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周家徹底完了
和周家周旋了這麼久,早晚都是要離開的。
倒不如趁著團團還沒長大,離開周家另開宅院住著。
「郡主何不等將軍回來再說?也許……將軍還不知道此事。」
長歌想了想說,她現在還不能離開。
阿洪交給她的東西還沒弄到白嫿身上去,若她離開將軍府了,自己就更沒有機會了。
她現在是賤奴身份,可以更好地接近白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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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休,那又何不等到揭開她真面目的時候再休?
如此一來,她坐實了妖孽身份,又離開了將軍府,便是蕭君策有心要護,恐怕也難抵眾怒了。
「老奴已將陛下口諭和信封帶到,如何處理,何時休夫,一切決定權都在郡主手裡,老奴告退。」
公公是個精明人,他只是個跑腿的,能不摻合進來就不摻合進來,一雙腿跑得是比兔子還快。
白嫿瞧了瞧手裡的休書,老皇帝親自著人寫的,周易安豈有不從的道理?
長歌看不透她臉上的神情,有些忐忑:「郡主,長歌希望您能夠再考慮一下,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將軍對您其實也是有感情的。」
為了能讓白嫿留下,她可真是什麼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口。
白嫿忽然轉頭看向她,說道:「本郡主覺得你說得對,正好這幾日留在府里好生清點清點本郡主的財產,到時候好一併帶走。」
這話落在徐蘭芝耳朵里,頓時就暈了過去。
完了完了,周家徹底完了!
失去了白嫿這棵大樹,往後要過上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了。
「你們三位……還有事?」
白嫿挑眉看向院子裡的三人,一眼望去,真是各有千秋呢,溫潤儒雅的,野性豪放的,還有……慫包拉垮的。
白嫿搖了搖頭,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本王是來下聘的。」
代驚棠拍了拍手,門外魚貫而入一群人,帶著木箱子,綁著大紅花綢緞,無數的金銀翡翠,玉石瑪瑙,還有蠶絲布匹,看得人眼花繚亂。
還有那一對象徵著忠貞愛情的鴻雁胸前也綁上了大紅花。
「嫿嫿,那鳥兒不錯!」赤烏激動地叫了起來。
「既然郡主即將休夫,那便再無什麼可以阻擋本王求娶郡主的理由了。」代驚棠笑的恣意,有著鐵達爾特有的豪放野性。
如狼一雙銳利幽深的雙眼緊盯著白嫿,帶著勢在必得的光。
院子裡的僕人們議論紛紛,這才來了休書便有人送來了聘禮,關於白嫿的名聲,京城裡可沒少人傳,飛揚跋扈又手段惡毒。
還有妖孽的傳言沒有澄清呢。
她這樣的女人,要不是有陛下和蕭太傅護著,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你別只盯著那雌鳥看,這些東西能值不少錢吧?」
赤烏點點頭:「那當然,夠你揮霍好久了呢。」
這女人揮金如土,看上什麼東西從來不問價格,買就對了。
「這求娶一事自然由陛下做主,好歹是兩國聯姻,鐵達爾王必然不想他的兒媳婦是個二嫁,還帶著個孩子。」
話雖如此,可那一雙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那些聘禮。
上一回見到這麼多錢時,還是在那老婆子的庫房裡見到的。
雖比不上她的嫁妝豐厚,可也不差了。
「郡主多慮了,其實我們鐵達爾民風開放,且郡主身份尊貴,容貌上等,冰雪聰明又才華橫溢溫柔善良,我父親自然不會介意。」
代驚棠湊近她認真的看著,她這副皮相當真是沒得挑,而且還是老皇帝最疼愛的一位,要是弄到鐵達爾去了,說不定還能成為掣肘老皇帝的一張王牌呢。
這夸的白嫿都飄了,終於有一個識貨的人了。
知曉她內心想法的赤烏滿臉黑線,除了那一句容貌上等之外,哪一句她符合了?還溫柔善良?
說她能手撕惡鬼腳踹神獸能信?
「這婚嫁一事當然得從長計議,不過……代王這聘禮送都送來了……」
白嫿目光灼灼,就差沒如狼似虎地將那些東西都收進自己腰包了。
代驚棠微微一笑,本就生得豪放不羈,這一笑,簡直能把姑娘的魂兒都給勾走了。
「既然送都送來了,那便沒有退回去的道理,郡主若是喜歡便留下,若是不喜歡,打發了下人亦或是扔出去都可。」
他這話說的溫柔,卻正合白嫿心意。
卻也還曉得矜持,說道:「雖說是收了,但卻並不代表本郡主同意了你的求聘。」
「郡主說的是,這權當是本王送給郡主的一份心意罷了。」
「嫿嫿,你不能這麼貪財的呀,咱們又不是人,早晚要離開的,要這麼多錢幹啥?」
這麼多人都盯著呢,收了合適麼?
「沒關係,給團團攢娶娘子的本錢呢。」萬一她哪天離開了,蕭君策那狗男人不認團團了,團團好歹還能有一筆錢傍身不是?
收了東西,自然是要送上幾分笑臉的,她趕忙便讓人將東西存進了錢莊裡,只留了那一對鴻雁在。
「你倒還真是來者不拒。」
顧明玉無奈地搖搖頭,這麼愛財,怎麼不做土匪打劫去,當郡主委實有些屈才了。
白嫿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顧少爺近日來睡得可好?」
她不說還好,一說顧明玉的臉頓時就綠了。
「毒婦!」
他暗戳戳的罵了句。
「彼此彼此,大家都是神獸,也就別裝了。」
白嫿拍了拍他的肩膀,顧明玉眼神一暗:「我不知道郡主在說什麼。」
但白嫿這幾天的確是沒安好心,自從上回顧明玉送了個人頭過來,白嫿是一天也沒閒著,今天老鼠明天蛇,他懷疑白嫿掏了那還在冬眠的蛇窩。
要麼就是床上幾個吊死鬼,每天一大清早準時出現,讓他深刻見識到了女人的報復心到底有多強。
「聽不懂也沒關係,你早晚都會懂。」
東西送到錢莊的時候,錢莊的人搞清楚了這東西的來由,連忙就知會了蕭太傅。
太傅得知是代驚棠的聘禮,丟下了手裡的摺子便朝著將軍府的方向策馬疾馳而來了。
「郡主,這對大雁怎麼辦?」
東西都送走了,只留下這對大雁,婢女自然是要過問一下。
白嫿掃了一眼:「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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