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誰身上還能沒點兒小秘密
都說這北穆王將北幽郡主寵得無法無天,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也得想法子弄下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不過就剛才的情況來看,好像並非如此。
宴會上的歌舞還在繼續,舞姬們身姿曼妙,充滿異域風情的音樂也是讓人如痴如醉。
白嫿忽覺胸口陣陣發悶,不知是否喝多了果酒的緣故。
她起身朝著北穆王行禮說:「大王,在下忽感身子不適,怕是要提前離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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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穆王呵呵笑道:「不礙事,本王已經提前替諸位安排好了歇息的客房,這就著人帶公子下去休息。」
「多謝大王。」
在侍女的攙扶下,白嫿搖搖晃晃地離開了宴會,後面陸續也有人離開。
侍女將他們帶去的房間方向各自不同,白嫿和東籬都暈乎乎的,一直被人扶到了房間裡。
「這位公子生得也就清秀了些,也不知道大王是看中他哪點了。」
把她們扶進來的侍女小聲嘀咕著,另外一個侍女則是瞪了她一眼說:「大王的事情,你最好少知道的好,更不要妄自非議,小心丟了命。」
「是,我知道了。」
「大王只是要這個小公子,至於她身邊這個隨從,拖出去處理了吧。」
「好。」兩人商議著將東籬拖出去,已經是到了深夜了,宴會也結束了。
院子外頭,北幽的貼身侍女一路小跑過來,神色慌張地說:「郡主,那位小公子被扶去了東廂閣,奴婢看見她們將小公子身邊的小童帶出去了,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什麼?」北幽吃了一驚,轉頭就想去東廂閣,卻被侍女一把拉住。
慌忙道:「郡主不能去啊,宴會已經結束了,估計大王已經前往東廂閣了。」
北幽心有不甘,憤恨道:「難道要讓本郡主眼睜睜地看著蕭公子被戕害嗎?」
「那……那郡主是鍾意那位蕭公子了?今日您在宴會上特意關照了蕭公子,大王都不曾放過他,可見即便您鍾意他也是無用的,咱們不如離開這裡,免得被大王發現,到時候又是一頓責罰。」
侍女好心地勸說著,而北幽則是難過的低下頭。
她說:「我對蕭公子一見如故,他在鬧市中救我於馬背,雖不知是別有目的還是巧合,但我總覺得,他不應該埋沒於此。」
北穆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千寵萬愛長大的郡主,可只有北幽自己才知道,她不過是父親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就連這次的比武招親也是一樣。
終有一日,她是要嫁去北境朝的。
房間的門被人推開,外頭傳來壓低的嗓音。
「大王,人已經暈過去了,今夜的藥物都是新研發的,保准他們明日一早醒來,什麼都不記得。」
「做得好,本王重重有賞。」
門又被關上,緊接著便是一個高大的人影壓了過來。
北穆王低頭看著躺在床上沒有知覺的人,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的表情來。
隨後便伸手在她臉上摸了起來,似不過癮般,火急火燎地開始脫自己的衣裳。
不消多時,屋子裡就傳來一陣令人反胃的喘息聲,東籬擰起了眉頭,回頭望著坐在院子裡悠哉悠哉喝果茶的白嫿。
噁心地說道:「沒想到這北穆王竟是個有龍陽之好的人,雖說那床上是個傀儡,可卻是陛下的模樣,看著真是令人憋屈。」
白嫿拿著偷來的果茶,笑著道:「急什麼,他心術不正,那傀儡多吸收他陽氣,要不了幾日,北穆王的身子也就垮了。」
「話雖如此,哎……」
東籬重重地嘆了口氣,只要一想到北穆王對著陛下那張臉做那種噁心的事情,她就想吐。
「東籬,你不妨再自己往裡頭去看看。」
東籬抻長了脖子往裡頭看,隨後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只見那北穆王面色潮紅,對著床上的被褥一頓瘋狂輸出。
「陛下,這……」
白嫿撇撇嘴:「我可不會做讓自己吃虧的事情。」
「那陛下明知這果酒有問題,為何還喝?」
「這種東西要是能對我有用的話,就奇了怪了。」
東籬忽然想起來商雲,連忙說道:「那商公子是不是也未能倖免?」
「我都讓他少喝了,他自己貪嘴,與我何干?」
東籬:「……」
陛下您還真是……真是讓人出乎意料啊。
放佛這些事情陛下都早有預料,從來都是不慌不忙的,又怎知她活了數百年,關於人心那一套,早就揣摩得爐火純青了。
「東籬,有人來了!」
話音剛落,北幽便火急火燎地趕來了,然而當她聽見屋子裡動靜時,整張小臉兒都白了。
她暗自咬牙,伸手正欲推開門進去時,一雙手飛快地將她拉入黑暗之中,那人捂住她的嘴巴,對上她那雙驚恐慌亂的眸子。
白嫿一陣失笑,道:「郡主可是特意來解救在下的?」
她這才發現,原本應該在屋子裡被折磨折騰的人,竟然就在她面前。
「你……」
「噓,這暗處藏了許多人,郡主要是暴露了,只怕是又要被大王責罰了。」
北幽瞳孔一縮,他怎麼會知道的?
「在下號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百曉通,這世上就沒有在下不知道的事情。」
東籬在一旁翻了個白眼。
說:「公子,您覺得這裡是說話的地方嗎?」
北幽吃驚地看向東籬,指著她驚訝地說:「你……你不是被……」
「郡主多慮了,身為公子的小童,沒點兒功夫傍身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東籬也調皮了起來,知道打趣人了。
屋子裡的動靜還在繼續,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北幽望著白嫿那張清秀的臉,想著剛剛被拉入他懷裡,身上的香氣清洌乾淨,便忍不住臉蛋兒一紅。
攪動著自己的衣角說:「公子是如何得知,又如何脫身的?」
「宮廷宴會的酒,只需聞一聞便知道有沒有問題。」
那果酒雖用了果香覆蓋,但還是難掩裡頭的毒氣。
「至於你父親,現在是被鬼迷了心竅,明日一早也就好了。」
北幽咬了咬唇,低著頭滿臉愧疚地說:「抱歉,讓公子知道如此家醜。」
「無妨,誰身上還能沒點兒小秘密?」
白嫿看向她的手,北穆這麼熱,這裡的女子都身穿短袖紗衣,只有她將自己手臂遮擋得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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