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是第二個親我的人
嘟囔著說:「算不得是聘禮,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那麼多金銀財寶豈有不收的道理?」
「況且我還未與周易安,便是收了這聘禮也作不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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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有自己的計較,還犯不著讓這個男人來教自己做事。
「你很喜歡錢?」他盯著白嫿問。
「對於亮晶晶而又值錢的東西,誰能抵擋得住?」
「我送你的不夠多?」蕭君策閒來無事就喜歡往她東院塞各種東西,以前東院多清冷寒酸,如今就有多富麗堂皇,這裡頭哪一件東西不是他添置進來的。
白嫿眼睛一亮,說道:「不如把你的錢莊送給我吧。」
蕭君策沉默了片刻,嗓音沉悶道:「我的便是嫿嫿的,嫿嫿的還是嫿嫿的。」
這麼爽快?
澹臺策以前可是很摳搜的,她那鬼獄都寒酸成什麼樣了,也不見得他讓人修繕一番,反而是在人間界累積了不少的信徒香火,可勁兒地給他造神像廟宇。
白嫿就不懂了,他一個陰間的神明,怎麼就有那麼多信徒,信他還不如信自己呢。
他一不能保姻緣,二不能保家庭和睦國泰民安,三不能保人長命百歲,這般大肆修建廟宇,簡直浪費。
可憐白嫿辛辛苦苦掌管人間生死,在人間界卻連個神像都沒有,委實丟人。
「收了禮,按理說郡主是不是也應該有一些回禮?」他認真地盯著白嫿,這男上女下的位置著實有些尷尬,但白嫿早就習慣了。
澹臺策以前不就仗著自己的身份然後也是這般麼?
反正臉都是一樣的,且他們又不是同一個人,她心裡自然是沒什麼負擔了。
「在本郡主這裡只有進沒有出,太傅大人家大業大,富可敵國,應該不在乎一個小小的莊子吧。」
「嗯,原本是不在意的,現在有些在意。」
他點了點頭。
「那你想要什麼回報?」
白嫿問。
他頭更低了,鼻尖幾乎都抵在了一起,隔著他身上那薄薄的衣料,可以讓白嫿很清晰地感受他身上的炙熱溫度和氣息。
溫涼的指尖落在她眉心,細細地描繪著她的模樣。
流螢般的長睫輕顫,他沒有答話,手指順著鼻尖停留在她唇上,他真是恨不得將這世界上一切的好東西都捧到她面前來。
可惜……
她不信他的真心,原先是連他自己也不信的,後來一日不見便如隔三秋,那柔情更是像要溢出來那般。
「摸也摸了,看也看了,這回禮不差。」
男人面對女人的心思無非就是那些,雖說他從不曾做出過什麼僭越之事,但誰又能保證他心裡不曾想過?
況且,蕭太傅潔身自好,身邊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這樣的男人要麼就是自制力很強,要麼就是那方面不行。
屋子裡很安靜,她能聽見蕭君策胸腔里的心跳聲。
他的呼吸輕輕落在她耳畔,又癢又綿長。
「不夠。」
白嫿愣了愣,唇上便多了股溫熱霸道的感覺,二人呼吸交錯糾纏,她鼻腔里儘是他身上炙熱的氣息。
很奇怪。
這一次白嫿不想反抗,睜著眼睛看他。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將手覆蓋在她眸子上,說:「你這般看著我,倒顯得我是在欺壓無辜。」
「你是第二個親我的人。」
他眼神沉了下來。
「第一個是誰?」他問。
會是周易安嗎?
可周易安以前從不碰她,洞房花燭夜那晚的男人更是早就死在他手裡了。
「死了。」
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力道不算輕,疼得她輕哼一聲。
白嫿瞪著他:「你屬狗的麼?」
「往後不會再有下一個,讓你記著這疼,你會更加記憶猶新。」周易安聲音有些嘶啞,白嫿也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變。
眼角流露出幾分風情:「何苦這般壓抑著自己,蕭太傅作風雷厲風行,想要什麼沒有?」
「還不是時候。」
這種事情還分個時候?
他乾脆躺了下來,把人抱進了自己懷裡。
「你所說的時候是什麼時候?」白嫿問他,似乎早就習慣了他這樣的相處方式,反正反抗也沒用,沒必要的時候白嫿是不想動用術法的。
況且現在她並不是很反感這個男人。
「困了。」他抱著人往裡頭擠了擠,她身子軟得很,他半睜著狹長的鳳眸看著她說:「等你願意的時候,總不至於強迫你。」
「那你以前呢?」白嫿是指她還傻的時候。
蕭君策說:「那是你主動的,將我當成周易安,吃干抹淨。」
他淡淡的說著,白嫿一陣無語,這麼說來,他還挺委屈的了,原本想做個好人,最後還被一個女人給強了,連清白都沒了。
蕭君策耳根子有些紅,摟著她,臉埋進她頸窩裡,原本是來興師問罪的,現在也沒什麼好問的了,倒是在東院裡一覺睡到了下午。
直到天邊紅霞似血,火燒雲鱗次櫛比的鋪在天邊,緋色糾纏,風中帶著幾許春意。
阿狸一直在門口觀望著,她指尖沾了沾口水,捅破了門紙,貓著腰用一隻眼睛偷看裡面的情況。
東籬順手撿起一旁的木棍子扔了過去,阿狸身形靈敏的躲過了。
眼神看向東籬的瞬間,又殺意一閃而過。
她手裡還握著另外一根棍子。
「再看,我便戳瞎你的雙眼。」
阿狸絕對是個練家子,方才那一躲太靈敏了,還是在毫無防備之下躲開的。
「東籬姐姐你說什麼呢,只是將軍回來了,我想叫郡主起來罷了。」
「郡主想起就起,不起便不起,用不著你叫。」
東籬神色冷冷的,受白嫿身上煞氣滋養,她臉色也好了許多,至少看起來不是那麼的陰氣沉沉了。
「喲,東籬姐姐這是在嫉妒阿狸嗎?」阿狸走到她面前,奪過她手裡的棍子說:「以前是你伺候在郡主身邊,現在是我,郡主什麼都不要你做,那是因為你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廢物一樣的人,要我是你,早就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死了,也省得給郡主帶來這麼多麻煩。」
東籬臉上沒有生氣,但她的瞳孔還有反應,微微一縮,胸腔里便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身後更是隱約有紅光出現,屋子裡的孩子忽然就莫名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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