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鄰居有點不對勁!(62)


  嬰淺記得。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回來的時候。

  是鎖了門的。

  然而此時她眼前的這扇門,卻被虛掩著。

  那剛才的敲門聲,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嬰淺皺起眉。

  打開門看了一眼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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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道里空無一人。

  微妙的不安感,如同盤旋的影子一般,悄悄纏上了嬰淺的身體。

  她似乎正在被窺視。

  有人藏在角落。

  正在偷偷的

  看著她。

  嬰淺看了一眼季池魚家的門。

  在選擇去找他,還是回身拿到手機報警之間,猶豫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然而就是這短短的一秒。

  變故

  發生了!

  背對著月光,瘦弱的身影邁出陰暗的角落,邁著悄無聲息的步伐,他來到了嬰淺身後。

  就在嬰淺捏起拳頭,轉身猛地一拳揮過去時。

  一道帶著甜香的氣味。

  襲向了她。

  強烈的眩暈感傳入大腦。

  嬰淺一個踉蹌。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

  她看到了站在月光下,笑容羞澀又靦腆的少年。

  「小兔子乖乖」

  「把門兒開開。」

  「不開不開」

  一片昏沉間。

  嬰淺似乎聽到了模糊童謠。

  她下意識皺起眉,沒好氣地罵道:

  「別他媽唱了!難聽死了!」

  童謠瞬間停止。

  有人湊到了嬰淺身邊,推了推她的手腕。

  「你醒了嗎?」

  「來陪我玩遊戲吧!」

  「你為什麼不理我呢?」

  「我問你為什麼不理我!」

  耳畔的聲響越發癲狂。

  嬰淺也在手腕處,感到了劇烈的痛楚。

  她猛地睜開眼。

  看到了少年清秀的面龐。

  他俯在嬰淺身邊,在她睜開眼的那一刻,瞬間收斂了所有的暴躁,乖順的像是一隻討巧的貓咪。

  甚至當對上嬰淺的視線時。

  他還昂起頭。

  羞澀一笑。

  然後。

  嬰淺聽到他說:

  「媽媽,我好想你。」

  嬰淺:「?」

  這是什麼奇怪的走向?

  但她看了一眼被摳挖掉一塊肉,還在望向冒著血的手腕,還是很配合地道:

  「我是叫你豐音,還是叫你寶貝兒子?」

  豐音看起來很是高興。

  蒼白病態的面頰上,浮起一抹詭異的潮紅。

  他很是興奮地低喘了一聲,側臉蹭過嬰淺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問:

  「媽媽不生氣嗎?」

  嬰淺想了一會兒,老老實實地點點頭。

  「還行,主要是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要是有的話,可能會更生氣的一點。」

  從睜開眼的那一刻開始。

  她就發現。

  全身竟都宛如脫力了一般。

  連試圖動一動手指,都需要耗費強大的意志力。

  這種狀態下。

  想要反抗豐音,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不起。」豐音垂下眼,似乎很是失落一般,「但是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媽媽一定會離開我的。」

  他的手指勾著嬰淺的袖口。

  蹭過那被他用指甲,生生摳出來的傷口時,頓時變得無比小心翼翼。

  「你還真是病的不輕啊。」

  嬰淺悄悄念了一句。

  視線左右掃動。

  妄圖看清楚她現在所處的位置。

  但這間房子,竟然連個窗戶都沒有,

  除了平平無奇的家具外,就只有漂浮在空氣中的味道,讓她有了些在意。

  宛如木頭潮濕腐朽的氣息。

  並不好聞。

  「不過媽媽放心,只要媽媽乖乖聽話,不想著要離開我的話,我就不殺了你的。」

  豐音還俯在嬰淺手邊,碎碎念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嬰淺也懶得理會他。

  可能是最近季池魚經常跟她一起。

  沒有發覺到,豐音的病症變得更加的嚴重。

  以至於都到了綁架她來辦家家酒的程度。

  這遊戲挺有意思的。

  可惜嬰淺,並不想要陪他玩。

  「媽媽想要離開我嗎?」

  豐音昂起頭,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眼,他縮著肩膀,有著神經質的自言自語。

  「可是如果你又走了的話,我和爸爸怎麼辦呢?」

  他這句話透露出太多的信息。

  以至於讓嬰淺都是一愣。

  她忍不住問:

  「爸爸?」

  「是啊!」

  豐音脆生生地點了點頭。

  見到嬰淺終於願意跟他說話,他頓時頗為欣喜,連忙道:

  「媽媽一定會喜歡爸爸的!我們三個人,要永遠在一起哦!」

  這又是什麼鬼故事?

  嬰淺皺起眉,一臉離了大譜的神情。

  豐音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嘴裡念叨的「爸爸」,介紹給嬰淺認識一下。

  他推來一副輪椅。

  將嬰淺扶上去,以一副伺候臨終老母親的姿態,推她出了門。

  客廳亮著燈。

  輪椅被推進去的瞬間。

  嬰淺看到了無數隻展翅的蝴蝶。

  被畫在客廳里的各個角落。

  視線所及之處,都儘是形態各異的蝴蝶。

  如果只是見到一兩隻的話。

  嬰淺也會夸句畫功精湛。

  然而此時。

  蝴蝶占據了她能看到了全部位置。

  即使沒有密集恐懼的人,在這種環境下,估計也會被生生逼出了毛病。

  嬰淺吸了口氣。

  忽然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那對被做成了蝴蝶的情侶,是你殺的吧?」

  「嗯。」

  豐音沒有隱瞞。

  臉上浮起一抹紅暈,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細聲細氣地道:

  「我之前認錯人,將他們當成了我的爸爸媽媽,但是他們一直尖叫,還試圖要打我,我沒有辦法」

  他吸了吸鼻子。

  將輪椅推到了餐桌前。

  然後對著嬰淺露出一抹如孩童一般,天真的笑臉。

  「媽媽,你是不會這麼對我,是不是?」

  「當然。」

  嬰淺回過去一個同樣虛偽的笑容,心想著只有有機會,她一定要把這個小兔崽子的腦瓜殼卸下來。

  她的話顯然讓豐音很開心。

  他幾乎要蹦起來。

  但很快,豐音又跪在地上,蹭著嬰淺受傷的手腕,小聲說:

  「媽媽,我不是故意的」

  他抬起手,露出一雙泛著紅的眼。

  竟好像快哭了似的。

  嬰淺可沒心思哄這個神經病,乾脆道:

  「我沒事,快把你爹也推出來吧。」

  她現在可以確定。

  豐音嘴裡的「爸爸」,也是個和她一樣的倒霉鬼,被抓來演這場一不小心,就會沒了性命的親子遊戲。

  然而話雖如此。

  但嬰淺真的看到豐音的「爸爸」時,她還是瞪大了眼,驚呼一聲道:

  「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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