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別忘了加速術啊
陳朗彎下腰,動作輕柔的握住科羅娜纖細的腳踝,褪下她腳上的黑色高跟鞋。
「小小年紀就穿高跟鞋,現在學校都不管學生著裝了嗎?」
陳朗皺著眉頭盯著這雙鞋子,怎麼看都覺得礙眼:
「JK制服怎麼能配高跟鞋呢?這畫風對不上呀!」
「這個小矬子是天天跟我待在一起,心裡自卑。」
妹妹從玄關的柜子里掏出一雙拖鞋,拿到陳朗面前:
「她還算好的,穿上高跟鞋還能搶救一下。要是那種1米53的矮樹墩子,踩高蹺都沒用!
除了自殺回歸神國重塑身軀,大概也沒有別的出路了吧。」
為什麼矮樹墩子的身高這麼精確?
「嗚嗚~」客廳的某個方向傳來了類似猛獸威脅的低吼聲,似乎有人在刻意壓制自己的怒火。
陳朗不敢多想,連忙伸手接過拖鞋,這才反應過來:
「不是,你好端端的拿拖鞋幹什麼?」
「你不是要脫她襪子麼?」妹妹理所應當的說:「總不能讓她直接光腳踩在地板上吧。」
「這人質待遇是不是也太好了點?」陳朗大聲吐槽道:「你都沒給我這個哥哥拿過拖鞋。」
「區區一個廢物哥哥也想讓我服務?」妹妹哼了一聲,把頭扭向一邊:「想的也太美了吧?」
接著她又用極小的聲音補充了一句:
「硬要說的話,這個拖鞋也是幫你拿來的。」
「啊?」陳朗莫名其妙的揚起手中的拖鞋:「話說這不是你自己的拖鞋嗎?
再說我一進門就換鞋了,我又不是梅麗莎那種沒素質的人!」
「嗷~」
可愛,真想摸摸她的小腳丫。
「光腳踩在地上腳底會髒的。」妹妹不知想到了什麼,耳朵尖有些微紅:「我怕你生病不是?」
腳底會髒和生病到底有什麼聯繫?受涼麼?
問題是她受涼我為什麼會生病呢?
「謎語人給我滾出荊棘花市!」陳朗沒好氣的說。
「你非要逼著女孩子說出那種話嗎?」妹妹面紅耳赤的喊道:「這是何等的鬼|畜行為!」
這姑娘到底在說什麼啊?
陳朗完全理解不妹妹的腦迴路,還莫名其妙挨了一句罵。
於是他決定不再給妹妹好臉色,轉身捧起科羅娜小巧的腳丫。
他這時才察覺到,即便隔著過膝襪,少女足弓的弧線依舊是那般美妙,掌心傳來的溫熱也仍舊那般熟悉。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陳朗在心裡默默感慨,同時手指開始不受控制的上下滑動。
說起來也挺奇怪的,明明只是多了一層布料,為什麼覺得整體感覺都不一樣了呢?
這值得好好研究一下!
「你還想摸多久。」梅麗莎冷冷的說:「摸到明天早上嗎?」
「不,完全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陳朗頓時清醒了過來,猛然搖頭說道:
「我是在考慮嚴肅的學術問題。
你知道紙上談兵是行不通的,真理總歸要落到實踐中來。」
「我也有一個學術問題想要研究。」梅麗莎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我的【微傷治療】到底能不能治癒斷手這種症狀呢?」
當然治不好啊!
陳朗把這句話按回嗓子眼,使出了轉移話題的秘技:「小瑾,麻煩你幫我把桌子上的羽毛筆拿來。」
「你要羽毛筆幹嘛?」妹妹十分詫異,不過還是依言轉身朝樓梯走去。
走到樓梯口時,她停了一下,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又不滿的嘟囔道:「合著我拖鞋白拿了。」
「沒有羽毛筆我怎麼撓她腳心!」陳朗對妹妹的智商感到擔憂:「不然你以為我喜歡捧著她的腳丫子啊。」
「我真的覺得你蠻喜歡的。」梅麗莎插嘴說:「我都說了要砍手了,你還是捨不得把她的腳放下來。」
「我真的一點都不喜歡腳!」陳朗覺得自己遭受了此生最大的不白之冤,他捶胸頓足的喊道:
「喬伊,我不是說了不許你修改我思想嗎?」
『!!!』
喬伊氣的運算邏輯都出問題了,連續蹦出了三個感嘆號提示她運行錯誤,離重啟也就只剩下一步之遙了:
『我特麼的根本就沒有這種功能好不好!』
陳朗溫柔的將科羅娜的小腳塞進拖鞋裡,然後輕輕的擺在地上。
「梅麗莎,你也知道我腦子裡現在還有一個別的意識。」
他試圖讓自己的聲音顯得真誠一點:
「有時候我的一些行為並不受自己控制。」
『你什麼意思!我才想到你剛才跟我說話根本就不需要喊出來啊!』
這個AI果然是故障了,暫時還是先不理會她好了!
「呵呵。」梅麗莎露出嘲諷的笑容:「比如喜歡腳?」
「是這樣的。」陳朗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你也知道,相對於絲襪異端,我是那種正宗的裸足派...誒,不好意思,口誤口誤。」
他慌亂的咳嗽了兩聲,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你也知道,我是個半精靈,一向比較冷淡,不可能有這樣奇怪的癖好。」
「哦,我明白了。」梅麗莎恍然大悟:「那以後如果你碰我的腳,我可以理解為你心裡並不情願對吧?」
「沒錯,就是這麼個情況。」陳朗有那麼一丁點的失落,不過形式所迫他也只能言不由衷的說下去:
「我對腳一向毫無興趣。」
「懂了,下次我會直接把你踹開的。」
『哈哈,活該。』意識深處傳來喬伊揚眉吐氣的聲音。
『我本來就沒有這種奇怪的癖好,你幸災樂禍的點也未免太奇怪了,果然是故障了嗎?』
陳朗在腦內嘴硬,實際覺得自己虧麻了。
他強忍著內心的疼痛再次將科羅娜的小腳握在手裡,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他寂寥的心臟帶來些許安慰。
「你的手。」梅麗莎淡然的問了一句:「又在幹嘛?」
「脫她襪子。」陳朗頭也沒抬的回應道,天知道他是捨不得抬頭還是襪子特別難脫,讓他沒辦法分心。
總之,兩隻有些微皺的過膝襪被他隨手丟到了一旁,露出那雙熟悉的,白嫩秀美的雙腳。
猶如粉嫩豆蔻般的腳趾停駐在陳朗的視線里,讓他不由得自主的暗暗尋思:
想必她那家黑店裡最昂貴的工藝品,也沒有這麼精緻吧。
「諾。」妹妹拿著羽毛筆在他眼前晃了晃:「看呆了?」
「沒有。」陳朗不動聲色的回答道:「我在選擇從哪個地方下手。」
他臉不紅心不跳的從妹妹手中接過羽毛筆,上下翻轉過來。
接著抬起科羅娜的右腳,忍不住在她腳心裡輕輕捏了一下。
她的腳心沒有任何皺褶,觸感如最上等絲綢一般滑膩,直讓手指都捨不得離開。
陳朗努力穩定了一下心神,用羽毛划過那如光潔白玉一般的腳心。
五粒圓圓的腳趾隨著羽毛的滑動不斷的蜷縮,放鬆,蜷縮,放鬆。
他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忽然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個羽毛筆是不是有點多餘了呢?
『一點也不多餘!』身邊傳來的冰冷殺氣讓陳朗的額頭滲出冷汗:『羽毛筆也挺好。』
他手下不自覺加快了動作,這種「拷問」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考驗,畢竟女朋友還在身邊不是?
嘿,這麼一想還挺帶感的。
陳朗打了個哆嗦,皺著眉頭問道:「為什麼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就不知道先把沉默術解除了嗎?」妹妹嘆了口氣:「你壓根就是只記得腳是吧?」
誒呀,我都忘了。
陳朗眼神漂移的口胡道:「那什麼,你沒聽過城衛軍抓住犯人,審問前都要先打一頓嗎?
這叫做『殺威棒』,目的是擊穿嫌疑人的心理防線。我這招『殺威撓』就是根據他們的經驗演化而來的。」
「城衛軍不會做這種事。」梅麗莎語氣毫無起伏的說:「虐待嫌疑人違背《無盡法典》,城衛軍里我們教會的信徒很多的。」
『我說落後世界這麼有法治精神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隨口扯謊被揭穿讓陳朗瞬間啞口無言,只能在心裡暗搓搓的腹誹提爾教會:
『這垃圾教會怎麼事情這麼多啊!』
他佯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科羅娜施了一個解除魔法,繼續抬起她的小腳。
「你這個變態。」科羅娜惡狠狠的說:「遲早要殺了你!」
她的聲音帶著七分恨意,卻還藏在三分掩蓋不住的羞澀。
她現在有著怎樣的表情呢?
陳朗不禁想要抬頭去看,但最終還是忍住了自己的動作。
他不敢看。
從科羅娜被抬進房間之後,陳朗一直刻意避免直視她的臉頰,生怕一不小心和她對視,讓彼此之間的眼神再一次接觸到。
沒錯,他在愧疚,即便他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我是為了正義。
可他同樣並不遲鈍,【魅惑人類】或許能讓科羅娜心生好感,卻無論如何達不到這種程度。
他不知道這個女孩有著怎樣一種心思,或許是因為外表,又或許是因為那一夜牢房中彼此交融的溫度。
她心裡本來就有我,陳朗想,雖然有些奇怪,又有些突然,但事實就是如此。
所以愧疚未曾消失一分一毫。
『人類真是奇怪的生物。』喬伊的聲音在他心中響起:『還是你特別奇怪一些?』
思緒被打斷讓陳朗有點不爽,因此他只在心裡冷哼了一下。
好在喬伊壓根就沒有期待答案的意思,她自顧自的發出疑問:『你是如何做到一邊慚愧,一邊發情的呢?』
『我不是人!』陳朗惱羞成怒:『老子是半精靈!』
『沒否認發情這點呢。』
這個AI越來越過分了!遲早換了她!
陳朗氣呼呼的繼續動起手裡的羽毛筆,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只是除了腳趾不由自主的蜷縮之外,科羅娜還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你以為我被折磨過多久。」她的聲音帶著嘲弄,不知道是嘲弄陳朗還是自己:
「撓腳心?哈哈哈,這種小孩子行為會對我有用嗎?」
陳朗只當沒聽見,悶頭繼續。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又過了一會,梅麗莎突然氣憤的說了一句,也不知道科羅娜的眼神是怎麼刺激到她了:
「是在挑釁我嗎?」
「哼。」陳朗聽見科羅娜不屑的聲音,似是懶得理會梅麗莎。
「要不要換一種方式呢?」她的聲音多了些許媚意,如情人間的低語:「你的胳膊好像已經累了呢。」
我知道是誰把我妹妹教壞的了!陳朗頓時胸口一滯。
這時候他可不會被科羅娜的言語打動,她擺明了是想挑撥自己和梅麗莎的關係。
他二話不說掏出那隻來自科羅娜保險箱的次元袋,將手伸了進去,動作極為舒展流暢。
這種在原主面前毫不生澀的表現,一看就經常舔別人的包。
「你知道我在取什麼嗎?」他低著頭無可奈何的說:「我本以為不用這麼做的。」
「【偵測思想】捲軸?」科羅娜疑惑的說道:「這種東西對我可一點用也沒有。」
「【考皮爾的敏感神經】」陳朗將一個捲軸放在身邊,繼續將手放進口袋:
「還有30發容量的【加速術】魔杖,你是不是把它忘了?」
「你是魔鬼嗎?」科羅娜的聲音終於變了,她顫抖著嘴硬道:「你再怎麼做我都不會說的。」
「那就試試吧。」陳朗無奈的聳了聳肩:
「說真的,我猜你自己都沒想到,準備了這麼多東西,結果全用到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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