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還嫌害得我兒不夠慘嗎
「讓開,我是你們家老太太請來的,這可是宮裡來的太醫,你們別不識好歹!」
門口的人正要攔著,顧夭夭秀眉一橫,雙眼一瞪,家丁們自然就不敢攔,直接將人給放了進去。
她倒是輕車熟路,直接就去了西院,人躺在西院的床上,徐蘭芝還在罵罵咧咧的。
身邊婆子附在耳邊輕聲說了句,徐蘭芝就立馬斂了神色。
長歌還在疑惑,門口的人就進來了。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老夫人,周將軍怎麼樣了?可急死我了!」
一聽這聲音,長歌就僵了身子,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來,徐蘭芝更是悲傷的說:「都是東院那天殺的賤人幹的好事,我兒昨日剛被蕭太傅所傷,便又在夜裡凍了一晚上,就是大羅神仙,也難以抗住啊!」
她一邊說一邊抹眼淚,似是恨不得讓顧夭夭趕緊貼到他身上去。
「郡主怎能如此對待周將軍,老夫人莫要擔心,這是宮裡來的御醫,定能將周將軍治好的。」
老太太動作快,來的路上就派人去給顧夭夭傳話了,為了能給周易安博個好感,她直接花重金請了太醫過來。
如今聽見是白嫿動的手,她心裡更是竊喜不已,一個女人,敢對自己夫君做這種事情,就等著被休棄吧。
周易安發起了高燒,渾身滾燙,太醫讓他們在屏風外頭等候,老太太也沒有了剛剛的焦急,反而是滿心歡喜的握著顧夭夭的手。
欣慰的說:「還是麼麼你好,這太醫哪兒能跟外頭的大夫比,不似有些人,只曉得哭哭啼啼的,一點兒實際行動都拿不出來。」
完顏長歌在一旁焦急的等候著,聞言便如鯁在喉,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顧夭夭卻笑道:「老夫人哪裡的話,周將軍和我兄長素來要好,這齣了事,我這個做妹妹的,自然要幫著兄長一點,只是想不到郡主看似柔弱,卻有這般殘忍的心腸,若是長此以往,只怕家宅不寧啊。」
她佯裝出擔憂的樣子,便就是要得了老太太的話,讓周易安休了白嫿。
如此一來,她若嫁進將軍府,就能成為正妻了。
至於完顏長歌的平妻身份,有她在,就別想抬為正妻。
「要不是看她貴為郡主,我早讓易安休了她!」
顧夭夭又道:「聽說蕭太傅和郡主走得近,有些話也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什麼不當講的。」老太太洗耳恭聽呢。
「現在外頭的人都說,太傅是郡主的姘頭,將軍一生清白,這名聲只怕是要被郡主給毀了呀!」
「豈有此理!」老太太氣的胸膛一陣起伏,險些就要穿不過來氣兒了。
「顧二姑娘,此話慎言!」
完顏長歌捏緊了手中繡帕,目光如炬般的盯著她說:「郡主和將軍乃是陛下賜婚,如今郡主一心照看著小少爺,如何得空去尋姘頭?」
「你這般以訛傳訛道聽途說,若是落到了陛下和蕭太傅耳中,你們尚書府只怕難逃其責!」
顧夭夭臉色一變,咬了咬唇,秀美的臉蛋兒也白了下去。
她只顧著說,卻忘了這一茬。
再怎麼著陛下都是十分疼愛惠安郡主的,且不說蕭君策那廝陰晴不定難以琢磨,誰若是傳了惠安郡主的謠言,那是要殺頭的。
她這話也不是道聽途說,壓根兒就是胡亂編造出來的。
「長歌姐姐提醒的是,只是,麼麼也是為了將軍好,長歌姐姐就不擔心麼?」
她在暗示長歌,只要除了白嫿,一切就都好說了。
長歌不吃她這一套,冷笑著說:「顧二姑娘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三番兩頭往將軍府好,這名聲傳了出去,只怕也是不好吧。」
「老夫人,我……我也是擔心周將軍,一時情急,這才……」
她委屈的看向老太太,徐蘭芝瞪了長歌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長歌,麼麼和將軍府親近,對易安在朝堂上也好。」
「總不至於娶兩個女人在府里,一個只曉得吃閒飯,一個只曉得作妖,總得要有個實際用處。」
她又在諷刺長歌了。
長歌心中一陣暗恨,早知道,當初她就不應該對老太太這般好。
她索性就挑明了說:「顧二姑娘這是想入府為妾?」
她又冷笑:「雖郡主不管事,但到底是府中主母,這納妾一事,還需得經過主母同意過了文書才算的應該,而不是如顧二姑娘這般,往一個男人身上倒貼,自壞名聲,趕上著要嫁,這顧家教,我看也就如此了。」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顧夭夭氣的不輕,再是如此,女子也應當注重自己的名聲和矜持的。
她被長歌撕破了臉皮,自然惱羞成怒。
「好了!」老太太怒喝一聲,握著顧夭夭的手安撫著說:「這府里還輪不到她來做主,你放心,納妾一事有我這個老太婆在,誰也動不了!」
「改日我便讓易安上門提親,納你進府!」
顧夭夭心裡又是不甘又是驚喜的,她是想讓周易安把白嫿休了的,自己好做正妻。
但這年頭,一個庶女想要做正妻,除非是嫁給窮苦人家平民百姓,在高門大院兒里,也就只有做妾的份兒了。
「母親!」
「夠了!你還嫌害得我兒不夠慘嗎?要不是你,蕭太傅能戳我兒兩刀?」
徐蘭芝是徹底沒了好臉色,顧夭夭得了老太太口頭承諾,比誰都要高興,等到太醫看完,開了藥房子也就離開了將軍府。
她近前去看周易安,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周易安動了動唇,說:「你放心,我不會娶她的。」
長歌知道他不想娶,但拗不過徐蘭芝一門心思地想要攀親事。
她搖了搖頭,在他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但她再怎麼哭,到了夜裡,周易安還是得去東院,他這會兒血聰明了,讓人拿了好些厚實的被褥去,夜裡還燃了炭火,也算不上冷了。
但他夜夜都在東院,長歌的心就如同貓抓似的煎熬難受。
他也不和白嫿硬碰硬了,即便是見著了,看也不看就走了,東籬撇撇嘴:「活該!」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