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我從秦國而來
看著紫女那有些緋紅的面容,計余面色如常,直接假裝自己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這種事情說出來就不好了,還是乾脆讓它永遠的爛在自己的心裡吧。
男女之間的情愛,對於現在的計余來說,無疑於是穿腸的毒藥。
自己的極致劍道,絕不能摻雜任何的感情,更何況他的路上,儘是各種的荊棘藤蘿。
至於以後怎麼樣,那就以後再說,一切隨緣吧。
計余把長劍歸於劍鞘,受奪命十三劍的滅絕劍意影響,他很快就把內心的波瀾給平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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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女見計余望向她,微微轉頭避開他的眼睛,潔白的貝齒輕咬下唇,如蝶翼般的纖細睫毛輕輕眨動。
雖然紫女只是臉色有點緋紅,但是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難以平靜!
紫女用眼睛的餘光撇向計余,發現對方臉色並沒有什麼異常,心裡這才微微平復下來,同時也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行於水中,不避蛟龍,乃是船夫之勇。
行於山林,不避虎豹,乃是樵夫之勇。
白刃放於頸前,不畏生死,乃是豪傑之勇。
知人力有窮盡時,臨大難而從容,乃是聖人之勇。
我說的這幾種,韓非你覺得,以你剛才的表現,對應的是那一種人。」
計余無視了韓非對他的恭維,直接對他開口問道。
韓非:「呃~」
他這是什麼意思?這裡面不會有什麼陷阱吧!
我該怎麼回答?
難道他是在變相的誇讚我,在利刃面前,視死若生的從容態度?
韓非再次細品了一下計余說的這句話。
前兩者是勇氣,更是一種能力,前兩種他都可以直接否決,明顯不符合他的身份。
第三個白刃加身,視死若生的態度,無非是死的從容些。
而這聖人之勇,而是知道自己去做這件事必死無疑,也改變不了什麼,卻依然去做了,是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心境。
這第三種和第四種,韓非細想之下,自己還是不符合。
既然都不符合,那他該怎樣回答?
韓非沉默了片許,對著計余沉聲道:
「這四種人,韓非都皆不是。」
計余:「理由。」
理由?沒有理由,我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麼滴吧!有種過來打我啊!
當然了,上面的只是韓非的臆想,這話他當然是不敢說出口的。
「說起來也相當的可笑,剛才表現出的不畏生死,其實正是因為我內心的怕死。
我假裝閉眼,正是因為我不希望你能從我眼睛中,看到我心中的軟弱。
計先生,所以你剛才說的那四種人,韓非都皆不是。」
韓非說這句話時,沒有一絲羞愧之意,反而嘴角上揚,面帶微笑,仿佛說的這些,都是讓他能夠得意的地方。
計余雙手負於背後,輕輕地點頭:
「好一個韓非。」
計余沒有想到,韓非回答的如此坦蕩,他之所以問這一個問題,就是想看看韓非如何評價他自己,在這一點上,他倒有些自知之明。
韓非卻雙手攏袖,對著計余就是一揖,輕聲笑道:
「多謝計先生誇獎。」
對於韓非這順著杆子往上爬的行為,計余也不在意,只是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墨鴉,淡然的說道:
「墨鴉,回去吧。」
墨鴉恭恭敬敬的回了一聲:「是大人。」
隨後墨鴉就是幾個閃爍騰挪,就此消失在了計余的視野中。
見此情景,韓非忍不住開口道:「計先生,可不可以告訴韓非,先生是來自哪裡?」
韓非再次問起了這個問題,這個對他來說,如鯁在喉的問題。
「韓非,為什麼你非要在意這個問題?
我就是我,你只需明白這一點即可。」
計余平靜的看著韓非,語氣十分的淡然。
韓非神色平靜,說道:「因為我想知道,為什小小的韓國內,會出現計先生這樣的人物。
或者計先生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才來到了韓國,於韓國有利或有害。」
說這句話後,韓非也是緊張的要死,他也怕計余會一劍削過來。
不過這個事情,關乎到韓國的安危,這讓他不得不這樣做,也必須這樣去做。
韓非就這樣與計余眼睛對視,目光不曾偏離一分,很是堅決,大有一種,你不告訴我,我就絕不放棄的感覺。
兩人就這樣遙遙對視,而在一旁的紫女也是好奇心起,她也想看看,計余會不會把他的真實身份告訴給韓非。
沉默了片刻之後,計余清淡的聲音,便傳到了韓非的耳中:
「我從秦國而來。」
韓非的瞳孔微縮,聲音顯得十分的沉重:
「秦國?」
顯然對於這個回答,是韓非十分不願意聽到的。
對於他這位韓國的九公子來說,沒有比這更壞的結果了!
意味著什麼?
看韓國與秦國之間的關係就知道了。
「不知計先生來韓國有什麼目的?」
韓非神色強裝鎮定,在次對計余開口詢問道。
「你的問題太多了,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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