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西郊獵虎
「君上請三思，學宮絕不可多建。」
「為何？」徐靈疑惑道。
姜遙：「我大西靈學宮主重獨特感，全國僅這一座，是吸引天下士子來拜的噱頭，若讓君上多建幾座學宮，勢必會影響到大西靈學宮的獨特性和權重程度，這會影響士子們想拜入學宮的欲望，效果會適得其反。」
徐靈想了想，果真如此。
「還是左相看得遙遠。」
的確，
大西靈學宮重在獨特，在士子眼中，學宮是一片神土，權重很高。
能入西靈學宮者，多是士子中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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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學宮的名聲還沒有遠傳國外，但已經吸引了不少外鄉士子入靈，企圖拜入學宮，一起討論學術經典。
這種不排斥、不掩藏、不留手、不謙讓的『四不』規則，是西靈學宮的主要根基。
士子能在學宮中暢意清談，抒發心中所思所想，
不用藏著掖著，大家共同進步，
若遇到不同的看法和學術矛盾，也不用心平氣和，勢必力爭！
這是學術萌芽，這是思想開化，這也是文藝復興！
所以，西靈學宮絕不可多建，
大靈國只有這一座即可，只要能做到天下士子心中神土，學宮這條『上升通道』就算成熟了。
這會吸引大量士子入學入仕，學塾的虧空和赤字，也就能儘早的補回來。
因為學宮士子只要不是在有聚會的時候，閒下來時都能去學塾任教。
這也能讓徐靈省下很多錢。
至此，
士農工商，在靈國，皆有了全面成熟的『上升通道』。
這四條『上升通道』，是靈國百姓、庶民之理想，抒發怨氣之道，強大國力的地方。
徐靈深知，
在一個沒有『上升通道』的國家，那是絕望的國家。
寒門始終是寒門，奴隸始終是奴隸。
富豪只有越來越富，佃農只有越來越窮。
而『上升通道』的建立，會阻止階層的固化，消弭國家各個階層的矛盾。
寒門有機會入仕當大官，
工匠也能做到行業巔峰，受人尊敬，收徒開山。
軍伍能享受俸祿，立功建爵，榮耀世世。
商人也可白手起家，富安樂道，日進斗金。
這是一個健康的國家，是一個強盛，並具有蓬勃之力的國家。
即便現在風雪交迫，寒冬凜骨，國內也是一片生機盎然，希望不絕。
徐靈之功勳，將載入史冊，為萬世，開太平！
……
臘祭。
新年將至。
徐靈於西郊射獵，號召群臣，按照舊制，來這裡慶祝新年的到來。
天空飛翔著一隻只鮮紅的熱氣球，
親衛隊腰攜唐刀，把守西郊入口和各個角落，嚴陣以待。
火槍隊的校場被徵用，彭律己也作為群臣中一員，帶領麾下四千銃兵接受徐靈檢閱。
「哈哈哈，聽聞近日有一頭猛虎踏入寡人獵場，今日寡人便將這條虎獵下來，作為我大靈新年的祭祀之物！」
群臣喜聞樂見，全體高呼：
「君上萬年！」
「君上神威蓋世！」
「君上文武絕巔！」
咵啦啦——
徐靈跨上戰馬，領銜一千員親衛甲士，衝進叢林。
當然，
這都是場面話。
徐靈可沒那麼大本事，在一天之內，於這數十里山脈中找到一頭老虎。
如果找不到，錯過了祭奠之時，豈不丟臉？
因而，
在此之前，早有飛鷹甲士在空中找到了猛虎蹤跡，又暗中派出兩千親衛將猛虎圍獵至固定範圍，讓猛虎踏入早已安排好的陷阱之中。
群臣當然不知道這些事，
徐靈徑直衝進叢林後，就去了那猛虎所在的陷阱位置。
果然，
一頭雌虎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它的四腳都被獸夾夾住，肚子卻是十分鼓脹。
徐靈定眼一看：「這是要生了？」
親衛隊少校漆虎乘馬於徐靈後方：「回稟君上，這是一頭雌虎，入我西郊山脈是為了誕下腹中幼兒，因此落入君上的陷阱。」
徐靈點點頭，卻將手中的一把燧石定裝槍放下，安靜等待。
這把槍，
是工局精能工巧匠，集中精力全手工為徐靈打造的。
徐靈可用不慣火繩槍，而且那也太危險。
只是一兩把的話，工局是完全可以通過手工製造出定裝槍的。
這把獵槍的精確度和射程，也遠遠超過火槍隊的火繩槍，有效殺傷多達兩百步外。
天空雲層飄過，
這頭雌虎正在奮力生下腹中幼兒。
徐靈安靜等待新生命的降臨，
跟隨在他身邊的親衛甲士們，卻是面無表情，一副肅殺之意，隨時提防這雌虎生完幼崽，突然向國君發難。
唯獨徐靈，臉上擺出一副慈悲表情。
近距離觀看猛虎生育，徐靈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偉力與饋贈的慈悲。
三頭虎娃一咕嚕從母親肚子裡滾出來，連眼睛都睜不開。
雌虎緩緩起身，顯然已是虛弱到了極點，卻慈愛的舔了舔生下來的虎娃，隨即以敵視之虎目看著徐靈。
徐靈：「你這三頭崽子，寡人替你養了，你就好生去吧！」
說完，徐靈抬起獵槍。
啪——
一聲巨響，
槍管冒煙，雌虎卻在撲殺的過程中，倒在地上，距離徐靈僅僅數米。
三頭虎娃開始嚎叫，像是在悲切，為母親送行。
這一切，也預示著舊年已過，新年將至。
一千員親衛甲士齊聲呼喊：
「君上神威！」
「君上萬年！」
扛著猛虎回去，僅僅在兩個時辰內捕殺這等野獸，也是讓群臣吃了一驚。
君上果然乃天神下凡，便是這種猛虎，都只能在君上身前匍匐稱臣，主動獻出性命。
虎肉被切割，製成一塊一塊的，烹製成熟，先行祭祀五位家神，再行祭祀南方大神『昊天』。
祭祀完畢，徐靈通讀祭詞，然後讓群臣分食祭肉。
每一位都得到了一塊祭肉，這是一份榮譽，也是一份忠心。
群臣之首，左相姜遙與右相矩光，手捧最大最鮮美的一塊祭肉，臉上儘是恭敬之色，一口一口吃掉。
徐靈眉頭一蹙，
這老虎肉真特麼難吃，
雖然獵殺老虎在後世是犯法的，但在春秋時代，卻是一種常見的行為。
即便是用了重料祛除味道，肉質很柴，也有點偏苦且酸。
徐靈知道一般食肉動物的肉質都是這樣，而且說不定裡面還有寄生蟲，因而隨便嘗了兩口，便贈送給了身邊的漆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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