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到底是誰賤,將軍心裡沒數麼
「將軍可是看清楚了,他捅了你一刀,哪怕是再恨,有多少有幾分過往的情誼在,可他對你非但沒有半分情分,此刻還在國公府同蕭太傅你儂我儂。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冷笑道:「就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竟然還值得你跑去看他,否則你也不會受傷。」
他如今這具身子已經是千瘡百孔了,眼下又要出征,能否有命回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周易安雙眼死死地盯著水盆里的白嫿,看著蕭君策抱著孩子同她溫柔說話的模樣。
他的心裡只有妒忌的發狂,周易安一把打翻的水盆,水濺到了阿狸身上。
打濕了她的衣裳,阿狸也並不生氣,只是將他的傷口創面再次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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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重新打了盆水,將自己染血的手洗乾淨。
她說:「將軍再氣憤也沒用,那個女人趨燕附勢,攀龍附鳳,瞧你如今失了勢,更是見你一面都不想。」
「將軍啊,這樣的女人可不值得你去惦記。」
阿狸笑著說,看著他的傷口在慢慢癒合,低頭撫摸自己的肚子。
說道:「我們的孩子也即將出生了,將軍不用去羨慕旁人。」
誰知周易安卻惡狠狠地瞪向她:「你算個什麼東西,你生的孩子又怎麼能和它生的孩子相提並論?」
這一句話成功地讓阿狸變了臉色。
她忽然發狠似的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將軍,你是不是忘了你如今的命到底是誰在給你續?」
「奴婢的孩子就算再不好,那也是你周易安的種,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是他自己沒有控制住自己,才有了如今這個孩子,哪怕生下來真的是個怪胎,那也否認不了是他周易安的種這個事實。
這一巴掌打得狠了,嘴臉被打破,半張臉也迅速腫了起來。
他周易安現在就算再怎麼不堪,也輪不到被一個婢女扇耳光的地步!
他當即想從床上坐起來,拔出一旁的劍,卻被阿狸死死地摁住了他傷口的地方,劇烈的疼痛讓他臉色扭曲猙獰,甚至痛呼出聲。
「賤人!」
他咬著牙,最終也只能罵出這一句話罷了。
阿狸獰笑道:「奴婢就算是個賤人又怎樣,您如今不也是被一個賤人捏在了手心兒麼!」
她手中力道加大,周易安痛得直抽冷氣,面白如紙,呼吸急促,額頭全是冷汗。
她說:「可您自問,你自己又能好到哪兒去呢,以前那個痴傻的惠安郡主倒是對您一片真心,可最後不也被你害得險些一屍兩命嗎?」
「您現在看她不再痴傻,甚至容光煥發仿若新生,你就開始拋棄算計二夫人,再去向惠安郡主表明自己的真心,到底是誰賤,將軍心裡沒數麼!」
她鬆了手,冷漠地看著周易安痛得幾乎快要暈厥過去的樣子。
男人啊,可真是下賤。
以前的二夫人不可,如今又轉向了白嫿,也只有失去了才知道曾經的難得可貴。
「你……」周易安眼神怨恨地盯著阿狸。
他竟不知,自己身邊居然藏了一個這麼可怕的人!
是他錯了,不該讓阿狸懷上他的孩子,更不該聽了她的話,殺死了長歌。
他現在很痛苦,可他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阿狸說:「少主人說,出征的時候,是你殺蕭君策的最佳時機,只要你完成這個任務,你想要的東西,他會幫你實現,包括白嫿。」
「還有關於你殺了二夫人的事情,少主人也可以不計較,他還能保你長命百歲。」
阿狸淡淡的說著,這是少主人交代她的話,她都說給周易安聽了。
至於他願不願意去做,就看他自己了。
周易安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曾幾何時,他明明是可以馳騁在戰場上的英雄,是能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大端朝將軍。
然而如今卻淪落到被一個婢女肆意凌辱的地步。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步棋走錯了,為何大好前程會變得如今這般。
「阿狸。」周易安喊了聲眼神空洞而沒有焦距。
「將軍有何吩咐?」
這個時候,她依舊是伺候人的奴婢。
「長歌死的時候,會恨我嗎?」
阿狸笑了笑說:「二夫人不知道是您,又怎麼會恨您呢?」
她在床邊坐下來安撫著周易安說:「將軍莫要多想,乖乖聽少主人和阿狸的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知道嗎?」
她的聲音像是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一般,周易安終於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白嫿回到京城已經兩天時間了,比起澧州的慵懶舒適,京城要顯得更加繁忙急躁。
她抱著那奶糰子在鞦韆架上晃蕩著,那三小隻躲在陰暗的角落裡滿眼哀怨地盯著鞦韆架上的女人。
「她為什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鬼知道啊,赤烏大人都躲起來了,要不咱們也躲起來?」
三小隻面面相覷,都覺得很有道理,於是便挪動著自己那小短腿開始一點一點地往旁邊靠。
然而還沒等到它們走過去,就從天而降一道巨大的陰影。
白嫿抱著孩子,似笑非笑地盯著它們:「去哪兒呢?」
「啊,今天太陽真不錯,想去院子裡曬曬太陽呢,大哥你說是吧?」
其中最小的那隻抬頭望著忽然出現的白嫿,笑哈哈地說著。
但等它回頭一看,身邊哪裡還有另外兩隻的身影,早就跑沒了。
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身子努力地縮成了一小坨。
「額,那個……大人有什麼吩咐嗎?」
嗚嗚嗚,它的命怎麼這麼苦,大哥二哥都拋棄它了,真是太過分了!
「本郡主離開之前讓你們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明陽江上那座小島,裡面應該是個陣法。
它眨了眨眼睛,可憐巴巴地說:「我們去過了,但裡面的陣法很強,根本進不去,只能在外面淺淺地看一下,不過我們在外面看到過一個熟人。」
「誰?」
「楊皇后!」
皇后?
皇后怎麼會和完顏洪扯上關係的?
白嫿忽然意識到什麼。
「奶娘!」
她朝屋子裡大喊了聲,奶娘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出來。
「怎麼了,郡主?」
「看著團團,本郡主要進宮!」
奶娘不明所以,抱著團團更是不知所措。
「可是郡主,天快黑了,您……」
「我今晚不回來吃飯,你和東籬先吃著,不必等我。」
馬車已經外面候著了,她似乎很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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