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大端國君……真是好生威風
因為那身穿大紅喜袍的男人此刻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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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艷,妖媚,美得讓人分不清她到底是男是女。
「陛下,此女乃北穆王之女,北穆王已死,此女定然留不得!」
帶頭殺得最凶的人正是副使。
白嫿淡淡道:「殺不累及無辜,惡是北穆王犯下的,和她又有何關係?」
「可是陛下,她是北穆餘孽,若是放她生路,將來必定後患無窮啊!」
副使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要麼就殺乾淨,要麼就不去招惹他們,免得春風吹又生。
「東洲一戰,我軍俘虜死傷無數,婦孺老人皆慘死刀下,她一個女流之輩,如今和那些俘虜又有何區別?難道你也要像蠻子一樣,一個不留嗎?」
副使愣住,想著那日城門口的景象,狠狠咬牙,隨後不甘心地退下。
「狗皇帝,我要殺了你!」
然就在這時,有人看準了時機,趁著副使離開,竟然從背後偷襲白嫿。
那人頭也不回,手中匕首投擲而出,正中偷襲之人的眉心。
然後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涼了個徹底。
白嫿也不曾看一眼,而是徑直走向北幽,侍女擋在她面前,怒目而視:「你要做什麼?」
北幽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人,心中驚疑不定。
直到白嫿開口,才徹底打破了她所有的奢望和幻想:「從今日起,這世上將不會再有北幽郡主,你父王死於孤的手中,你若想要報仇雪恨,只此這一次機會。」
她將那把匕首從眉心拔出來扔到她面前,還帶著血。
北幽只覺得渾身冰冷,那種被人欺騙和戲弄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恐懼從心臟開始蔓延。
「你、你是大端國君,白嫿?」
她的聲音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身體裡的血液都在和恐懼對峙。
「北幽冰雪聰明,孤很是喜歡。」
什麼冰雪聰明,這分明就是在嘲諷自己引狼入室罷了。
若是到了這個緊要關頭她都還想不明白的話,那就真真兒是蠢笨如豬了。
「所以這段時間,你一直都在騙我?」
「北幽,機會只有一次。」
她再次提醒北幽,今夜她的族人,她的榮耀,都要全部覆滅,一個不留。
北幽低頭看著腳邊的刀子,顫抖著手將它拾了起來,然後緊緊地握在手心。
白嫿靜靜地看著她,說:「殺人其實很簡單,一刀子下去,你能感受到對方皮肉綻開的感覺,你會感受到她的恐懼和絕望,殺過一次,往後就不會再恐懼害怕了。」
面前的人是大端女帝,不是她心心念著的蕭白,更不是能夠和她共度一生的夫郎。
北幽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女人騙得團團轉!
她看著眼前如同地獄一般的王府,她的父王、族人……
都死在了這個女人的手裡。
哪怕心裡對父王恨到了極致,可當這一天真正來臨之時,她還是會忍不住悲痛欲絕。
她緩緩抬起手中的刀對準了白嫿,侍女驚恐地大喊:「郡主,她可是大端國君啊!殺了她,咱們也活不了的!」
「北幽。」白嫿向前一步,直到那刀子抵在了她的胸口。
刺破了胸前的衣襟,露出裡面那白色的衣裳。
這身喜袍如今穿在她身上,刺目至極。
眼看著白嫿還在向前,北幽嚇得大叫了起來,她一把扔掉了手中的匕首,崩潰地大喊:「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是大端國君!」
外面聲音喧囂,火光濃烈,慘叫聲此起彼伏,四處都充斥著血腥味兒。
她被這股味道熏得胸口作嘔,白嫿抿唇沒有說話,而是安靜地看著她,這樣安靜的目光才是最讓人心生不安的。
「大端國君……真是好生威風啊。」
她自嘲地笑著,又像是認命一般,輕聲說:「你走吧,世上並無蕭白,也沒有我的如意郎君,有些人你殺了便也殺了。」
「我知道你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你是個明君,願意留那惡人之女一條命,我應該對你感恩戴德。」
北幽深吸一口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父王曾經做過什麼。
無辜之人尚且可憐,她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替自己的命運感到不公和悲憤。
白嫿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對她說:「出城的馬車已備好,你大可安心離去。」
她指甲嵌入掌心,咬著牙點頭:「好。」
北幽完全可以殺了她,也完全可以利用自己郡主的身份,號召那些殘留的舊部殺回去,但北幽沒有這個野心。
從王府後門一直出去,她才癱軟了一直緊繃著的身子,直到進入馬車裡,看到裡面的婦人,北幽雙眼難掩震驚和激動。
她以為母親也死了。
「郡主,這……」
「北穆王后和北幽郡主皆以伏誅,北穆滅!」
她們聽見了從高牆裡傳來的呼喊聲,北穆王后緊握著她的手,對她搖了搖頭說:「別去看了,王府是座魔窟,你我能從中抽身,應當慶幸。」
這些年,她們都沒少受到北穆王的折磨,稍有不快便對她們加以拳腳。
她隨時表面風光的王后,可背地裡卻也只能日夜跪在床頭,看他如何行苟且孟浪之事。
「是以,母親早就知曉了對嗎?」
北幽迫切地盯著她,似乎想要從中知曉些什麼答案。
婦人看著那昔日奢華到了極致的王府,而今充滿了血腥,似乎這一切繁華都已落幕。
她說:「母親若不這麼做,你何時才能得以脫身?那大端女帝並非傳聞那般驕奢淫逸,反而心如明鏡。」
也是她親自將王府的地形圖繪製給了白嫿,更是她將北穆所藏兵力據點一一告知白嫿。
她恨透了這座王府,恨透了北穆王,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折磨利用。
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與其讓她們母子二人淪為北穆王換取利益和取樂的對象,還不如釜底抽薪。
馬車漸行漸遠,城門口的人也都被換了大端的人,第一支馬車出城時,所有人不得阻攔。
王府的火足足燒了三天整,在這之前,他們搬空了裡面所有的金銀珠寶和錢財,一點兒值錢的物件兒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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