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夫妻開誠布公
徐靈完勝,四大家族完敗。
熱氣球速度怎可與步行相比?
只需半日便從東絳飛回靈都,將人證物證交給了徐靈。
詹雀禮與黑市國外密探有往來,同時在信件上也談起過此事,讓四大家族配合詹氏一族如何如何。
徐靈看過以後忍不住嗤笑出聲。
而與此同時,被擋在東境門口難行一步的隴言覃巫還不知道國君府掌握了他們犯罪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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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是結黨,
勾結國外密探依舊是死罪。
想到這裡,徐靈便好整以暇在國君府等待四大家族,看他們什麼時候能來靈邑找他對質。
「君上為何如此高興?」
這時,玉姬從後面走出,跪在徐靈身側好奇詢問。
徐靈把她摟在懷裡笑道:「隴言覃巫完蛋了。」
玉姬笑道:「恭喜君上。」
徐靈:「西伯黨勢力甚大,去年冬寡人就注意到他們了的,只不過一直以為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直到前些日子才浮出水面,真是隱藏的夠深的。」
玉姬:「君上打算如此處置他們呢?」
徐靈:「當然是全部腰斬,嚴重者車裂,絕不姑息。」
玉姬擔憂道:「君上難道不怕世人唾罵?」
徐靈哈哈大笑:「唾罵便唾罵吧,世人的口水無論如何到不了我國府靈宮。」
玉姬靠在徐靈肩上:「妾身只是擔憂國體不穩。」
徐靈摩挲著她那一頭秀髮:「寡人知道你的擔憂,前些日子後宮那幾封信送去大芝,奴煙問我攔不攔,寡人給否了,因為寡人知道,這天下無論誰都可背叛寡人,但你不行。」
說著,他颳了刮玉姬的鼻樑。
玉姬臉色蒼白。
「算起來,自寡人繼位這十幾年,還未曾有一次見過國丈,下個月讓他來朝靈,寡人要與國丈醉飲三百杯!」徐靈又笑道。
玉姬嬌軀在發顫……
「君上……你……」
徐靈看著她:「怎麼?你以為寡人什麼也不知道嗎?」
玉姬:「妾,妾身只是擔憂族中行差踏錯,因此而給父親寫信,別無二心!」
她已經跪下,跪在徐靈面前。
徐靈『嗯』了一聲:「寡人省得。」
玉姬自然沒有背叛之心,
她的忠誠度從十二年前開始就一直保持在110滿值,從未降低過。
如若不然,徐靈又怎會如此寵她?
而奴煙雖說奉旨不攔信,但卻對信上寫的清清楚楚。
徐靈自也知道,玉姬在提醒勾氏一族不要與伯公惠舒見面,不要沾染上西伯黨,不然將會引禍上身。
徐靈這麼多年不動勾氏一族,即便他們已經執掌了南境各方面實權,但同時勾氏對徐靈的忠誠度也是日月可鑑。
徐靈要辦事,勾氏一族從不拖延,
徐靈要糧要人,勾氏一族也從不反對。
還是那句話,
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因此,
國丈所做的一些事,即便游離在灰色邊緣,徐靈也只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結黨也好,謀私也好,貪腐也好,
只是我要辦事的時候,你們能全力配合,別拖寡人後腿,
那麼寡人看在玉姬的面上,就不會動你一族。
玉姬匍匐在地,
徐靈將她再次扶起,摟入懷中,
香玉在懷,嬌弱瘦小,玉姬仍然在懼怕。
「唉,你又何必如此,寡人說要怎麼樣了嗎?怎會如此敏感?」徐靈嘆了口氣。
玉姬:「妾身只是害怕。」
「害怕什麼?」
玉姬:「害怕君上生氣,妾身一族蒙,蒙難……」
說著,她竟哭了。
徐靈不耐煩:「婆婆媽媽的,哭什麼哭!」
玉姬止住抽泣,但肩頭還在抖動。
徐靈用勁摟著她:「玉姬,你也太過辛苦,卻別忘了,寡人也是你的親族,你可要多為寡人想想啊。」
玉姬抬頭看著他,輕輕『嗯』了一聲。
徐靈:「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寡人答應你,只要國丈不逾越寡人底線,寡人絕不會怎麼樣的,如何?」
玉姬低著頭,一言不發。
她只是一介女子,只因出身權貴,加上上天賜福,才嫁給這位一國之君,
十幾年來,賢惠淑珍,從未做出妒怨弄權之事,只一心服侍徐靈,護他不及愛他。
可這次西伯黨露出冰山一角,竟差點牽連勾氏一族,
所幸國丈並不昏庸,知道該站在哪一方立場,這才保住了性命,
否則,
不說勾氏一族,即便是自己,恐怕也要蒙難。
失寵那都是輕的,
這十幾年,玉姬深諳徐靈性格,
若真翻了臉,恐怕自己全族將死無葬身之地。
君王皆薄情,
想到這裡,玉姬流淚不止。
但每當她看見徐靈那滿心呵護與寵愛眼神,心裡就忍不住一軟。
再強的女子皆嬌柔,即便深知君王薄情,每當徐靈用情至深時,都能感動到她。
玉姬在這種糾結與轉圜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心只願給他生一個兒子,也就不枉此生了。
徐靈見她一直在流淚,嘆了口氣,放下政務,將娘娘抱上了床,以甜言蜜語哄之,以大被同眠睡之,
一切皆安……
……
隴言覃巫自萬人出東境,再跋涉至大靈都外,便用了十幾天。
徐靈早讓密偵司審出了詹雀禮,
所掌握的證據,直指四大家族死罪。
布局完成後靜等隴公泉帶人朝靈,找他『對質』,
每當想到這裡,徐靈都忍不住嗤笑,自言自語的嘲弄一番。
只不過,
這十幾天,
伯氏倒安穩,一言不發,像根本不關他們的事一樣沉著冷靜。
這倒是讓徐靈警惕起來。
伯公惠舒城府頗深,做事滴水不漏,想來這麼多日子過去了,伯氏早已斬斷了東絳那邊與他們的所有線索。
即便是從詹雀禮口中也問不出什麼來。
詹雀禮咬死只和吳越密探與四大家族牽線,一個字不提伯公。
徐靈親自審,曾在牢房裡大怒,若不是奴煙親自阻攔勸諫,詹雀禮早就死了。
密偵司安插在東絳的人並未來得及撤回,而是繼續留在了那裡,身份沒有暴露的,則繼續潛伏下去。
身份暴露了的,則紛紛回到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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