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三章:暴君嬌養亡國公主(69)


  於溫清之而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活在暗無天地的地牢當中,還是每日承受著無數酷刑。

  還不如直接了斷,來的痛快。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項煊亥雖得知嬰淺的所作所為,卻並沒有更多在意,每日依舊用著大夫開的膏藥,在掌心搓熱,揉在了她蒼白纖細的小腿上。

  曾經受過的傷早已癒合。

  只留下了一道,如同蜈蚣盤踞般的傷痕。

  經了多次的撕扯開裂。

  早已如同刻進了骨血一般,任憑什麼靈丹妙藥用上,都消除不掉疤痕的存在。

  「不用費力了。」

  嬰淺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項煊亥為她尋來笑話集,面無表情地道:

  「反正,我也再用不上這雙腿,留不留疤也無所謂。」

  她頭也不抬。

  美艷的臉上儘是漠然之色。

  仿若對項煊亥,再提不起半點的在意一般。

  項煊亥薄唇微顫。

  似想要同她說些什麼。

  可嬰淺先一步閉上了眼,還將笑話集,毫不客氣地丟到了地上。

  「若沒其他事的話,你可以少過來我這裡,我沒什麼事,看到你也覺得煩的很。」

  她歪著頭。

  見項煊亥皺了眉,連忙又道:

  「當然了,你若是不喜歡,可以殺了我。」

  嬰淺雙眼放光。

  仿佛無比期盼著,能被要了性命去。

  但項煊亥卻是笑了。

  大掌覆上嬰淺的後腦,帶著難以忽視的滾燙,他忽然欺身壓上,肆意磋磨起她的紅唇。

  在逐漸加重的呼吸之間。

  她聽到項煊亥低沉的嗓音響起。

  他道:

  「我會每日都過來,讓你日日夜夜,都能見到我。」

  嬰淺低喘一聲,眸底悄然划過一道幽光。

  在他又一次接近時。

  她輕啟紅唇,狠狠咬去一口。

  直到嘗見了血液的甜腥味,嬰淺才滿意地後退了些。

  然後頂著最無辜的神情,她擦過唇角的血色,說出了最為殘忍的話。

  「項煊亥,我從一開始接近你,就是有所目的,將一個背叛者留在身邊,你還真能放得下心啊?」

  項煊亥的薄唇被嬰淺咬破。

  將原本就殷紅的色澤,染的更加艷麗

  他仿若嘗不到疼般。

  將嬰淺困在懷中,又是一番耳鬢廝磨。

  即使她從未有哪怕一刻的消停。

  短短一小會兒過去,項煊亥的身上已被嬰淺又咬又抓的,留下了無數道血痕。

  他反而笑得越發開懷。

  「若我死了,你定然會在我的棺槨當中,占據一席之地。」

  項煊亥俯在嬰淺的脖頸間,嗅著她身上馥郁的玫瑰香,將一縷青絲纏在指尖,又同自己的黑髮,系在了一處。

  看著已不分彼此的髮絲。

  他心情更佳。

  「你我的屍骨一同腐爛,也當算白頭偕老。」

  「變態是吧?」

  嬰淺露出一副嫌惡的神情。

  瞧著挺好看個人,腦子裡面的問題怎就如此嚴重?

  她連一句都不想再跟項煊亥廢話。

  嬰淺翻了個白眼,伸手推拒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她冷著臉道:

  「滾遠點,少在這裡礙眼!」

  奈何力氣不夠。

  直到嬰淺氣喘吁吁,項煊亥也沒能被她成功推開。

  甚至開始解起了她的腰帶。

  直到外衫大敞。

  脖頸間浮現無數斑駁的淤痕。

  連手腕也被項煊亥在失控之間,捏出了淡淡的紅印。

  他的呼吸越發粗重。

  大手鑽進嬰淺的裡衣,正要繼續深入。

  啪!

  一道清亮的脆音,忽然響在耳畔。

  項煊亥側過頭。

  俊美的側臉浮起一道鮮紅的掌印。

  嬰淺抬起手臂,擋住眼前,似受了極大的委屈般,顫聲道:

  「要麼殺了我,要麼現在滾...」

  原本旖旎的氛圍,隨著一道巴掌聲,徹底消散一空。

  只有凝重,在悄然間蔓延。

  項煊亥不僅是一國帝王。

  更享有暴君之名。

  他哪裡遭過這番待遇。

  還是如此不客氣的一巴掌。

  若換成了旁人,怕不是連帶著族譜一起,都要死個幾百次。

  但她是嬰淺。

  項煊亥低嘆一聲,才剛剛上涌的火氣,再看到她滿身的狼狽後,徹底消散無蹤。

  「是我的過失。」

  他初次同誰道歉。

  也不知該說些什麼話。

  只小心翼翼地捧了嬰淺的臉,再放低了嗓音,項煊亥以一種近乎試探般的語氣,輕聲哄著:

  「你莫要惱,小心傷了身子...」

  嬰淺不理他。

  只扭過頭,將臉埋在被子裡。

  讓項煊亥看不見神情。

  他沉默良久。

  也不敢再擅動。

  只悄悄取了匕首出來,將他們交纏在一起的髮絲隔斷,再仔細藏於懷中。

  「我先走了。」

  項煊亥伸出手,本想去碰一碰她。

  但又怕嬰淺不高興。

  手臂懸至半空,掌心漸漸收攏成拳,到底是沒敢挨近。

  他只能道:

  「晚些再來看你。」

  殿門合攏的聲響一落。

  嬰淺睜開眼,眸底哪還能找見半點慌亂,只剩一片冰冷的清明。

  「系統,世界碎片大概率已經消失,如果我想離開這裡,是不是只能去死了?」

  系統安靜了許久。

  【應該...沒錯呢。】

  電子音難得有些遲疑,仿若也不大確定。

  「那我還能...」

  嬰淺遲疑了下。

  到底沒把話問完。

  「算了,暫時先演一段時間,把好感度刷滿再說其他。」

  【哎?】

  系統有些驚訝,然後膩膩歪歪地說:

  【人家還以為,宿主無論如何都想快點離開這個世界呢,畢竟那個暴君好兇的,人家都怕怕!】

  「你怕你媽呢?」

  嬰淺眯起眼。

  眸底有冷光一閃而過。

  「我當然想離開,但也得先刷滿好感度再說,如果到時候還找不到世界碎片的話,也就只能去死了。」

  分明是無比兇殘的話。

  但從嬰淺口裡說出,竟輕飄飄的很。

  她一攤手,露出一副無奈的神情。

  「我總不能,真的一輩子留在這張床上吧?」

  【是呢!宿主可憐...】

  系統跟著表達了贊同。

  還想再說些什麼,一道細微的「吱呀」聲,忽然傳進了耳畔。

  嬰淺還以為是項煊亥去而復返。

  正想罵人。

  眼前忽然冒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她走到床前,看到嬰淺此時的模樣,頓時全身都哆嗦了起來。

  「為何...」

  話音未落。

  她仿下了什麼決心般,捏著拳頭,沉聲道:

  「奴婢這就帶姑娘離開這裡!」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