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莫不是那瘟神惹怒了天道?
要她一步步走上去?
白嫿冷笑,還不等梓瑜神官反應,面前就已經沒有了白嫿的身影,神殿門口,眾神齊聚,正在討論著有關孽龍的事情。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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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一陣狂風席捲而來,伴隨著劇烈的動盪,險些掀翻了神案。
星河聚於穹頂,那高高在上的神位之上,朦朧間似乎只能看見一個巨大的虛影。
那……就是掌控三界的天道!
她走進殿內,無視眾人,而是逕自走到那虛影面前,抬頭挺胸,面露不屑。
「你便是這般見不得人,連親自出來迎接本殿都不願意了?」
虛影漸漸清晰,露出那人清潤儒雅的面孔。
眾神跪地參拜,神情肅穆,無一不尊,唯白嫿立於大殿,不卑不亢,不跪不拜。
「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那人緩緩從虛影中走出,金線繡著祥雲的長袍拖曳在地上,三千髮絲如海藻般濃密柔順地披散在身後,眉心是他特有的金色蓮花印記。
大殿中散發著清香,金色蓮花在他腳下綻放,似以他為中心,聖潔的金光追隨在他身上,他便如天空中最亮的星子一般,散發著璀璨耀眼的光芒。
即便和澹臺策是雙生蓮,可到底是有著大大的不同。
儒雅清絕的面龐,更是和澹臺策的張狂霸氣截然相反,一個看似內斂溫和,實則卻冷清決然,一個張揚狂傲,卻又內心似火。
這兩人,似乎生來就是不同的。
白嫿眯了眯眼睛,唇角微勾:「能得天道親自相迎,本殿自是不勝榮幸。」
「既是受封神職,那便快些吧,稍後,本殿還有些話,想向天道親自討教一二。」
「白嫿,你莫要張狂!你不行禮便也罷了,而今更是對天道出言不遜!」
底下不知是哪殿的神女看不慣白嫿的行事作風,竟然大膽指責了起來,其餘人等雖未開口,卻都一臉認同的表情。
九重天制度森嚴,仙階高低更是分明。
只是那神女話音剛落,就被賞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的不是白嫿,而是天道。
淡漠的眼神輕輕掃了過去,落在神女臉上。
「我與殿主講話,旁人莫要插嘴,你,是何時飛升的?」
神女捂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我……」
「哪殿的神女,便自行領回去受罰吧,以下犯上,便是缺了教導。」
「是。」
底下的人將神女拖了出去,也不顧那神女的哀求,所謂的受罰,便是要削去她的神職,貶為普通神女,為奴為婢。
「疏於管教,倒是讓你看了笑話。」他說話總是不溫不火,似乎很有耐心,可那一巴掌,也著實打得狠。
「你不必在本殿面前如此假惺惺,你只需告訴我,今日赤烏,受封的是何等品階的神職,掌管何方事務?」
天道輕笑,朝赤烏招了招手,赤烏上前,那修長的手指點在他的眉心。
一縷金光攝入,神音梵唱聲聲入耳,仙霧繚繞。
片刻後,那清冷尊貴之人放下手,垂下寬大的袖擺,說:「你神鳥一族人丁興旺,便由你做了你族族君,統管神鳥一族。」
赤烏瞪大雙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回頭看向白嫿求證。
「謝恩吧。」白嫿淡淡一言,轉身便朝著殿外走去,倒也沒去理會那些人的神情如何。
涼亭之外,神鹿雙雙嬉戲,池塘中的錦鯉忽然躍起,水光變成了彩虹,艷麗絢爛。
「這是我最近釀的酒,你且嘗嘗。」
天道親自給她倒了杯酒,臉上一直帶著笑容,似乎他們是許久未曾見面的老友,而非敵人。
白嫿沒有去接,而是盯著他,問:「毀我祠廟,你很得意?」
「祠廟?」天道很詫異,笑著搖頭:「我不曾毀過。」
「只是你在人間界之時,我多拿幾道雷劈你,以作警示,你便記恨我至此,毆打梓瑜?」
「毆打?」白嫿無語:「他如是對你說的?」
「不,我猜的。」
「……」
「你既說沒毀我祠廟,便著人去將其重新修繕。」
天道搖了搖頭。
白嫿眉心一擰:「你著神將出現在人間界,已是觸犯禁忌,還是說,這些禁忌,只對我有用!」
她是離開了人間界,但並不代表會什麼事都不知道。
「那你倒不妨說說,你干擾人間事物,篡改生死一事,白嫿,你手執陰陽卷,並非是讓你胡作非為,而是要你靜心養性,造福三界。」
他總是會這般避重就輕,不追自己的錯處,只挑她的,白嫿也早就習慣了,所以懶得和他費口舌。
長劍凝空,抵在他的眉心,桌上的酒杯瞬間震盪碎裂。
「你以為這些能治我的罪那便去治好了,但你對我所做之事,需得有個交代,五百年前,你讓你的大神官接近我,同我成婚,不過是為了取我龍骨,好讓我灰飛煙滅!」
「若是我猜得沒錯,那輪迴台是你動的手腳吧,澹臺策和淨慈輪迴轉世,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吧,你就這麼想得到我的龍骨嗎?還是說,你怕的不是說,而是另外一件事!」
「放肆!」
那凝成實質長劍剎那間被震成粉碎,霞光消散,取而代之的漫天驚雷,密密麻麻的出現在九重天上空。
「天道怒了?」
眾神驚恐抬頭,紛紛躲閃不及。
她被震得雙臂發麻,胸口血氣翻滾。
果然,天道就是天道,就算她現在很強,他也依舊能夠壓著自己。
可那又怎樣,她白嫿的字典里,從沒有認輸二字!
多年的欺騙和利用,她忍了許久的憤怒,若是不找他討個公道,那便不是她白嫿了!
「莫不是那瘟神惹怒了天道?」
「哼,就知道她來九重天一定沒好事!真不知道天道為何非要給一隻鳥受封神職!」
底下多數他們憤懣和怨懟,對於白嫿,更是怨聲載道。
「白嫿,我忍你多時,你且莫將我對你的忍讓當成你放肆的底氣!」
那看似一向溫和的天道,其實從來都不溫和。
雷厲風行的手段和澹臺策差不了太遠。
漫天的雷,像是和白嫿有仇一樣,全都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她逕自劈下。
他眼裡沒有溫和,只有冷漠和對她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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