敲了兩下門,喊道:

  「小音,季醫生來了,你快點出來。」

  她就只叫了這一聲。

  又緊忙趕回到季池魚身邊。

  「季醫生,自從認識你之後,小音的狀況就好多了,真是多虧了你!」

  豐芮珊湊的有些近了。

  身上傳來的脂粉氣。

  讓季池魚不留痕跡地皺了皺眉。

  只是一瞬。

  他又恢復了往常儒雅斯文的模樣,含笑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

  豐芮珊一見他唇角那抹弧度,一雙眼都有些發直,面龐更是瞬間起了紅。

  「哪裡...」

  她正想開口。

  隨著一聲刺耳地「吱呀」聲,身後的房門在此時被打開。

  「醫生。」

  如同幽魂一般的影子,悄然走出房門。

  那是個身形纖細的少年。

  膚色極為蒼白。

  像是常年不見天日般。

  他赤著腳,慢慢走到豐芮珊身後,一雙空洞無神的眼,靜靜盯視著季池魚,然後再次開口念了一句。

  「醫生,你終於來救我了。」

  豐芮珊被他打擾到,心情本就不好。

  加上這句話。

  顯得好像在季池魚來之前,少年一直被她欺負著似的。

  生怕給季池魚留下不好的印象,豐芮珊回過頭,狠狠瞪過去一眼,皺著眉道:

  「豐音,不要胡說八道。」

  這名字聽起來。

  倒像個姑娘。

  嬰淺咬著車厘子,一臉好奇地打量了豐音一番。

  他的模樣長得倒是不錯。

  和豐芮珊有幾分相似,就是太過病態了些。

  瞧著單薄又瘦弱,好似一陣風來,都能把豐音吹走。

  「坐下聊吧。」

  豐芮珊拽著豐音坐到沙發上,自己則是單獨拿了椅子,坐到了季池魚的身側。

  季池魚雙掌合攏,望向豐音的眼神中儘是柔和。

  「小音,最近怎樣嗎?」

  「不..不太好。」豐音咬著牙,雙臂緊緊抱住自己,喃喃道:「我又開始做噩夢了,他們在打架,然後又要打我,我想要跑,但是根本就跑不掉....」

  他低著頭。

  喉嚨當中發出小獸般的嗚咽。

  「我沒有辦法....」

  豐音抖地厲害,赤著的腳泛起古怪的青白色,他慢慢張開口,嗓音卻越發急促。

  「我是想要跑開的,但是他們不依不饒,一直追在我什麼,所以...」

  「小音。」

  季池魚忽然開口,打斷了豐音的話。

  「那是噩夢,你已經清醒了。」

  他的視線柔和而又堅定。

  落在豐音肩頭的手,也帶著足以驅散他戰慄的力量。

  被季池魚注視,豐音咽下到了嘴邊的話,只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輕聲問:

  「真的...徹底消失了嗎?」

  「是。」

  季池魚微微頷首,餘光掃過嬰淺,唇角的笑意忽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

  他道:

  「你做得很好,是個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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