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這不公平!
「美!」
「世間嬌花千千萬,唯有此花最妖嬈!」
「……」
包括樊子期在內的所有人看到阿離真容的時候,都被她的美給驚艷到了。
有人還人忍不住來了兩句打油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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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見過諸位公子。」
身著一襲素衣的阿離微微站起身來,朝著樊子期一行人微微行禮,隨後大手一揮。
秀兒便讓裡面的一眾丫鬟端來了酒菜,擺在了桌子上。
咕咚!
眾人咽了一口口水之後,才依依不捨地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假意喝起酒來。
不過除了樊子期之外的所有人都是一幅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的只是眼前的美人。
阿離沒有半點的架子,端著手中的酒壺流連在眾人之間。
她身後那九條長長的狐狸尾巴,不但沒有嚇到樊子期一行人,反而讓大傢伙格外的興奮。
酒過三巡之後,眾人都已經有些微醉了。
期間有好幾次樊子期都想要打開自己的話匣子可惜這群傢伙光顧著跟美人聊天了根本就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嘭!
王琅忽然間趴在了桌子上,樊子期下意識地朝自己的好友看去。
卻發現對方竟然醉了,幾天不見,他的酒量什麼時候便這麼差了。
他們這群人哪一個不是千杯不倒的存在。
嘭嘭嘭……
緊接著其他幾個人也醉倒在了自己的桌子上。
這一幕,讓樊子期感覺有些不對勁,他下意識地看了阿離姑娘一眼。
只見對方面若桃花,眼含秋水,模樣格外的嫵媚動人。
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看了一眼,樊子期就感覺自己的小心肝噗通直跳。
這女人實在是太迷人了,他有一種想要和對方共赴巫山的衝動。
「樊公子,沒想到你酒量這麼好,我這裡的仙人醉,從來沒有人能獨飲一壺而不醉的。」
阿離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樊子期的身邊,對方身上散發著的陣陣芬芳,讓他有一種想要將佳人攬入懷中的衝動。
「姑娘說笑了,我人雖然沒醉,但心早已經醉了,要不是為了多看姑娘一眼,我恐怕也跟著醉了。」
樊子期作為一個情場浪子,說起慌來根本就不會臉紅。
阿離笑盈盈地說:「是嘛,沒想到奴家竟然還有這麼大的魅力,不過我曾聽聞樊公子自從見了鞠春的蒹葭姑娘之後,就再也不見其他清倌人。」
聽到蒹葭兩個字,樊子期不由得渾身一顫。
這個女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別慌,保持冷靜!」
就在這時樊子期的腦海之中再度響起了陳軒的聲音。
樊子期的眼神之中瞬間就恢復了清明,隨後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將裡面的美酒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他眼神之中露出了哀傷之色,長嘆一口氣:「哎……別提了……」
阿離見狀絲毫沒有半點吃味的跡象,反而給樊子期倒了一杯酒。
「公子為何嘆氣,有什麼話儘管對阿離訴說。」
樊子期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就感覺自己的眼神有些迷離。
小院之中的陳軒感覺到有些不對,神念一動,讓對方又恢復了清醒。
樊子期也是一個老江湖,立馬就發現了自己剛才有些不對勁,但既然只是帶著任務來的,給誰分享都是一樣。
「別提了,我本以為跟上朝公子,他就能將蒹葭賞賜給我。」
「可誰知道,蒹葭都跟著他有一段日子了,他根本就沒有半點表示,當初可是我帶他拿到那張請帖的!」
阿離聽到這話,微微揚了揚眉毛,又給樊子期倒了一杯酒:
「樊公子,別想太多了,酒能解千愁。」
樊子期也沒多少什麼,又喝了一杯,放下酒杯之後繼續道:
「說實話我真想要大醉一場,忘掉這些不快樂,可惜這酒越喝越清醒,我心裡難受啊!」
阿離嘴角微微上揚,替樊子期倒了一杯酒:「沒想到樊公子竟然是助朝大家在選夫大會上脫穎而出之人。」
「我還以為那朝公子是一位真正的大家,沒想到卻是一位沽名釣譽之輩,這一切應該都是屬於樊公子的才對!」
聽到這話,樊子期忽然感覺自己的腦子裡一震。
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起來,阿離的聲音雖然很嫵媚,但卻帶著某種魔力,讓人越陷越深的感覺。
「魅術。」
陳軒喃喃一句之後,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一個清倌人會魅術,這本就是一件很離譜的事情。
而且還來魅惑樊子期這個低階修士,更耐人尋味。
「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想要搞什麼鬼?」
樊子期也沒有多想什麼,又飲了一杯酒。
「算了算了,不提這些了,咱們還是來談論詩賦吧?」
阿離這一次並沒有倒酒,而是主動湊在樊子期耳邊問道:
「樊公子,你就沒有覺得這事不公平嗎?」
「好處都讓那姓朝的給拿去了,而你什麼也沒有得到?」
樊子期聽到這話,眼神瞬間發生了變化:「不公平又如何,我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阿離看到他的眼神,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嫵媚了,那雙勾人的大眼睛鎖住了樊子期的雙眼:
「樊公子,我這裡有一個辦法,能幫你拿回失去的一切,你想不想要?」
「什麼辦法?」
樊子期像是一個木頭人一般機械地回答道。
「你只需看著我的眼睛,就可以告訴你答案。」
阿離的雙眼之後發出了一道光芒,樊子期的雙眼之中失去了最後一點光。
就在這時,陳軒出手了。
「樊兄,醒一醒。」
「陳兄怎麼了?」
樊子期腦海之中的意識立馬恢復。
「你被人用魅術給控制住了。」
樊子期聽到這句話,差點沒有原地跳起來。
他朝下意識地看了前方一眼,只見阿離雙眼之中散發著一股妖媚的光芒,讓他心裡有些發毛。
作為一個讀書人,他自然是看過無數女妖怪害讀書人的話本小說。
「陳兄,為什麼同樣都是寫詩送人,朝兄得了一個老婆,而我卻得了一隻要害我性命的妖怪,這不公平啊!」
「哈哈哈……」
陳軒忍不住笑出了聲來:「樊兄,別緊張,她傷不到你。」
樊子期身體下意識地就顫抖起來,心說:陳兄,你可別給我開玩笑。
他不經意的動作,自然逃不過阿離的雙眼。
「你沒有被我給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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