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淪為下堂婦


  「不是的,和郡主無關,將軍也別怪郡主了,郡主現在一人帶著孩子,夠可憐的了……」長歌搖了搖頭。

  頗有幾分寬宏大度。

  她心知顧夭夭想嫁進來,她就算是個庶女,也不可能做妾,但想要騎到她頭上來,也是萬萬不可能的。

  只能先讓顧夭夭和白嫿結怨,讓將軍體諒到白嫿一分的好這就足夠了。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只要不讓顧夭夭那賤蹄子嫁進來,一個白嫿又算得了什麼。

  她心裡是算準了周易安不會愛上白嫿,但會不會愛上別人她卻算不准。

  「你還為她說話作甚?她今日害你落水,來日就能將刀子架在你脖子上,長歌,你這般善良,遲早要被她所害!」

  周易安輕輕安撫著她,壓低了聲音說:「長歌,我已經得到了消息,陛下病重,只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往後你我二人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避諱著白嫿那賤人了,只要太子繼位,我便立馬將她休棄,讓她淪為下堂婦,日日伺候你,你想怎麼折騰她便怎麼折騰她,如何?」

  他只要心尖尖兒上的人高興,哪兒管別人痛不痛苦。

  完顏長歌眼裡閃過一絲喜色:「如此一來,便是最好不過了。」

  那狗皇帝終於要死了!

  狗皇帝一死,她完顏一族的大仇就得報了!

  他們二人還在憧憬著日後的美好生活,御醫過來瞧了,除了身子寒重,也沒別的什麼毛病,畢竟自小習武,身體素質比別家姑娘還是要強些的。

  宮裡這幾日忙的不可開交,後宮嬪妃們更是日日朝著要面見聖上。

  蕭君策穩坐朝堂,太子雖監國,在批閱奏章的事情卻依舊是蕭太傅一手把持著,太子也就只是個表面功夫罷了。

  「那蕭君策果真是個狼子野心的,說得好聽是讓太子您監國,卻將朝政把持在自己手上,如今便是連見陛下一面都需得他親自同意!」

  太子府里,奢華的殿宇里升起裊裊白眼,銅鑄四角瑞獸爐鼎里燃著上好的沉香木。

  玉冠高束,紫金蟒袍加身,腳踩蛟龍短靴,一身貴氣逼人,此人除了那當今太子白戰野,還能有誰有這般風姿相貌?

  白戰野垂眼看了一眼周易安。

  輕緩道:「你將軍府近日來熱鬧的緊,先顧好家事,莫要分心。」

  那嗓音泠泠淙淙,煞是好聽。

  周易安憤然不平,他揉摁著額頭說:「說起來,惠安郡主當真棘手,自落霞山遇難回來後,便性情大變,臣下府中更是怪事連連。」

  「她好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做事莫要過分了些。」

  白戰野推了一杯茶過去,二人私下裡相交甚密,這已經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上次的刺客,有人看見郡主身手不凡,臣下懷疑,此郡主非彼郡主,如今又和太傅走的近,莫不是那個時候,蕭太傅便將人換了個徹底?」

  周易安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猜測,那日大街上遇到的刺客,正是太子派出去的。

  好死不死試探出了白嫿會功夫的事情,她自小痴傻,哪會兒什麼功夫,更別說用箭刺死人了,便是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哭上好半天的。

  若真是如此,那便是蕭太傅安插了眼線在他將軍府里。

  倘若她真的不是惠安郡主,那麼如今在將軍府里所發生的一切,便全都是蕭君策一手策劃的。

  周易安覺得細思極恐,連眼神也變得驚懼了起來。

  白戰野眼神微暗,清俊的眉宇間帶著一絲絲陰鷙。

  他面相生的好看,卻頗有幾分男生女相的韻味,隱約還有幾分陰柔。

  「所以,落霞山的馬匪是你策劃的?」

  白戰野目光不輕不重的落在他身上,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周易安連忙惶恐不安的說道:「殿下,臣下與長歌青梅竹馬,若非如此如何能保得長歌安全?」

  「荒唐!」白戰野怒喝一聲,說道:「嫿嫿是父皇最疼愛的人,你如何對她我尚且不管,莫要拖累太子府。」

  「是。」

  周易安低頭誠惶誠恐的應著。

  他想殺白嫿的心,白戰野依然了解,雖是個女流之輩,但如今卻和蕭太傅走的近。

  白戰野雙眸微眯,眼裡迸射出一道暗芒來。

  是夜。

  宮裡燈火通明,後宮嬪妃們已經許久不曾見到聖上一面了。

  宮裝繁複,頭上步搖珠翠相繼碰撞在一起,流暢的水仙袖隱隱透著幾分暗香。

  她塞了一點兒碎銀子在太監手裡,殷紅的唇上揚。

  「便要勞煩諸位了,本宮特帶了參湯來看望太傅,便行個方便吧。」

  姣好的容顏在燭光輝煌的映照下顯得更加明艷動人,太監們面面相覷,太傅吩咐了不許任何人探望陛下,卻沒說不可以探望他。

  明知裡頭坐的是一位活閻王還要上趕著去,偏生這位酈妃娘娘他們還輕易阻攔不得。

  畢竟這位酈妃娘娘,可是太傅大人當初親自送給陛下的,一時驚為天人,冠寵後宮,但這後宮之中哪有什麼長久的寵愛,都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宮人推開朱紅色的宮門讓她進去,她親自端著參湯,明德殿燈火長明,案几上的奏摺堆的有小半人高。

  盈盈美眸流轉,柔美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軟糯。

  「子時了,太傅忙了一天該歇歇了,這是本宮親自為太傅熬製的湯,嘗嘗吧。」

  她親自把湯端到了蕭太傅面前,蕭太傅眼皮子也沒抬一下,似乎連話都懶得回。

  殿內冷氣能凍死人,酈妃咬唇,頗有幾分委屈。

  「你如今是連看本宮一眼都不願意了麼?」

  她顫著音兒,試問又有幾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

  蕭太傅擰眉,手中狼毫未松,眉宇間卻是沉了下去,顯得陰冷可怖。

  「酈妃深夜來此,是要和本太傅春風一度?」

  他不開口便是沉著冷靜,一開口就能將人身上最後那一層皮和剝得精光,到最後一點兒羞恥心也沒剩下。

  酈妃顫抖著唇上前,柔荑軟若無骨的落在他手上,柔柔說:「都說陛下快不行了,太傅您把持朝政,本宮知你隱忍多年,如今快要功成名就……」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