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活脫脫的妖精
她很安靜,像睡美人般,纖長卷翹的睫毛如精緻的小扇子,流光細影落在上頭,好看極了。
「她為何還不醒?」那人用兩根手指頭夾住赤烏的脖子將它拎起來問。
赤烏撲騰著翅膀,很是不服。
區區凡人,竟然敢這般對它!
要不是它是只鳥,鐵定一口咬死他!
「她封閉了五識,暫且感知不到外界,況且她本身就懶,想不想醒來全靠她心情。」
這女人是出了名的好吃懶做,連閻王爺手底下那幾個大鬼們都派遣來給她按腳揉捏了。
「哦?封閉五識?」這對於他來說,是個很陌生的詞彙。
雖然無法理解,但他抓住了重點,比如說她現在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
他隨手拿了鳥籠過來,將赤烏關了進去。
₴₮Ø55.₵Ø₥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狗男人,你幹什麼!」赤烏瞪著他,連白嫿都不會把它關在鳥籠里,他憑什麼!
「你太聒噪了。」
蕭君策一點兒都不介意它喊自己狗男人,畢竟是她養的,多少都跟白嫿沾染了一些不好的習慣。
他宰相肚裡能撐船,自然不在乎了。
他伸手去看了她的傷口,沒有血水滲透,肌膚細膩光滑,眼眸瞥到她那素白纖長的手,輕輕握在掌心,軟若無骨。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一點點的往上移,落在她那沒有血色的唇上,溫涼柔軟。
「嫿嫿若是再不醒,本太傅可不是個君子。」
他非但不是個君子,還是個登徒子。
「今日瞧你受傷,倒叫人焦急憤怒,如今你安然無恙地躺著,又不願意醒來,更是讓人心急火燎了。」他幽幽地嘆了口氣。
白嫿從未對他敞開過心扉,他也不知自己究竟何時才能走進這小人兒的心裡。
瞧她依舊沉睡著,索性便褪去了衣衫,取下發冠,一頭墨發乖巧柔順地披散下來,這床上披了羔羊絨毛。
就在蕭太傅順勢要將人抱在懷裡的時候,身子忽然一僵,那去拉扯被子的手也停在了白空中。
男人垂眸,啞著嗓子低沉道:「這昭陽殿冷得厲害,唯有郡主這裡方才暖和些。」
他說完便躺了下去,似是沒有看到那忽然睜開的一雙眸子藏著冷意盯著他。
白嫿幽幽醒來,雖是封閉了五識,但胸口處的疼痛她還是能夠感受到的。
「你若再不滾開,本郡主殺了你。」
「殺了我,團團就沒父親了,郡主忍心團團自小就失去父愛嗎?」
白嫿皮笑肉不笑地道:「本郡主大可再找一個,反正……」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男人一把扯進懷裡,手掌摁著她的後腦,讓她的臉兒貼著他那灼熱寬厚的胸膛。
雄渾的男性氣息瘋狂地湧進她鼻子裡。
她身子軟得好似發酵的麵團兒似的,入手綿軟,手感極佳。
蕭太傅貼著那玉人兒的後頸說:「郡主再敢妄言,蕭某便顧不得什麼君子道義了,陛下知我在此,也算不得蕭某冒犯。」
白嫿:「……」
他是越發的厚顏無恥了,外頭值守的宮女太監們也知道他在,他們也都只敢在心裡揣測著,畢竟陛下都沒有說什麼。
「嫿嫿今天嚇到我了,得負責。」
「負什麼責?」白嫿揚眉,卻只能看見他線條流暢的下顎和那微微滾動的喉結罷了。
他衣衫半敞著,露出裡頭結實的胸膛來,沒有想像中的光滑,反而有一條長長的疤痕一直從胸口延伸到了小腹的位置。
這是一條很致命的傷口。
「自然是嚇到我的補償。」
他低頭,發現白嫿一直盯著他胸膛的傷口,表情微微有些異樣。
「年少時的傷,你不必介懷。」
她如此看著,必然是在想著他曾經遭受了什麼,她表情雖是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內心卻十分火熱。
但白嫿卻只是在想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罷了。
「郡主,大人,酈妃娘娘來了。」
宮女在外頭輕聲喊著。
「你的舊情人來找你了。」
蕭君策眉心一皺,顯然是十分的不悅,卻不得不起來應付那個女人,正當他要起身的時候,白嫿卻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微微一下。
兩人的鼻尖觸碰到一起,她媚眼如絲,面若桃花。
魅惑笑道:「讓她進來吧。」
那嫵媚的聲音故意傳到了酈妃耳朵里,水汪汪的,若是個男人,必然把持不住。
一身宮裝華貴的酈妃端著參湯,面帶笑意地進來。
「聽聞郡主受傷,本宮特意親自去御膳房熬了這參湯……」
她瞳孔一縮,瞧著床上痴纏在一起的兩人,險些打翻手裡的湯。
「熬了這參湯,然後呢?」
白嫿挑起蕭太傅的下巴,他被迫雙手撐在身後,柔軟溫涼的髮絲落在他臉上,痒痒的。
她的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帶起縷縷暗香浮動。
如此刺人眼球的一幕,卻讓酈妃親眼瞧見了。
「郡主和太傅大人這是在做什麼?」酈妃雙眼瞪得很大,那聲音和動靜,似恨不得將附近的人都吸引過來般。
「在做什麼酈妃娘娘難道看不懂麼?自然是蕭太傅難以消受美人恩吶……」她尾音拖得長長的,分明就是一活脫脫的妖精。
酈妃最是精通痴纏哭三術,當年便是那般央求著蕭君策帶她入宮,成為老皇帝的枕邊人,如今享受夠了榮華富貴,卻又開始貪戀蕭太傅的年輕俊美了。
「荒唐!」
「郡主已嫁作人婦,怎能這般……」
「本郡主這不是跟酈妃娘娘您學的麼,您對蕭太傅痴纏不已,怎的本郡主就不能了?」
她故作撩拔,暗送秋波,酈妃深吸一口氣。
臉上勉強帶著一抹笑容說:「郡主說笑了,快些喝了這參湯吧,涼了可就不好喝了。」
「鬧夠了?」他擒住女人的皓腕,挨著她的耳垂,嗓音輕輕的。
白嫿用同樣的聲音回答道:「這不是幫太傅大人解決麻煩麼?」
別的妃子都沒來,倒是這酈妃,比皇后還殷勤。
不就是知道蕭君策在這裡麼,一顆芳心早就飛過來了。
他起身時,身上的衣衫徹底敞開,露出裡頭健碩的胸肌來,瞧得那酈妃心頭一顫。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