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挖了坑等著她往裡面跳呢
是那般的猝不及防。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目光,這一刻,他似乎可以肆無忌憚地看她,目光不躲不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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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他察覺到後才驚覺自己內心已經動搖,清心經在心中默念,也不再去看屋子裡的佳人。
若是長此以往,必生心魔。
「咦,淨慈法師怎麼還念起經來了?」
東籬還感到好奇呢,白嫿不痛不癢地說:「他是個和尚,不念經做什麼?」
念經打坐才是和尚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來當什麼護國大法師。
這所謂的官銜雖能給他帶來榮耀和光環,可都是些虛無的東西。
在此之前,白嫿也沒有想到明德帝竟然會把皇位傳給她,更沒想到那傳位遺詔會在淨慈手裡。
所以從他跟著明德帝離開澧州城時,就應該已經知道了傳位的事情。
明德帝一方面忌憚著蕭君策,想著在自己死之前傳位給她,為了保證安全,就必須要支走蕭君策。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挫他的銳氣,讓他知道,君是君,臣是臣。
臣永不能逆君。
明德帝這是要在他死之前給她立個威信啊。
可惜,她根本就沒有當皇帝的心思,更不是當皇帝的料。
況且蕭君策若是真的有逆反之心,這些年依著他的手段早就坐上那個位置了,又何苦利用她一個女人。
再說那個男人更是巴不得自己能當上皇帝,他好混個皇夫噹噹。
到頭來只是明德帝自己想的太多,猜忌得太多罷了。
而他之所以將皇位給她,也不過是因為他心中有愧罷了。
原本他的皇位就是長公主給的,如今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
到了朝堂上,大臣們還在為了戰事口若懸河地爭論著,白嫿卻懶洋洋地打著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眼看著他們從上午討論到了晌午,半天都沒能討論出個結果來,最後眼巴巴地看向他們的新皇。
小太監在身邊小聲提醒著:「陛下,楚相國問您呢。」
白嫿猛地回神:「問、問什麼?!」
小太監一陣汗顏,說道:「既然是我朝與鐵達爾的戰事,而今太傅大人下落不明,周將軍節節退敗,前方軍士糧草不足,目前更是被敵軍圍困。」
「糧草日日減少,莫說是軍士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就連城中的百姓們都要被活活餓死在裡頭,正等著您拿主意呢。」
白嫿眉毛一挑,二郎腿一翹,撐著下巴,慵懶矜貴。
大臣們更是沒眼看。
歷代皇帝都有著極好的修養,哪會像她這般沒個樣子。
就算是女子,那些千金歸閣出來的姑娘們也都個個端莊溫婉,舉止有度。
唉,罷了罷了。
要不是現在皇室子嗣凋零,又有陛下遺詔,哪裡輪得到她來當皇帝?
到底是個自小無父無母的女人,這般沒有教養。
然而他們如今除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畢竟這位新皇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無燼殿下就算了。
還不如她呢。
「先皇養你們,就是為了讓你們出謀劃策的,而今你們卻要孤來給你們想法子,那麼先皇養你們是做什麼吃的?」
白嫿冷哼一聲,這個女人不論是笑還是不笑,都能讓人感到恐懼害怕甚至是卑微。
「陛下,如今倒是有了法子,只是大臣們自己拿捏不定,讓您自個兒定一個罷了。」
小太監一臉的汗顏,他們的皇帝陛下到底是在幹嘛呀,大臣們說的話可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還有無端的把他們給凶了一頓。
小太監都替大臣們感到一陣委屈。
白嫿輕咳一聲:「那你剛剛不說?」
「這……您也沒讓奴才說呀!」
「……」
「那他們剛剛說的是何種法子?」
她本就不適合當什麼皇帝,偏偏還要把傳位遺詔給她。
「要麼派人運送糧草,去解了周將軍如今的燃眉之急,要麼就陛下親自御駕出征,一來穩定軍心,二來堵住他們的嘴。」
御駕親征?
「堵誰的嘴?」
小太監說:「是堵那些不服陛下的人的嘴。」
白嫿冷笑:「誰敢不服?」
「所以這麼個泱泱大國,居然要我一個女人去帶兵打仗,安邦定國,那要你們這些男人來是做什麼的?」
白嫿再次冷笑。
他們覺得,那小太監說了等於沒說。
「陛下,如今朝綱不穩,民心躁亂,太傅大人更是生死不明,說不定已經……」
底下的臣子們欲言又止,他們可都是知道陛下和太傅大人之間的關係的。
「難不成這大端朝除了周易安和蕭君策竟無一人再能出征的嗎?」
白嫿邪性的揚眉,目光掃過那些武官,不是沒有人,只是到現在還沒人願意聽她一個女人的話罷了。
況且在此之前,大多數人都只聽從太子的話,而今廢太子失蹤,他們心中有氣又不敢撒。
便料想著她一個女人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來,才有了御駕親征這個說辭。
「要孤御駕親征也不是不可以。」
她這樣的人,哪裡會打仗,也只會吃吃喝喝罷了。
「各家兒郎中各出一名男子,隨孤一道出征,孤也是為了訓練這些兒郎們能有些陽剛之氣,讓他們能夠擔起保家衛國的責任。」
白嫿笑眯眯地說著,臣子們開始為難了起來,戰場那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白骨累累,殺人如麻的惡地啊。
京中這些貴子們都是嬌生慣養了的,哪裡能夠適應邊疆戰場的日子苦日子,又何況是要去同鐵達爾那些蠻子打。
蠻子力大無窮,還個個殺人不眨眼,這要是去了,不就是白白送命的嘛。
「怎麼,孤就去的,他們就去不得?」
「陛下,老臣家中有一子,願跟隨陛下鞍前馬後,任其差遣!」
楚相國率先站了出來大聲說著,也算是為他們開了個先例。
白嫿勾唇輕笑:「楚愛卿有心了。」
「只是犬子這兩日纏綿病榻,一路上還希望陛下莫要嫌棄。」
白嫿:「……」
好個老東西,這是挖了坑等著她往裡面跳呢。
先是表明一番自己的忠心,而後又將她逼上不得不御駕親征的地步。
楚珏能是個病秧子?
在澧州城的時候,他玩兒姑娘可是比誰都要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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