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留下來

  第26章 留下來

  「你不閒？」

  「當然！我也是有正經事的好不好！」

  「倒是耽誤你時間了，那你回去吧！」

  秦政面無表情，看不出他是什麼意思，徐姐適時的給黃選倒了一杯茶，黃選點點頭接過來端在手裡。

  「茶都泡好了，這時候走太不禮貌，我就勉為其難陪你聊聊吧！」

  秦政好笑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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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茶，不僅可以迎來，也可以送往，算不上不禮貌。」

  秦政說的時候也接過了徐姐遞給他的杯子，端起吹了吹。

  「聽說你去山洞了，以後別去了！」

  他沒抬頭，說的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你好像知道些什麼？」

  黃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同樣沒抬頭。

  「知道一些，但到最後才發現，其實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介意把知道的那些說說嗎？」

  黃選抬起了頭，秦政也抬起了頭，兩個人互相看了很久。

  秦政先放下了杯子。

  「那個山洞，洞裡的星空圖是一道門！」

  「什麼門？」

  黃選也放下了杯子。

  「我比你更想知道！因為那樣的話，一切就結束了，或者一切就開始了，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切就和我沒有關係了！」

  「那些炸掉洞穴的，是什麼人？」

  「阻止你開啟那道門的人！」

  「可我根本就開不了什麼門！」

  「因為你沒鑰匙！」

  「鑰匙？什麼鑰匙？」

  「沒必要問，總之，鑰匙沒了！」

  「就這麼簡單？」

  「是啊，簡單來說就是這麼簡單，過程複雜了一點而已！」

  「那我爸媽呢？你知道嗎？」

  秦政站了起來，然後很緩慢的走到窗邊。

  這個窗戶，看不到樓底的繁華，卻能看到樓頂邊緣處的晚霞，仿佛那裡，就是天涯！

  「他們很愛你！」

  秦政只說了一句，這一句代表了很多，但這不是黃選要的答案。

  「我想知道得多一點！」

  「比起愛你，其它的都算多餘！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能理解你的感受！人與人之間，最讓人心暖的，就是心與心的那一縷牽絆！最讓人心寒的，就是那一縷牽絆被割斷！所以比起來，我寧願選擇孤獨，因為我已經承受不了那種痛苦！」

  秦政說著回過了頭。

  「你看看這始記，是不是奢侈得有點兒戲？」

  「還好吧，有錢人的快樂我理解不了！」

  「這不是快樂，這是我自己畫的牢籠，別人進不來，我自己也出不去！我怕，我怕與人有糾葛，我怕與人分別，以及最後的離別！」

  黃選也站了起來，走到了秦政的身邊，望著遠處天邊。

  「沒錢的人，隨時都在幻想有錢以後的開心，有錢的人，卻隨時都在感嘆有錢以後的空虛，看似矛盾，卻並不衝突，我已經體會到了結局的痛苦，但還沒感受過那個快樂的過程，所以，如果你知道的話，請你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

  「那你究竟想知道什麼？」

  「你認識趙御嗎？」

  秦政突然笑了，笑得有點可笑。

  「他不在了！他本就是一個多餘的存在，沒有他，事情也許不會變，但事情不會變得這麼難看！」

  「所以，其實你根本沒打算告訴我什麼吧？」

  黃選轉過身，直視著秦政，但秦政無視了他的眼神。

  「本來就是找你閒聊的！」

  「我不想一輩子就這麼閒著！」

  「那你得活著，才有一輩子！」

  又是眼神的對峙，秦政的眼神，憂鬱霸氣，黃選每次看著都想迴避，這次也一樣，他敗了！

  「那我，問一個關於我自己的問題，很嚴肅啊！」

  「你問！」

  「我是外星人嗎？」

  這一次，秦政終於變臉了。

  「荒謬，小徐，送客！」

  黃選被趕走了，秦政很客氣的把他送到了樓梯口。

  他走後，秦政笑著嘆了一口氣。

  「他很有趣，我卻長時間住在樓頂接不到地氣，飄零了！」

  不知何時，徐老道站到了他的身後。

  「剛剛我看他們拿著一隻金虎，好像是張獻忠的東西！」

  「那隻黃虎嗎？當年他號黃虎，想不到立命的東西都流落到了外面，讓人唏噓啊！」

  「我有點擔心，畢竟當年他也來過！」

  「他自己都一無所獲，最終落了個客死他鄉的結局，有什麼好擔心的？」

  「可他是在傳國玉璽上得到的線索。」

  秦政生氣了。

  「那是李斯弄的東西，憑什麼傳國？」

  徐老道直接了當的跪了下去，讓秦政很無語。

  「這麼多年你是白活了嗎？動不動就跪，我現在才覺得，這不是尊重，而是要挾！」

  「不敢，我只是很擔心黃選，可能他自己都沒發現，短短兩天，他已經從下山時的謹慎，變成了現在的放任！」

  「畢竟是自己的父母，又有誰能做到無動於衷呢？隨他吧，那個洞，已經塌了！」

  被攆下樓的黃選，落寞的回頭看了看境遷大廈。

  即將入夜，天空的雲層擋住了星光，城市的樓層擋住了月光。

  但城市的夜晚很亮，亮得讓人分不清方向。

  分不清，那就不分，因為黃選本來就沒有方向，去哪裡都一樣。

  一輛紅色奔馳停到了他的身旁。

  李新魚探出了頭。

  「去哪裡流浪？」

  黃選回過了神，連忙小跑了過去。

  「怎麼弄輛車啊？」

  「因為不想走了！」

  李新魚的話很簡單也很內涵，黃選沒想那麼多，不客氣的上了副駕駛。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你怎麼會以為我是來找你的呢？只是碰巧看到了而已！」

  李新魚笑著把車子開了起來。

  「哦，那還真巧！我們去哪裡？」

  「反正不去那個酒店了！」

  「我也不想去了，房間燈光不自然，隔壁也挺吵，總讓人靜不下心來睡覺！」

  李新魚臉紅了。

  「我什麼也沒聽到，很早就睡了！」

  「怪不得你精神這麼好，滿臉紅潤！」

  李新魚臉更紅了。

  「就你話多，我們去哪裡？」

  「要不我買套房吧？雖然很晚了，但對於晚上來說，還早！」

  「你有病吧！現在上哪去買？」

  「我找周伯想辦法！」

  「你要留在這裡？」

  黃選看著前面不停閃過的燈光，揉了揉自己的鼻樑。

  「張獻忠的至寶是什麼，我還挺好奇的，想找找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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