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恨不得她去死
「你說什麼,老夫人去東院求那賤人了?」西院裡,傳來長歌氣急敗壞的聲音。
阿銀點點頭說:「是的小姐,大夫人還給了那老婆子好些錢,不知道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麼條件,但肯定是對小姐您不利的,她還真是命大,昨晚那樣都沒死!」
阿銀聲音裡帶著怨恨,不管怎樣,自家小姐都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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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歌咬了咬牙,尖厲的指甲掐進掌心裡都察覺不到疼:「哪裡是她命大,分明就是將軍放心不下她罷了!」
明明昨天將軍完全可以坐視不管的,卻沒想到將軍偏生要衝過去救她!
那該死的賤人,為什麼就死不了!
阿洪都已經派出傀儡死士了,居然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而且她的身手遠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厲害許多。
明明從小到大就是個一無是處只會哭的廢物,怎麼會有那麼厲害的身手。
如果她是真的白嫿,難道她從小就是在裝瘋賣傻嗎,那她那一身的功夫又是誰教的?
蕭君策嗎?
不應該啊!
蕭君策十歲來的京城,十五歲才名揚大端,他根本就沒有機會認識白嫿,更別說白嫿有機會主動接近他了。
「那現在要怎麼辦,我的臉都已經這樣了……」長歌怨恨的摸上自己的臉,雖然許卿過來給她看過了,可她還是很貪心的想要讓自己的臉更快的恢復。
「皆是宮宴,我臉若是還沒好,定然是不能去的。」
宮宴那麼好的機會,她怎麼甘心錯過,卻忘了宮宴根本就不是她一個妾能夠參加的,只是前兩年因著白嫿痴傻的緣故,周易安才哄騙著她帶長歌進去。
告訴外人說,白嫿與長歌情同姐妹,非要她進宮陪同,這才如此罷了。
「小姐,你莫要擔心,大不了……大不了讓她的臉也毀了!」阿銀眼裡滿是怨毒的光。
「你有法子?」
「奴婢有的。」阿銀點點頭,晌午些時候,徐蘭芝手裡得了錢,自然讓人去添了好些東西進府,反正這錢是白嫿拿的,不花白不花。
於是讓廚房做了好些吃食,讓東西兩院都一併去了北院用膳。
周易安自然知道這錢是白嫿拿的,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她神態懶散的很,似乎那一身的骨頭都是軟的。
原本一雙粗糙的小手早就恢復了白皙光澤,柔嫩的很,輕輕拂過白瓷碗邊之時,便如同拂過他心間,柔軟撩撥的不可思議。
明明只是一個再隨意不過的動作罷了,卻讓他心裡陡然升起了一股無名邪火來,那燥火直衝那三寸之地,讓他心癢難捱。
「將軍,你每日在外邊忙碌,多吃些肉才好。」長歌溫柔的替他夾菜,自然也注意到了周易安的目光,但也只得壓下心裡的不痛快。
小手輕輕塞進他的大掌里,他以前最喜歡捏著她的手了,如今握在手裡,竟然沒有了辦法感覺。
徐蘭芝瞥了一眼,用筷子敲著桌面說:「我兒這麼大人了,吃什麼知道自己夾,光天化日之下,你還這般勾搭,不要臉的下賤胚子!」
長歌臉色一白,眼裡浮上了委屈:「母親,長歌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郡主尚且在主位,你一個小妾便擅自代替主位承歡討好,不是下賤是什麼?」
「母親!」
周易安厲喝了聲,她以前不會這樣對待長歌的,怎麼近日來卻變了這麼多。
「見不得她手委屈?不過說兩句罷了,郡主才是這將軍府的當家主母,你莫要成日膩在西院,叫那小妖精勾了魂,好歹去東院看看郡主,看看你的兒子!」
徐蘭芝終於做了回人,說了回人話。
白嫿只是吃著桌上的飯菜,她鮮少吃將軍府里的東西,這菜十分不合胃口,她的胃早就被蕭君策那廝給養刁了起來,這些東西對於她來說,簡直難以下咽。
「母親,您到底怎麼了,為何如此針對長歌,若是長歌做得不對,你可以和兒子說,如此又是何必!」周易安實在是頭疼的厲害。
在外每日公務纏身,太子府一事尚未得到解決,每每回到家裡便又是何種聒噪,實在是讓他心煩。
「為何?哼,她自個兒明白。」徐蘭芝冷哼一聲:「但凡她能下個蛋出來,娘都能把她當成祖宗供著。」
偏生就是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
說罷,徐蘭芝又去小心翼翼的觀察白嫿臉上的神色,淡淡的,不喜不悲,也看不出來她到底什麼心思,叫人捉摸不透。
徐蘭芝琢磨著是不是這力道還不夠,便將碗推到一邊,說:「給我盛碗熱湯來。」
阿銀伸手就要去端碗,徐蘭芝眼疾手快的一筷子打在她手上,惡聲惡氣的說:「讓你主子來,孝敬婆母,是她應做的!」
「母親說的是,長歌來就好了。」長歌臉上面前扯出一抹笑容來,心裡卻將這死老太婆詛咒了個遍。
恨不得她去死。
「母親,請。」
長歌將湯碗遞至她面前,徐蘭芝伸手去接,手故意一松,那滾燙的湯汁立馬就灑在了她腿上。
「啊呀!!」
徐蘭芝慘叫一聲,一巴掌呼了過去:「小賤人,你竟敢害我!」
那一巴掌呼的不輕,險些將她打倒在地。
「小姐!」阿銀眼疾手快的扶著她的身子,長歌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老太太。
徐蘭芝燙到了大腿,痛的跳腳,而周易安則是第一時間走到徐蘭芝面前。
「母親,您沒事兒吧!」
長歌的心陡然就寒了下去,關鍵時刻,他到底還是只關心自己的母親罷了!
「都是你娶的好媳婦,母親不過說了她兩句,她便要這般報復我,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跪著,沒有我的命令就不許起來!」
徐蘭芝指著她的鼻子大罵。
白嫿勾了勾嘴角,笑的肆意張狂。
呵呵,精彩,真是精彩啊!
如此精彩的一幕,要是真正的白嫿看見了,肯定會開心極了。
沒關係,入籍我就用你的身子,替你看了這家子醜陋而又骯髒的面孔。
「母親,長歌只是不小心,她身子弱,斷然跪不得!」
「混帳東西,如今你是連母親都不要了嗎?不過是讓她跪一會兒罷了,你都緊張成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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