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三章:暴君嬌養亡國公主(29)


  頂著曲琳琅吃人似的目光。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嬰淺靠進項煊亥懷裡,然後聳著眼打了個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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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對主僕破防。

  巴適!

  嬰淺被項煊亥抱進了馬車。

  卻直到落了座,他也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懷裡的姑娘輕飄飄的,沒什麼重量。

  腰肢纖細又柔軟。

  還帶著馥郁的玫瑰花香。

  項煊亥將嬰淺的小手圈禁在大掌之中,時不時捏一捏指尖,揉一揉手心。

  好似全然將她當成了寵物在逗弄。

  嬰淺掙了兩下。

  沒能掙開。

  反倒是被抱的更緊了些。

  她也沒辦法,只能挑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然後懶散地眯起眼,又陷入到了半夢半醒當中。

  殊不知。

  坐在對面的曲琳琅。

  一口銀牙都險些要被咬碎。

  她當真不明白。

  這個嬰淺有哪裡好的。

  一個亡了國的公主,連龍幽國的奴隸都不如。

  即使長了副狐媚子模樣。

  然在曲琳琅看來,卻是膚淺庸俗,遠不如她來的出塵脫俗。

  但即使如此。

  她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項煊亥將嬰淺擁在懷中,彼此之間,儘是她做夢都想求得的親昵模樣。

  而曲琳琅自己,則全然成了個透明人。

  項煊亥好似忘了她的存在。

  甚至連棋盤,都不再理會了。

  「嬰姑娘身為公主,應很擅棋藝吧?」

  曲琳琅按捺不住,做出一副好奇的神情,柔柔地問:

  「不如,公主和我下一盤,來解個悶如何?」

  嬰淺瞥了眼棋盤。

  順手拿了塊點心塞進嘴裡,她含糊不清地說:

  「我不太擅長下棋,不然我唱個曲吧?」

  曲琳琅心下一喜。

  正要再次相逼。

  就見項煊亥微微頷首,道:

  「唱吧。」

  他這一點頭。

  嬰淺可就不困了。

  她立刻坐直,用力清了清嗓子,張口就唱:

  「快樂的一隻小青蛙,呱呱呱」

  一句未完。

  項煊亥滾燙的大掌,已然捂了嬰淺的唇。

  她眨巴著眼。

  很是迷茫。

  掌心下方的觸感極好,項煊亥順勢捏了捏她嬌嫩的面頰,眸底更是悄然閃過一絲笑意。

  「可以了。」

  嬰淺奮力掙脫他的掌控,頂著十分興奮的目光,一臉期待的地問:

  「不好聽嗎?」

  「不錯。」

  項煊亥微微頷首,但嗓音一頓,又道:

  「以後不准唱了。」

  嬰淺:「歧視兒歌是吧?」

  「嬰姑娘還真有趣。」

  曲琳琅以帕遮唇,眸光來回掃了嬰淺一圈,頗有些嘲弄地道:

  「不擅歌舞,不通棋藝,原來北燕的公主殿下,是如此爽直之人,琳琅佩服不已。」

  她話音一落。

  不再去理會嬰淺。

  將泛著漣漪的秋瞳投向項煊亥,曲琳琅面泛紅暈,嗓音更是越發嬌羞。

  「王上,琳琅帶了琴過來,不知可否為王上彈奏一曲?」

  項煊亥微微頷首。

  卻仍未多看曲琳琅一眼。

  她心有不甘,差人去取了琴來,之後又道:

  「琳琅還記得,多年前同王上的第一次相見,琳琅所彈奏的,就是一曲長相思。」

  「哦?」

  項煊亥語氣平平。

  雖聽著曲琳琅回憶過往,他俊美的面容上,也不存有多少溫情在。

  好在她早已經習慣了。

  項煊亥身為君王,哪會有多少空閒,分到女人身上。

  他又素來性情淡漠,喜怒無常。

  能容忍曲琳琅留在身邊。

  她已經無比歡喜。

  「那時候,琳琅還不擅琴技,彈奏出的曲子也是磕磕絆絆,因此也從未讓旁人聽過,王上是第一個,聽到琳琅彈琴的人。」

  曲琳琅抿緊紅唇。

  似無比嬌羞間。

  還能抽出空來瞪上嬰淺一眼。

  曲琳琅故意和項煊亥談起這些過去。

  為了就是告訴嬰淺。

  她陪在項煊亥身邊這些年。

  不僅情誼深厚。

  還存著無數共同的回憶。

  遠不是嬰淺靠著些歪門邪道的手段,所能夠比較!

  「奇怪。」

  嬰淺咽下最後一口點心,拍掉沾在指尖的碎屑,問:

  「你的琴是自學的嗎?」

  曲琳琅一揚下頜,傲然道:

  「當然不是,我師從名家,乃為龍幽最好的琴師。」

  「那你師傅沒聽過你彈琴?」

  嬰淺面色古怪,拽了拽項煊亥的袖口,問:

  「你們龍幽國最好的琴師,是個聾子啊?」

  她當真沒有挑刺的意思。

  只是單純的好奇。

  但曲琳琅卻在瞬間變了臉。

  望向嬰淺的眼神,更是變得無比陰狠。

  「不是。」

  項煊亥唇角噙笑,粗糲的指腹穿嬰淺的長髮,落向她脆弱的後頸。

  嬰淺立刻打了個寒顫。

  脆弱的後頸被他滾燙的手掌撫摸著。

  這種自家性命,被他人完全掌控的感覺,絕不算好受。

  「我不說她就是了」

  還以為項煊亥在因她懟曲琳琅不虞,嬰淺扁了扁嘴,小聲嘀咕:

  「不願意被我打擾的話,讓我回去睡覺多好,困都困死。」

  她偏過頭。

  不再去看項煊亥。

  嬌小的身軀在他懷裡不停亂蹭。

  似想要離他遠一些。

  項煊亥眸光漸暗,盯著嬰淺雪白的脖頸,他喉結滾動,心尖泛起一陣乾渴。

  他低下頭。

  在嬰淺耳垂輕咬了一口。

  「龍幽的樂師,不是聾子。」

  「欺君之罪。」

  嬰淺瑟縮了下,但有了項煊亥作為依仗,她還是勾起唇角,向著曲琳琅挑了挑眉。

  「我記得好像是要掉腦袋的,曲姑娘該怎麼辦呢?」

  「王上!」

  曲琳琅急了。

  她可是沒想到,故意回憶起過去,想要項煊亥冷落嬰淺的後果。

  竟讓自己背上了個欺君之罪的名頭。

  「琳琅只是記不清了旁人,只想著王上了」

  曲琳琅美眸含淚。

  忽跪在項煊亥面前。

  她再次顫聲道:

  「琳琅家世代忠良,王上最清楚不過,哪裡敢有欺君的念頭?還請王上不要相信讒言。」

  她哭的實在好看。

  晶瑩的淚珠滴滴落下。

  簡直如同電影裡的慢鏡頭一般。

  一個眼神,就要看的人心碎。

  只可惜。

  不管是嬰淺還是項煊亥。

  都並非什麼心軟之人。

  項煊亥捏過嬰淺的下頜,盯著她仍有些蒼白的唇,眸底有幽森的暗茫一閃而過。

  嬰淺則在小心翼翼地後退。

  項煊亥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

  仿萬獸之王,在打量它的飯後甜點。

  曲琳琅卻並非發覺到古怪的氛圍,仍在抽抽搭搭。

  「琳琅也不知曉,嬰姑娘為何要這般污衊我。自打見面以來,琳琅待她不薄,她卻從未有過好臉色,琳琅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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