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你說的很有道理,可你說的我一句都不信
「阿星......」
一身黃色道袍,頭戴冠冕,剛剛超度了一個被水鬼找替身的女人的陳冬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
說來女人也可憐,孤苦伶仃,丈夫早亡,帶著兩個兒子,本靠著賣豆腐,維持生計;
沒想到半夜路過橋邊,不小心落水,遭到水底的水鬼找了替身;
一直到村裡的親戚答應撫養兩個兒子,女人才咽下這口氣,屍體浮出水面,跟著鬼差離開;
「阿星,開門啊。」
他喊著兒子的名字,見仍然沒有回應,再喊了兩聲,心道這小子睡的這麼沉;
再喊著小月的名字,可依舊沒見到回應;
「這兩個傢伙深更半夜跑哪裡去了?」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陳冬走到門前,見到門上有鎖,知道兩人不在家;
可也沒想其他,只當是瘋玩去了;
兩人趁著陳冬不在家,晚上不歸家是常態,大多數情況是去他們外婆家過夜;
很快......掏出鑰匙開門的陳冬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供奉在祖師爺像前的桃木劍,八卦鏡,一些驅邪符都不見蹤影。
「不好......」陳冬掐指一算,皺著眉頭,算到有危險:
「兄妹兩個該不會去抓酒廠的女鬼吧。」
「這兩個孩子糊塗啊,酒廠的紅衣女鬼,身上穿著紅衣慘死,
怨氣太重,一誕生就擁有數十年的道行;」
「豈是兩個小孩能夠碰的。」
說到酒廠的女鬼,陳冬自然知曉這一件事;
可以說鎮上鬧得沸沸揚揚,就差眾人皆知的地步;
大家都替女鬼惋惜,大罵趙太公的狠毒;
趙太公不是沒請過陳冬,想陳冬出手降服女鬼;
可紅衣女鬼怨氣太重,加上趙太公這人,為人刻薄,禍害鄉里;
記得隔壁王婆就說過一件事;
大概是十多年前,當時還在前朝,鎮上的酒廠遠近聞名,出過一檔子喝趙太公家的酒,死過三四個人的事情;
可趙太公與當時的官員勾結,硬是顛倒黑白,還害的四人的家裡面,打成誣告,差點家破人亡。
眼前這個是報應,根本不值得幫助。
貼著神行符的陳冬,速度很快,大概十來個呼吸,就出現在酒廠門口,見到阿星和小月沒事;
陳冬剛鬆一口氣,就見到小月過去阻攔,差點重傷,氣的不打一處來;
小月我都不捨得打一下,你這厲鬼該死。
可眼前一幕,差點驚掉他的下巴,只聽常威一聲大喝;
一道霹靂憑空單聲,接著滋滋聲響起;
常威掌心出現一個巴掌大小的雷球;
「掌掌.....心雷。」陳冬略微顫抖的說:「不可能......石堅會的是閃電奔雷拳,不是掌心雷啊。」
掌心雷印在紅衣女鬼的身上,蔓延開來,剎那間雷霆爆炸;
一股焦糊味傳來。
「啊......」紅衣女鬼慘叫一聲,跑到半空的身形,猛地跌落下來,摔倒在地上;
雷霆接著蔓延,漫過紅衣女鬼的身體,就猶如橡皮擦擦過寫著鉛筆字的紙,慢慢的消失;
很快,就蔓延到胸口;
「雷法!!!」紅衣女鬼發出悽厲的慘叫,她知道雷法之下,她絕對會死,可她不甘啊,嘴上開始求饒:「饒命啊!!!」
「再也不敢了。」
可常威眼神冷漠,開口呵斥:「你這厲鬼既然已經報仇,應該立刻投胎轉世,竟然貪戀美色,想要害人性命,豈能留你;」
紅衣女鬼身世慘然,值得同情,可成鬼之後,也害人不少;
當報仇之後就應該懸崖勒馬,可竟然還想害人,常威自然不能留著她;
「你好狠.....」雷霆蔓延到脖子下面,紅衣女鬼雙目流血,惡狠狠瞪著常威,嘴裡發出最狠毒的話:「我詛咒你......」
話還沒說完,雷霆蔓延加快,一閃而過,整個紅衣女鬼被雷霆淹沒。
修為只有五十年不到的女鬼,化作一陣陰風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
魂飛魄散。
這一次遇到的紅衣女鬼,是比不上前面遇上的白衣的;
常威此刻掌握的雷炁,和剛剛醒來的雷炁,不可同日而語;
當初白衣女鬼遭到雷炁,是受了重傷,最終被九叔一劍斬滅;
可眼前的這個紅衣女鬼遇上常威的雷炁,一點反抗都沒有。
實在是兩人差距太大。
「這......」
正衝到半路的陳冬咽了咽口水,心頭一震;
就在掌心雷出現的剎那,他感覺到一股致命的氣機鎖定自己,只要露出半點不對,就會遭到掌心雷的毀滅性打擊。
「前輩饒命。」陳冬差點腳下一軟就要跪下,可嘴裡卻絲毫不慢,立刻求饒開口說:「在下茅山弟子陳冬,是來救我兒女的,並非和女鬼一夥,還請前輩不要誤會。」
說完,危險的氣機鎖定消失,陳冬鬆了一口氣;
他略帶忐忑的偷瞧常威,慶幸自己及時報出名號,就在剛剛的一剎那,他直接陷入絕望,差點懷疑人生。
他也更加堅定,眼前的這個前輩,肯定是駐顏有術的高人;
說不定是門派的老怪物;
傳聞慘遭滅門的丹鼎派有一個秘傳的丹方,名為駐顏丹,只要服下該丹藥,就能夠駐顏有術,七八十歲,看上去和二三十差不多;
「不知道是哪個門派的前輩,掌握雷法,還如此恐怖;」陳冬擦了擦汗,心中後怕:「和掌門給我的感覺也相差無幾。」
要知道掌門可是築基巔峰,也是掌握雷法的存在,是真正的站在修行界頂端的存在;
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自己也能夠遇上這樣的存在;
「你是陳冬?」常威一愣,瞧著開口求饒的道士,流露出詫異的神色;
陳冬的名號,常威也聽過,師傅在介紹茅山背景的時候,談及過這件事;
說他天賦不錯,築基有望,可接下一句是為情所困,最終選擇提前下山;
沒想到在這裡遇上陳冬;
阿星和小月竟然是他的兒女,這也就能夠解釋說阿星和小月會道法,原來真的是家傳啊;
只是沒想到的,眼前的陳冬不過練氣後期,七十年法力,距離百年法力更是遙遠,不知道要多久;
「前輩您認識我?」陳冬心頭一喜,認識就好,說不定和我茅山有關係呢,接著試探的開口:「多謝前輩救我兒女,陳冬能否問一下前輩的名號,也好知道該還誰的恩情。」
常威見到一口一個前輩的陳師叔,心中暗想;
師傅要是知道,非打斷我的腿不可,也不隱瞞,當即開口道:
「我不是什麼前輩,要論輩分,我還是的師侄呢。」
聞言,陳冬渾身一激靈,嚇得臉色慘白,:「前輩太會開玩笑,」
他聽說修行界有些前輩喜怒無常,就喜歡開玩笑;
當你認為玩笑當真時,接下來就是雷霆手段;
陳冬心道,該不會我遇上眼前這個就是這樣吧;
常威見嚇得陳冬不行,急忙開口告訴陳冬;
我叫常威,是九叔的徒弟,九叔就在隔壁的任家鎮上;
「按照輩分,我該叫你一聲陳師叔;」
見常威說一些九叔的情況,陳冬臉上將信將疑;
可心裡卻越發肯定,眼前的是一位高人;
「你說的很有道理,可你說的我一句都不信。」
你當我陳冬這麼多年江湖白混的;
師兄教徒弟的水平,茅山有目共睹,一個慘絕人寰來形容;
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站在修行界頂端的徒弟;
總而言之,他絕不可能是我的師侄。
一定是像一些小說誌異中寫的,前輩高人隱藏身份;
遊戲人間,尋求突破;
絕對不可以說破,否則有大禍;
「前輩不想暴露身份,就順著他的意吧,陪他演一場也行;」
陳冬見常威沒有害自己三人的心思,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暗的說:
「不過......不能告訴兩個兒女,不然他們兩個說破,
萬一前輩惱羞成怒該怎麼辦;」
面對一臉善意的常威,陳冬略微平息內心,顫顫巍巍的喊:
「阿威。」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