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蒹葭
一曲琴聲畢。
樊子期依舊沒有從琴聲之中回過神來。
小爽似乎早已經見怪不怪輕輕地敲了敲房門:「蒹葭姐姐,有人找你問話。」
「進來吧。」
屋內傳來了一個清幽的聲音。
小爽隨手推開了房門,陳軒三人便和她一同走了進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間幽靜典雅的屋子,只見屏風後面坐著一個靜雅的身影。
「三位請坐。」
請到s t o 5 5.c o m查看完整章節
蒹葭絲毫沒有要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的意思。
陳軒也沒有多問很隨意地坐在了桌子前,朝有乾緊跟著坐在了一旁。
樊子期坐下之後解釋道:「蒹葭小姐有一個規矩,就是不遇到知音人,絕對不會出來相見。」
朝有乾聽到這話,下意識地說了一句:「有個性,我喜歡。」
樊子期正要開口,屏風後面的蒹葭卻主動說道:「沒想到三位貴客之中還有人知道蒹葭的規矩,不像前幾日那些莽撞之人一般。」
「那是,我朝有乾當年也號稱花壇聖手,可不是那些糙人能比的。」朝有乾笑呵呵地說道。
???
樊子期腦袋上面露出了三個大大的問號,他真想說一句,朝兄剛剛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蒹葭沒有接下朝有乾的話,反而是淡淡地問道:「三位來找小女子,想必是為了兇案一事而來,三位有什麼想問的,蒹葭一定如實相告。」
陳軒開門見山地說:「蒹葭小姐聽聞你是第一個發現命案之人,不知道你和白牡丹是什麼關係?」
「我和白牡丹關係一般,那日不過是恰巧路過,聞到裡面有一股血腥味,於是打開了房門,結果就發現她已經躺在了地上。」
蒹葭十分平靜地說道。
「能否說具體一些,比如當時白牡丹的房間和平常有什麼不同?」陳軒又繼續問道。
蒹葭思索了好一會兒之後說道:「如果要說特別的話,就是白牡丹的門沒有緊閉著。」
「那蒹葭小姐和白牡丹平日裡的關係怎麼樣?」陳軒又問了一句。
蒹葭道:「我和白牡丹並沒有太多交集,那日只不過去尋找一位熟識的花魁借點東西。」
「原來如此。」
陳軒聽完之後齊聲道:「蒹葭小姐,打擾了。」
「這是蒹葭理所應當的,恕不遠送。」蒹葭從始至終都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陳軒三人離開房間之後,小爽問道:「三位公子,不知道你們還想要去哪一間房查看一下?」
為一個帥氣的公子哥帶路,小爽心裡自然是十分樂意的。
陳軒搖了搖頭:「不必了,我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那我送三位公子離開。」
小爽熱情地將三人送出了鞠春樓。
「陳兄,你有線索了?」
朝有乾好奇地問道。
「沒有。」
陳軒用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從案發地點來看,那白牡丹的房間之中除了她之外,就沒有其他人進去過。」
「有些花魁更是當著客人的面毒發身亡的,由此可以肯定,兇手是用了一種特殊的方法殺人。」
朝有乾問道:「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
「不急先回去睡一覺,明天一早養足了精神再做打算。」陳軒一臉的淡定和悠閒。
樊子期聞言連忙拱手道:「既然二位兄台要回去休息了,那子期就不打擾二位了。」
「別急,樊兄你喜歡蒹葭對吧?」
陳軒一隻手搭在了樊子期的肩膀上。
樊子期不由得老臉一紅,連忙解釋道:「讀書人的事情能叫喜歡嗎?那叫欣賞。」
「哈哈哈……」
朝有乾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來:「樊兄,你小子還真是個人才,不過你就不想見蒹葭小姐一面嗎?」
「想,不過我雖然精通音律,但是跟蒹葭小姐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樊子期說道這句話,不由得低下了自己的頭。
朝有乾笑著說:「樊兄,那你的機會來了。」
「難道朝兄你精通音道?」樊子期一臉興奮地問道。
朝有乾搖了搖頭:「我只會花錢,不過陳兄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讓他給你想個辦法不就行了?」
樊子期有些意外地看了陳軒一眼:「陳兄,你當真能幫到我?」
陳軒道:「琴小道爾,只要你將蒹葭的生平和一切都告訴我,今夜我就給你寫上一部琴譜,到時候你只需將琴譜獻上,不就能見到美人了?」
樊子期撓了撓頭:「她生平和琴譜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添狗石錘了!
陳軒在心中就給樊子期下了一個結論。
「當然有關係,不了解一個人,怎麼能寫出讓她動心的琴譜呢?」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幾分道理。」
樊子期點點頭:「二位不介意的話,我請你們喝上一杯。」
陳軒和朝有乾對視一笑,異口同聲道:「請!」
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客棧之中,樊子期點了一盤花生和一壺酒之後,就開始說了起來。
「這蒹葭小姐,乃是鞠春樓四旦十花之一,和十大花魁不一樣,四旦都是清倌人,分別為琴棋書畫四美。
而蒹葭小姐本人更是四旦之中最神秘的一位,很多人都說她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整個鞠春院除了玉露小姐之外,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
陳軒聽到這話,立馬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問道:「哦,看來明天咱們得去拜訪一下這位玉露。」
「玉露花魁已經死了,就在半年前。」
樊子期一臉惋惜地說道。
「她是怎麼死的?」
陳軒接著問道。
樊子期道:「玉露花魁愛上了一位大人物,還約定了在半年前會替玉露花魁贖身。
但那位大人物並沒有在約定的日子到來,所以玉露就在房中自殺了,而且聽聞她當時的死狀特別的慘。」
陳軒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只是在細細將今天所得到的消息都串聯在一起。
不一會兒,樊子期又開始在二人面前大肆誇張蒹葭,簡直把她誇得世間罕見。
陳軒二人只是笑了笑不說話,直到半夜酒局才散去……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