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然您就先滾吧
雖然閻羅殿那個地方,常年陰冷,所以她時常抱著自己取暖,偶爾也讓它噴火助興。
「今日辛苦你了,你先回去。」
許卿望著床上的人,提醒蕭君策說:「你和她靠太近,小心些為好。」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他心有餘悸,多在這裡停留一刻,都有一種渾身發毛的感覺,總覺得這地方不大吉利,陰嗖嗖的。
東籬點了燈,燭光跳躍了起來,她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眸,黑亮的眼睛映著蕭君策此刻的模樣。
她企圖動動自己的膝蓋,蕭君策按著她說:「被人偷襲了還不知道,膝蓋骨碎了,且養些日子再說。」
赤烏看她醒了,又跳到她肩膀上去。
「是有些疼。」她皺眉:「要是變成瘸子就不好了。」
「不會。」蕭君策道:「你和人打架,也該注意些周身的人,一個個心懷鬼胎,還敢這般大意。」
白嫿今天太耗神,睡了一覺起來才覺得好些,半躺在床上。
「那沒辦法,不給他們一點兒教訓,就以為我好欺負,早晚都是要啊離開這鬼地方的,總得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不是?」
他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院子裡的東西。
「這些東西你想如何處理?」
白嫿認真的想了想說:「全部折現,存進錢莊,以後給團團當老婆本,不然他長大了,連娘子都娶不到。」
蕭君策:「……」
他很窮嗎?
「正好,我名下有一處錢莊,你將這些都存進去。」存別家他不放心。
「有利息嗎?」
蕭君策盯著她:「你想要多少利息?」
白嫿搖搖頭:「不多,你看著給就行,反正你不缺錢。」
蕭君策:「……」
團團還沒長大,就想著給他存老婆本,果真是個好母親呢。
臨走時,許卿給了藥,東籬正熬了過來,那一股子草藥的清苦味道,聞得她眉心狠狠擰了起來。
「太苦了,我不吃。」
她活了幾百年,從沒吃過藥這種東西,東籬愁眉苦臉的說:「您要是不吃,何時才能好的起來,若是讓西院兒知道了,指不定就要過來找麻煩的。」
蕭君策在袖口裡摩挲著,拿出一些糖衣裹著的糖果來,說:「喝一口吃一顆,便不會覺得苦。」
「你哪裡來的糖?」一個大男人身上,隨時帶著糖?
蕭太傅說:「前兩天在街上看到的,想買來給團團吃,才驚覺他還沒長牙,吃不得。」
「……」
她怎麼就那麼懷疑呢?
他用內力將糖都碾碎了放在一旁,端著碗親自喂,只一口,白嫿臉就苦成了菜色,蕭太傅捻了糖塊兒送過去。
白嫿想也沒想就吃了,沾著藥汁的唇碰到了他的指腹,濕氣殘留在上頭,二人皆是一愣。
白嫿端過碗:「我自己來!」
她忽然生氣,眼裡都是怒意,端著碗咕嘟咕嘟的一口氣喝完,也不吃蕭太傅給的糖,趴在床邊乾嘔,嘔得苦膽汁都快出來了。
燭光映照在蕭太傅黑色的眼眸里,暈染出一片淺淺淡淡的光澤來。
東籬看了心疼說:「郡主,吃塊兒糖吧!」
「本郡主又不是小孩兒,吃什麼糖!」
她傲氣的很,想到澹臺策那狗男人以前也是用這種法子哄騙自己的,她就恨得厲害,尤其是,他們還長得那般相似!
東籬怕蕭君策生氣,連忙侷促的說:「大人,我家郡主今日心情不好,不然您……」
不然您就先滾吧。
蕭君策站起身來,深邃的目光看了她許久才說:「有事便讓南桑喚我。」
他轉身走出廂房,屋子裡勻出去的燭光恰好落在他身上,無端的寂寥落寞,東籬也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場景詭異的很。
「郡主,太傅大人走了。」
但糖還在。
白嫿爬起來,看到了一旁的糖果,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拿來。」
東籬連忙剝了一塊兒糖送過去,她含在嘴裡這才好受了許多。
赤烏冷哼道:「死要面子活受罪,他又不是真的澹臺策,只是長得相似而已。」
「沒讓你說話就閉嘴。」
她雙手撐在床邊,一把扯掉膝蓋上的夾板,東籬嚇了一跳,連忙驚呼道:「郡主這是做什麼?這可是許大夫好不容易給您固定好的,您骨頭都碎了!」
東籬說著,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似得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更是恨不得郡主身上所受的傷都轉移到自己身上來。
「別哭了,哭哭唧唧的,煩死了!」白嫿煩躁的揮了揮手道:「你想看本郡主一瘸一拐的被人笑話嗎?」
赤烏明白,她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決不允許自己這麼出醜,完顏長歌那小娘皮,功夫不俗啊,竟然讓她受傷了,不過她那張臉,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西院那頭正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完顏長歌躺在床上,大夫小心翼翼的處理著她臉上的傷口。
完顏長歌一巴掌揮了過去,尖利的指甲在大夫臉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她捂著自己的臉,滿是恨意的怒吼:「混帳東西!你想痛死我嗎!」
大夫連忙跪下,瑟瑟發抖道:「二夫人,您的傷口實在是太深了,小民恐怕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什麼叫做無能為力!」她失聲尖叫起來,雙眼染上了瘋狂之色。
阿銀看的心疼,問那大夫:「你的意思是二夫人的臉不能恢復了嗎?」
大夫也是滿臉的驚恐,說道:「恕小民無能,恐是治不好二夫人的臉,不過倒是有人可以治好二夫人臉上的傷,且不會留疤!」
他生怕完顏長歌還會遷怒自己,繼續說:「正是太醫院之首,許卿先生!」
「這許卿……便是只有陛下和太傅才能請得動的。」周易安在一旁沉聲說道,阿銀送走了大夫。
回來時長歌哭倒在周易安懷裡,梨花帶雨,那眼淚滲透進了傷口裡,更是疼的厲害。
「將軍,長歌不想毀容,您若疼愛長歌,便去替長歌求了許先生來,長歌求您了!」
她幾乎快要跪下來了,周易安抱著她,雙眸陷入了沉思中。
他今日著實見識到了白嫿的厲害,明明以前那麼柔弱的人,連握劍都不會,可為何卻有那麼一身厲害的功夫?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