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誰他麼是你兄弟?(66)


  雨勢愈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視野當中一片迷濛。

  

  嬰淺連江陵都看不清楚。。

  卻能感受到他的手掌。

  將她的手握的很緊。

  帶著滾燙的熱度。

  在這電閃雷鳴的雨夜當中,給了她奇妙的安全感。

  江陵俊朗的面容此時已徹底失了血色。

  側腰處悄然暈開一團暗紅,將已經被雨水打透了上衣,添上了一抹刺眼的艷色。

  他垂眸瞥去一眼。

  卻仿佛感覺不到疼似的,眉也不皺一下。

  只悄悄用手臂擋住。

  不想被嬰淺發現。

  黑色的商務車早已等在了大門口。

  司機看到他們的身影,連忙打開車門。

  「少爺,你們」

  他話說到一半,注意到了江陵側腰處的血跡,不由一愣。

  「走。」

  江陵上了車,用外套蓋住血跡,吩咐道:

  「去塗阿姨在的醫院。」

  司機張了張嘴。

  滿懷擔憂地看了江陵一眼,見他不在意,也不敢多說,只能一腳踩下油門。

  路上一片漆黑。

  往日裡昏黃的路燈,此時只沉默地矗在路邊。

  死寂似成了蔓延的毒藥。

  除了雷響雨聲外。

  嬰淺只能聽到車廂內沉重的呼吸聲。

  有柔軟乾燥的觸感,忽然覆上她的額頭。

  她抬起眼。

  見江陵正拿著毛巾,小心翼翼地為她擦拭著臉上雨水的殘痕。

  「小心感冒。」

  他的嗓音低沉。

  在嬰淺聽來。

  比什麼音樂家的演奏會,還要更加悅耳。

  「你的傷怎麼樣?」

  嬰淺下意識揚起下頜,任他幫忙擦雨水。

  江陵的指尖划過她殷紅的唇瓣。

  他瞬間紅了臉。

  忍不住低咳一聲。

  「已經好多了。」

  「這才一天多的時間吧?這麼快就好了,你怕不是只壁虎哦。」

  嬰淺將黏在面頰的碎發挑到耳後。

  然後地痞流氓似的,猛地掀開了江陵的上衣。

  司機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這是什麼限制級場面?

  嬰淺難道要對江陵用強嗎?

  在車上?

  司機頓時陷入了長久的糾結當中。

  他要不要阻止?

  但江陵看起來

  怎麼好像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沾染血色的上衣被掀起,嬰淺看見了那道血肉模糊的傷口。

  她先是一愣。

  胸口忽然有些發悶。

  「又裂開了。」

  江陵的傷本就沒好。

  又折騰了一番。

  在更加嚴重的情況下,還過來救她。

  「沒事。」

  江陵不想被她看到這些,正要去握她的手腕,卻被嬰淺毫不客氣地瞪了一眼。

  「正好等下去醫院,給你重新包紮一下。」

  嬰淺才將他的衣擺重新整理好,

  就聽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突然響起。

  她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又在下一秒。

  陷進了一個潮濕的懷抱當中。

  在迎面襲來的刺眼白光下。

  嬰淺抬起頭,看到了良永文笑眯眯的臉。

  「江少爺。」

  良永文站在不遠處,單手插著褲袋,向著他們笑著點了點頭。

  「還有嬰淺,我們又見面了。」

  隔著車窗。

  江陵皺起眉。

  他沒有理會良永文,而是仔細打量了嬰淺一番,確定她沒受傷,才算鬆了口氣。

  「不要擔心。」

  江陵打開車門。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所有想要趁虛而入的風雨。

  嬰淺聽到他的嗓音再次響起:

  「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帶走的。」

  「之前一直想找機會登門拜訪江少爺,可惜最近被瑣事纏身,沒想到竟然在這裡見面了。」

  良永文見到江陵出現,連忙上前一步。

  他不敢得罪江家。

  講起來話客客氣氣的。

  沒有一點不恭敬。

  良辛站在良永文的身側,手持一柄黑傘,他漂亮的臉在黑夜當中越發瑰麗,一雙眼卻死氣沉沉的,盯著嬰淺所在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是挺巧的。」

  江陵微微頷首,餘光掃過良永文身後,那輛故意橫在道路中央的越野車。

  「看來,這就是你找到的,拜訪我的機會了?」

  他唇角噙著一抹冷笑。

  即使置身雨瀑當中,依舊滿身貴氣。

  而良永文雖然西裝領帶一樣不少,站在江陵身邊,卻還是如同打雜的狗腿子一般。

  半點氣場都無。

  他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

  但還是陪著笑臉,客客氣氣地道: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家裡忽然斷了電,嬰淺也不見了。我擔心她一個女孩子,晚上在外面不安全,就和良辛一起,出來找找。」

  良永文得罪不起江陵。

  只能試探個不停。

  江陵勾起唇角,竟直接道:

  「她在我身邊,不需要你來擔心。」

  良永文一愣。

  雖然早就知道嬰淺被江陵帶走。

  但他沒想到,江陵竟連掩飾一句都不肯。

  還真是一點都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良永文心裡更加不滿。

  笑容慢慢收斂。

  又在觸及到江陵冰冷的眸光後,重新堆回臉上。

  「江少爺,嬰淺她母親生病,和我有了點誤會,您看能不能讓我帶她回去?」

  「不能。」

  江陵將被雨淋濕的碎發攏到腦後,露出飽滿的額頭。

  他眯起眼。

  嗓音越發低沉:

  「她是我的。」

  江陵這種視嬰淺為所有物的霸道,讓良永文都是一愣。

  他剩下的話全部卡在喉嚨邊。

  連一個字都吐不出去。

  江陵是絕對不會把嬰淺交出去的。

  有本事

  就來搶下試試?

  但良永文又怎麼甘心?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這次機會。

  先控制住塗明珠,借她來要挾嬰淺,而跟嬰淺關係好的一些人,也都在北海道,沒有誰能來阻止他的計劃。

  結果還不到一晚上。

  江陵出現了!

  良永文的臉色越發難看。

  「江少爺,我沒有想要和您作對的意思,只不過」

  他斟酌著言辭。

  同時用餘光瞄著商務車。

  雖然有雨勢作為遮擋。

  但也能看得出來,車裡面並沒有太多的人。

  也就是說

  有機會強行帶走嬰淺!

  良永文心臟狂跳,嘴裡面也有些發乾,念頭不受控制地膨脹壯大。

  如果這麼去做。

  也就代表徹底激怒了江陵。

  他得罪不起江家。

  但真的放嬰淺離開的話,良永文這一段時間的籌謀,全部都要付之東流。

  他捨不得。

  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良永文悄悄向著良辛使了個眼色。

  背在身後的手招動兩下。

  他上前一步,笑著和江陵說:

  「江少爺,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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