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你要我奪江山?
「無礙,你們離開便是。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聽到了淨慈的聲音,小僧們摸摸腦袋,有些不明所以。
師兄脾氣向來溫和,聽剛剛的動靜,好像是砸碎了不少東西吧?
可真是奇怪。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她身上的邪氣在這佛氣身後的寺廟裡,不過片刻就會發生衝突,即便看到了她如此邪性的一面,淨慈也沒有驚訝。
而是說:「郡主若心中有怒,小僧聽憑處置。」
可她卻鬆了手,看著他脖子上的紅痕,在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苦笑著說:「處置你又有何用,如今你也看到了本郡主這般模樣,你多年的修行在本郡主面前不過螻蟻,想殺你輕而易舉。」
這些狠話,該說的時候白嫿絕不心軟。
她便是故意這般在淨慈面前心狠手辣麵目猙獰,讓他畏懼和厭棄。
淨慈抿唇沉默,屋子裡一片狼藉,他早該想到白嫿非尋常人的。
他說:「十八子會淨化你身上的邪性。」
「法師不說,本郡主倒是忘了。」
她揚唇冷笑,拿出那十八子,目光嘲諷冷漠。
「你以為區區一個手持,在寺廟裡吸收了佛性,就能淨化得了我的心魔?當初向法師討厭這小玩意兒,不過是瞧它有幾分好看罷了,如今本郡主玩兒膩了,還給你。」
她冷冷地將十八子扔在他面前,拂袖離開,到了門口之時。
她忽然回頭盯著淨慈,目光如炬,問:「你又為何知道,本郡主有將人送往輪迴的本事?」
「自是太川河那日,郡主的破綻百出了。」
原來如此……
看來是她想多了。
她推開院門出去,那人站在光影里,身上的玄袍是那樣的好看。
她心中怒火和悲哀交加,在看見蕭君策的那一刻起,不知為何鼻尖一酸,也許是在替白嫿委屈。
「太傅怎麼在這裡?」
他牽著白嫿的手,握在掌心裡,說:「嫿嫿在哪兒,我便在哪兒。」
「餓了吧,我給你買了好吃的回來,走吧。」
他牽著白嫿離開,沒有看那院子一眼。
淨慈還站在屋子裡,小僧們走進來,看到屋子的光景,頓時就傻眼了。
「淨慈師兄,這是怎麼了?」
「咦?這不是師兄的手持嗎,怎麼掉在地上了?」
小沙彌將十八子撿起來遞給淨慈,他小心翼翼地拿在手裡,細細拂開上面的灰塵污漬。
淨慈抿唇沒有說話,清瘦頎長的身影被陽光拉得狹長孤寂。
「她不要了。」
她淡淡出聲,眸子裡放佛透過手持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小沙彌們不懂,但總覺得淨慈師兄的目光好像沒有以前那般澄澈了。
「白施主將手持還給師兄了?」
看來不是不小心掉在這裡的,而是白施主不要了。
「這白施主的性子還真是肆意妄為,想要就要,不要就扔了。」
是啊,她想要就要,不想要扔了便是。
不論是對人還是對物,她都是這般。
「師兄往後再莫要同她這種人來往了,免得擾了自己修行。」
小沙彌們都很為淨慈打抱不平。
淨慈卻說:「她並不是你們眼中所見的那般,對待任何人,都不應該有偏見。」
「可是師兄……」
小沙彌們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淨慈抬手制止了。
「你們出去吧,這裡我自己會收拾的。」
……
蕭君策的確買了很多吃的回來,全是些她愛吃的。
「嫿嫿現在應該沒什麼胃口,不想吃可以不用勉強,等你什麼時候想吃再吃吧。」
白嫿出神地看著手裡的光珠,想著溫仲瑾和長公主的樣子。
「淨慈都告訴你了?」他坐下來看著她。
「你知道?」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
所以一直以來,就只有她一個人被蒙在鼓裡?
「陛下心魔入侵,大限將至,活不長久了。」
白嫿心口一顫,她知道,淨慈已經告訴她了。
明德帝日日夢魘纏身,加上之前又被太子奪走一些陽壽,和本身蒼老,這十年壽命,不過強加罷了。
他自己都沒了要活下去的心思,便是再給他百年陽壽,也於事無補。
怪不得他的命格上會是一團黑霧,想必這就是天道想要告訴她的道理吧。
作惡之人,永遠都逃不過天道的制裁,所以她所做一切皆是徒勞。
看來不論何時,她都依舊鬥不過天道,他將一切掌握在手心裡,包括這芸芸眾生的命。
她至今猜不透,天道刻意安排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是又想讓澹臺策毀了她嗎?
兩個已死之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輪迴了數百年,她竟一點兒都未曾察覺。
那便只能說明,是有人背地裡動了手腳,瞞過了她這個鬼獄殿主的眼睛。
「人各有命,他活不長,是作惡太多,生了心魔,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她在努力克制心中的憤怒,因為她不知道到底是該以白嫿的視角去處理這件事,還是自己的視角去。
若是白嫿,應該是要去替父母報仇雪恨的,若是自己,不過一個旁觀者罷了。
旁觀者又有什麼資格去對他人評頭論足?
「可陛下若是離世,大端江山落入太子之手,天下危矣。」
「天下?」白嫿冷笑:「我一個郡主罷了,天下與我何干?」
「可陛下不想讓江山落入太子之手。」
「那不是還有白無燼麼?」關她什麼事。
「白無燼不適合。」
白嫿:「……」
「你要我奪江山?」
蕭君策垂了垂眼眸,鋒芒暗藏。
「若沒有長公主,這江山就不該屬於明德帝。」
白嫿笑出了聲:「那你可以自己當皇帝,相信以太傅的才能,必定能將大端治理得國泰民安。」
「這江山姓白,不姓蕭。」
「那你就改朝換代,創立你的江山。」
他沉默了片刻,問道:「若我坐擁江山,你又當如何?成為我的籠中雀豢養在後宮,當天下之母?」
她不喜歡被拘束,又如何會心甘情願養在後宮裡。
「那本郡主稱帝,你莫非還願意成為我的皇夫?」
白嫿挑眉,這多少有些荒唐了。
男人輕笑:「有何不可?」
白嫿被狠狠地噎住了。
「荒唐!太傅這是在攛掇本郡主謀朝篡位,這可是死罪!」
她眯了眯眼睛。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