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不如我們再生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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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嫿擰了擰眉心,望著崩塌的四個出口,碎裂的石塊正好堵住他們所有逃跑的路線。
「跑,繼續跑啊!」
白嫿似笑非笑地掃過這些人,淡淡的說:「當逃兵還能如此理直氣壯地,本郡主還是頭一回見呢,連陛下聖旨都可以不放在眼裡,害怕去山上剿匪送死?」
「既然你們這麼怕死,本郡主倒不如現在就成全了你們,讓這校場成為你們最後的埋骨之地。」
蕭君策默默地放下了手中弓箭,揉了揉額頭,朝著楊顯揮揮手。
罷了罷了,有她在的地方,這些問題似乎就變得不是問題了。
那過分強大的氣場,以及那動動手指頭就能讓校場天崩地裂的能力,就足夠讓這些人心服口服了。
所以他還拿著這把弓箭有什麼意義,不如扔了。
將士們面面相覷,紛紛驚恐地吞了口唾沫,他們剛剛明明什麼都沒有看見,卻又好像看見了什麼,那牆是怎麼裂的,石頭又是怎麼碎的?
再看看那猶如煞神一樣的白嫿,頓覺寒毛倒豎,渾身惡寒。
白嫿衝著蕭君策挑了挑眉毛。
「收拾這些人,就得快准狠,看似是些兵痞子,實則都訓練有素,只是心有不服罷了。」
她倒是一語中的,大家都是聰明人,什麼問題一點就透,又何必裝傻充愣的。
「既如此,便去將林承文和楚珏叫過來,今日讓他們來操練兵馬,三日後便上山剿匪,不得有誤。」
蕭君策雙手負在身後說著,它現在擁有一些有心無力的感覺,大概是因為白嫿太強了,自己就派不上什麼用場。
「所有人聽令,三日後上山剿匪,殺敵十人賞白銀十兩,上不封頂!」
蕭君策不怒自威,嗓音傳遍整個校場,剛才那些還企圖逃跑的人立馬高呼:「謹遵太傅令!」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些人再怎麼懶散也不會和錢過不去,且澧州多山脈綿延,此番剿匪,定是要耗費些時日的。
「你有那麼多錢嗎?」白嫿問。
他的錢可都在京城,這裡是澧州。
蕭君策回頭,眸子裡充滿了暖意:「難道沒人告訴郡主,你未來夫君富可敵國?便是在澧州沒有產業,那些土匪的財寶也足夠了。」
楊顯在一旁聽著,默默汗顏。
這兩人可真是一個比一個能算計,用土匪的錢鼓舞將士們去死吧土匪,還把自己標榜得那麼高尚。
他靠近她,握著她的手,冷和熱的相撞,似乎從來都是他在主導。
「夫君?」白嫿似笑非笑:「你算哪門子的夫君?」
「可郡主明明已經親都親了,摸也摸了,還睡了,莫不是想要賴帳?」
蕭君策心情極好地挑起唇角,那曉得一臉蕩漾的樣子,真是很欠揍啊。
白嫿道:「那清倌樓里的清倌被人睡了,難道也要負責?本郡主頂多賞你一些銀錢打發了便是。」
「只怕我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他並不在意白嫿的這些言語,因為她從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這校場已經廢了,要不找人來修繕一下吧。」
白嫿眨了眨眼睛,連忙岔開了話題。
她發現一旦開始和這個男人談情說愛,自己的一切情緒就都會被他所主導,這樣就會顯得自己很被動。
「不必了,正好可以讓他們自己想辦法,你今日出來這麼久定是累了,我帶你回去休息。」
「倒也不累……」
他是不會給白嫿反駁的機會的,二話不說家人打橫抱起來,直接無視了那一堆碎石,縱身一躍便穩穩噹噹地落在了校場外。
白嫿無語,說道:「你這是在向本郡主展現你的能力嗎?」
「我的能力在郡主面前自愧不如,又怎敢獻醜?」
他微微一笑,既然他的嫿嫿這麼厲害,那他就做她身後的男人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畢竟這世上又從來都不是只有女人才可以相夫教子,他也可以相妻教子。
「這個時候,團團大概能走路了。」
他忽然說,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抱著白嫿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走著,無視旁人送來的各種目光。
「他生來就與普通孩子不同,不哭不鬧,有時候甚至覺得團團那雙眼睛好似能洞察人心。」
團團和他長得像,但性子卻格外內斂安靜,且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睡著,便是餓了也不會哭。
「嫿嫿,不如我們再生一個吧!」
「生個什麼好呢?女兒怎麼樣?女兒的話就取名叫圓圓,團團圓圓一家四口正好。」
他自顧自地說著,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白嫿的神情有多麼的詭異。
還團團圓圓一家四口呢。
白嫿在心裡幽幽地嘆了口氣,將所有的愁緒都藏在心裡,再過不久就只有他和團團相依為命了。
一家四口這個願望雖好,只怕這輩子都無法實現了。
「嫿嫿,你覺得呢?」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女人,卻被白嫿毫不留情地打擊。
「本郡主可從沒說過要和你再生一個,生一個團團便足夠讓我費勁了,你若想要個女兒,便自己生去,莫要讓我來遭這份罪。」
「……」
「婦人產子,便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嫿嫿若是不想生,以後不生便是,獨生子也挺好的,至少以後我所有的家業都是他的。」
他嗓音清潤地說著,腳步也放慢了下來。
金燦燦的陽光落在青石板鋪就的路道上,晃動的人影斑駁稀碎,這邊是具有煙火氣的人間。
如今正是人間四月天,接近初夏已經有了幾分熱意。
他帶著白嫿七拐八轉,很快便轉進了一間小巷子裡。
冰涼的匕首瞬間劃破對方的脖頸,鮮血噴濺在地上,屍體被拖走。
「真是辛苦他跟了一路了。」
白嫿用腳踢了踢屍體,魂魄已碎,和孟蓉蓉身邊那個侍女的死法一樣,看來他們都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會是誰呢?
二人相視一眼,這大好的陽光春景,生生被著血色污染,掃興得緊。
「無妨,他們愛跟便讓他們跟著,反正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匕首在屍體上擦了擦,隨後藏在了袖口裡,他有隨身帶刀的習慣,匕首最是小巧便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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