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將他拽下神壇,碾入泥土
淨慈不停地念著佛經,可他越是這樣那聲音就越發強烈,甚至恨不得將他取代,去完成他今晚的任務。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耳邊充斥著那個熟悉的聲音以及女人嫵媚妖嬈的嗓音,他血氣方剛,風華正茂,沒理由一輩子都禁錮在那大梵音寺里。
他為什麼要當一個沒有七情六慾的和尚,他也想擁有更多,也想脫掉身上的袈裟,放棄手上的法杖,淪為世俗中的滄海一粟。
「對,你就應該這樣去想,你只是個凡人,這世上哪有那麼多聖人,便是聖人也有欲望和貪念,他們都沒有資格剝奪你的一切,淨慈,不要壓抑了,成為你真正的自己吧!」
一字一句盡數落在他的耳畔,淨慈大口喘息著,這是他的心魔嗎?
他自認為自己從小清修,這心魔又是從何而來?
衣衫剝落的瞬間,女人柔軟的雙手攀上他的脖頸,肌膚相貼,氣息相互糾纏曖昧。
她掰開淨慈合十的雙手,讓他感受自己的溫軟,他越是一般不入俗流,就越是讓人想要將他的清高毀滅,將他拽下神壇,碾入泥土。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他遲遲沒有醒來,白嫿點在他的額頭,想要看看他到底陷入了怎樣的幻境。
可她竟然進不去,像是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包裹,更是在瞬間將白嫿彈飛了出去。
白嫿大驚失色,淨慈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而且為何這股力量會這麼熟悉?
她一巴掌狠狠打在淨慈那俊秀的臉上,怒喝道:「淨慈,醒來!」
可沒有用,他已經徹底陷入進去了。
白嫿慌了,明明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為何偏偏淨慈不受她的掌控了?
她幾乎咬碎一口銀牙,正欲上前強制性打斷他的幻境,暗夜中卻忽然傳來一陣爆炸聲。
聲響震耳欲聾,嗡鳴之聲不斷。
她看見那紅嫁衣寸寸破裂,褚玉瑤的身體在空中搖搖欲墜,如同折翼的蝴蝶自高空落下。
她敗了?!
白嫿瞳孔一縮,褚玉瑤怎會敗給孟紹元,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不應該是這樣的!
孟紹元飛身而來,巨大的吸力落在她的身上,源源不斷的力量從她身上被抽走,從而進入孟紹元的身體裡。
「大人!我褚玉瑤願奉獻靈魂為大人所用,只求大人讓這畜牲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她好恨,恨自己修煉了這麼久,得了白嫿庇佑,卻依舊無法勝過孟紹元。
她這輩子都註定只能是孟紹元的手下敗將!
而今她唯一的希望,就只有白嫿了!
「哈哈哈!褚玉瑤,你還真是蠢得可憐,竟然將希望寄托在一個女娃娃身上,你以為就憑她?」
孟紹元得意的大笑著,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他再看向淨慈,意味深長的說:「你的這位神佛法師看來也不過如此嘛,竟然連區區幻境都破不了。」
「白嫿,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此刻正在做些什麼嗎?」
孟紹元的目光越發陰狠毒辣了起來,即便是面對曾經的結髮妻子,他絲毫不會手軟。
「看來,是我低估你了,出現了這種紕漏,是我的錯。」
白嫿垂了垂眸子,對自己似乎是有些失望和遺憾的。
「不管他看到了什麼經歷了什麼,他都能突破自我,而非如你這般瘋魔不可救藥。」
時間差不多了,褚玉瑤的力量已經被盡數吸乾,她的身子已經快要消散了,在這最後彌留之際,她朝白嫿伸手。
「褚玉瑤,拜謝大人!」
話音落下,她那原本就變得十分透明的靈體忽然冒出大片大片猩紅的光芒來。
白嫿眯了眯眼睛,還不等孟紹元反應,一聲震天的爆炸聲在寺院裡響徹,是要震破蒼穹,黑夜籠罩在一片血色之中。
她竟然自爆靈體,以這種方式去重傷孟紹元。
這就是褚玉瑤最後的方式,想以此來告訴孟紹元,不論是三百年前還是三百年後,她從來都不是好欺負的!
孟紹元被彈飛出去,身體深深地嵌入院牆之中,白嫿一步步地向他走近。
血色瀰漫,她像是從地獄裡走出來的修羅夜叉般,渾身充滿了煞氣。
孟紹元掙扎著從牆體內出來,只是身子剛從裡面出來,一股力量便落在他脖頸之上。
身上黑袍在頃刻間燒成了灰燼。
「我說了,從你來到這裡開始,你就輸了,你以為你得了褚玉瑤的力量就能和我抗衡了嗎?」
那強大的氣場從她身上散發開來,壓得人心臟都是痛的,他現在用的還是孟祁的身體。
孟紹元瞳孔一縮,喉嚨里艱難地發出聲響來。
「你……你在利用我!」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白嫿,這個女人好深的心機!
女人妖艷的紅唇微勾:「你若不出現,褚玉瑤怎會心甘情願將她的靈魂奉獻給我,又怎會使你二者力量合二為一為我所用?」
從在太川河底下見到褚玉瑤記憶開始,她就籌劃許久了。
說到底,褚玉瑤不過是她手裡的一顆棋子罷。
「如你所想,這世上誰又會嫌自己的力量太過於強大呢?只有擁有了強大的力量,才能與更強的人與之抗衡,所以今日還得多謝你才是!」
她嘴角的笑意無限擴大,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從未有過意外。
「賤人!你竟敢算計我!」
孟紹元惡狠狠地瞪著她,可奈何自己的身體被她掌握在手中,根本動彈不得。
也是這一刻孟紹元才真正領會到了白嫿的強大,他修煉數百年竟然連這個女人的手指頭都打不過,所以從一開始,她就在將自己當猴耍!
「賤人?」白嫿冷哼一聲,手中力道加大,孟紹元頓時呼吸困難,周遭的邪祟們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危險。
竟然發了狂似的一蜂窩的朝白嫿涌了過來,陷入幻境的淨慈自然有佛光庇體,但柳淮需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但白嫿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任由邪祟穿透他的身體而無動於衷。
於她而言,無關緊要之人,永遠無法引起她的注意力。
孟紹元大笑著:「他辛辛苦苦淪為你的誘餌,可你竟然罔顧他的生死,你與我又有什麼區別!」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