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謀殺親夫
白嫿美眸一瞪,簡直不敢相信這小小凡人竟敢造次!
但她此刻在蕭君策面前,也不過就是個嬌嫩的小可人兒罷了,哪裡曉得她是掌管生死的鬼獄殿主?
「蕭君策,你找死!」她迅速紅了臉頰,連著耳根子也紅了。
舉起來的柔荑還未落下,就又被蕭君策擒在掌心裡,迅速將她雙手反剪在身後動彈不得。
赤烏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天啦擼!他不要命了,竟敢強上白嫿這臭婆娘!
這男人不但和澹臺策長得一模一樣,就連這狗膽兒也是一模一樣的肥啊!
放眼整個冥府,敢這麼對待白嫿的,也就只有澹臺策和眼前這個詭異莫測的男人了!
面對白嫿那兇殘憤恨的目光,蕭某人笑的很是雲淡風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更何況是郡主這般身嬌體貴的可人兒,放眼整個京城,蕭某再也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如嫿嫿這般的人物了。」
他說的大言不慚,倒也沒有說錯。
原先看著是一本正經的模樣,每每來到東院也是十分的守規矩,不曾做出過僭越之事,怎的今日卻獸性大發,暴露本性了?
白嫿狠狠咬牙:「蕭君策,你敢動老娘一下,老娘就廢了你信不信!」
她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廝竟然是條黑心大尾巴狼!
他手掌的力道很大,手臂更像是鐵箍一樣牢牢地將她桎梏在懷裡,好在馬車裡的空間夠大,還足夠讓兩人盡情的去折騰。
蕭君策依舊淡笑如風,他還能空出一隻手來,挾持著她的下巴,精準無誤的捕捉住了她的唇。
那攻勢兇猛,他掌心帶著薄繭,微微有些粗糲。
兩唇相碰,他是蓄勢待發的野獸,城池攻略,勢要拿下懷裡的小野貓,但那野貓有著鋒利的爪牙,雙手被桎梏,連小紙人兒都召喚不出來。
她一口咬下去,瞬間就是滿口的血腥味兒亂竄。
她喉嚨吞咽,美眸通紅似血,野性在眸子裡一點點的綻放,邪魅橫生,馬車亂顫,像是在叫囂著噴發,非但不能馴服,反而讓她野性大發。
那衣衫相貼,便如同隔靴搔癢。
赤烏內心此刻已經在燒香拜佛了,只祈求著這祖宗待會兒可千萬別把怒火引到它身上去了。
它只是一隻鳥,經不起嚇的!
南桑在外頭駕著馬車,似乎察覺到裡頭的動靜,擇路時,便特意找了人少又繞的巷子裡走。
車軲轆聲在巷子裡吱吱呀呀的響著,她終於掙扎著空出一隻手來,毫不留情的抓在他脖頸上,臉上。
血痕滲透而出,她就地拔出上次蕭君策送的小刀子朝他刺了過去。
這憤怒至極的一揮,在蕭君策眼裡,壓根兒就沒什麼威力,無非就是炸了毛的小奶貓兒似得,除了臉上和脖子,哪兒都不疼。
他以臂作擋,眉眼含笑,笑的輕薄涼意潺潺。
「這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嫿嫿以後和周將軍和離了,便只能嫁給本太傅了,如此行徑,可謂是在謀殺親夫呢。」
她抽回那刀子,小紙人兒夾在兩指間猛地貼在他額頭上。
蕭君策臉色一黑,伸手取下,瞧著手裡的紙人兒。
「這是嫿嫿給本太傅的定情信物嗎?」
白嫿美眸一瞪,那紙人為何對他無效?
她羞憤不已,恨不能將眼前的男人大卸八塊兒,喝血啃肉方才罷休!
「我定你大爺!」
白嫿一拳砸過去,蕭太傅歪頭一躲,那拳頭落在馬車內壁,一股碎裂之聲驟然響起。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給本郡主燒死這狗男人!」
白嫿憤怒的一腳把赤烏踹了過去,那肥滾滾的身子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十分圓潤的落在了蕭君策的懷裡。
赤烏瞪大雙眼:「本大爺前兩天才剛剛現了真身,法力早就不夠用了啊!」
不,夠用!
但它就是不想!
難得見白嫿如此憋屈,不看個夠納多吃虧,赤烏賤兮兮的想著。
去你大爺的!
沒一個靠譜的!
那馬車搖晃的厲害,兩人直接在馬車裡大打出手,怒急之下白嫿出招毫無章法,凌亂的很,只是那脆弱的馬車壓根兒就經不起這兩人的這般折騰。
砰的一聲直接就四分五裂了。
巷子裡頓時一片寂靜,南桑手裡還拿著馬鞭,眨了眨眼睛,抬頭望天,今天天氣真不錯呢。
蕭君策頭上還盯著幾塊兒碎木屑,那臉色堪比鍋底。
白嫿死捏著赤烏,那一雙眼睛都被捏的嚴重凸出,呼吸困難,心肺爆炸,要不是它靈體還在,只怕是當場就要被這臭女人給捏爆了。
「消氣兒了?」蕭太傅取下頭頂上的木屑,優雅的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衫。
那臉上和脖子上都是被白嫿那小爪子給抓出來的血痕,他摸了摸,火辣辣的疼,果真是個小野貓兒,這麼兇殘。
看來還需要好好調教才是。
「老娘今日暫且先放過你,蕭君策,本郡主和你沒完!」
蕭君策微微一笑:「好。」
白嫿也沒好到哪兒去,那頭髮都亂了不少,髮釵也掉了好些。
東籬從沒見過郡主生這麼大的氣,回來的時候,東院的門幾乎都要被摔碎了,奶娘和她面面相覷,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赤烏龜縮到了自己的小窩裡,正準備就這樣悄無聲息的等她消氣兒時。
身子忽然一陣騰空,它瞬間連鳥帶窩的被扔了出去。
「滾!廢物東西,讓你放把火都放不出來,最好不要讓老娘再看見你,否則老娘定要拔光你的鳥毛!」屋子裡傳來白嫿憤怒至極的聲音。
好死不死,連鳥帶窩的正好就扔進了東籬懷裡,東籬空手接鳥窩,接的那叫一個準。
一人一鳥頓時大眼瞪小眼。
「郡主這是怎麼了?」
赤烏如喪考妣,耷拉著腦袋,瑟瑟發抖。
東籬覺得,自家郡主說的話她是越來越聽不懂了。
赤烏想說什麼,但想到東籬啥也聽不懂,索性就算了,但東籬看著它這個小模樣,怪可憐的,頓時一陣心軟。
郡主今日真奇怪,一身火氣的回來,那唇上還帶著血,是被什麼東西給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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