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希望他能帶給你想要的
「砰——!」
人影倒飛出去,被深深地砸在了牆體中,隨後再重重地砸在地上,南桑捂著胸口,咳出一大口血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和大人長得一模一樣的臉。
即便他們一模一樣,可南桑也能分辨出來,他不是太傅大人。
身上肋骨被砸斷幾根,頭髮凌亂,一隻手無力地吹在地上,晚風吹動院子裡的花草樹木,空氣中瀰漫著血的味道。
「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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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不染塵埃的袍子繡著大片的金蓮,聖潔而高雅。
僅僅只是一個淡漠的眼神,就讓南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這種感覺,即便是在大人身上感受到過,可這個男人,分明更強!
可他眼中淡漠,分明就是不屑回答。
南桑忍著身上的劇痛,咬著牙說:「等我家大人回來,定不會饒你!」
「哦?」
未見唇動,卻聽見那清冷縹緲的嗓音從四面八方而來。
「你家大人?」那人微微勾唇,明明笑得春風拂面,卻讓人如臨大敵,壓迫十足。
「那就讓你家大人回來,給你收屍可好?」
南桑的身體忽然騰空而起,空氣發生扭曲,身子在壓迫下漸漸扭曲,她幾乎都能聽見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慘叫迴蕩在太傅府,就在南桑以為自己要涼涼時,身子陡然一松,一雙手抓著她的腰,將她從半空中拉了下來。
「本殿不知,身為天道,竟然會傷害你口中弱小需要保護的凡人。」
那更為強大的氣場衝擊而來,瞬間打破他的桎梏。
就連白嫿也未曾想過,有朝一日,高高在上的天道會親自到人間界來。
這數千年的光陰,他只怕是頭一遭來這個地方吧。
「你私放凶獸,在人間界為所欲為,她,乃你同黨。」
白嫿輕飄飄的一掌落在南桑身上,便立馬將她送走,院子裡就只剩下他們了。
隔了數百年,兩人再次相見,卻是這般清醒。
「同黨?本殿做的惡事多了去了,你若要一一細數,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蕭君策懷裡抱著孩子,此刻正睜著一雙大眼睛疑惑地看著。
似乎很奇怪為何有人和爹爹長得一模一樣,團團來回看了眼後,指著天道,奶聲奶氣地說:「娘親,他,丑!」
爹爹才是最好看的。
天道看了眼他懷中的孩子,然而只是一眼,卻仿佛穿越數道空間,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蕭君策面前。
飛快的一個碰面,他抱著孩子迅速後退。
天道微微一笑:「原來,這就是龍族後裔。」
他在院子裡尋了個地方坐下,手一揮,那精美的茶盞出現在石桌上,院子裡滿是茶香。
「坐吧。」
他倒像是老熟人敘話般,全然忘記了剛剛的事情,顯得溫和而優雅
團團從蕭君策身上下來,走到天道面前,小小的一坨,努力抬頭望著他,四目相對。
孩子那純真的瞳孔里似乎映射出了什麼,天道微微一怔便移開了模樣。
「我來,是要告知你,將凶獸放回,它不是你能掌控的,若是放回,我可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白嫿冷笑,這世上還沒有什麼東西到了她手裡之後還有還回去的道理。
他之所以想要回兇手,是害怕她會奪了兇手的虛空之能吧。
一旦被她奪了虛空,那她往後便可來去自如,就連天道,也並不一定能捕捉到她。
想要掌控她,就得限制自己的活動空間,這種手段他以前就使過了。
「若本殿不呢?」
哼,論威壓,她白嫿就沒怕過誰,別拿他對那些神官的一套用在自己身上。
天道嘆氣,似有些無奈:「你為何非要同我作對?乖乖聽話,不好嗎?」
他竟然對白嫿伸出手,似要捋過她耳際散落的髮絲,只是還未觸碰到,那鋒利的長劍便擋在了他面前。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後才放下。
「滾!離開這裡!」
男人擰眉,本為並蒂蓮,天地雙生,可眼中並未見半分溫情,有的也只是嫌惡罷了。
天道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臉上似有悲傷。
「阿策,如今你我是連敘話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一聲阿策,便足夠勾起他對過往所有的回憶,並蒂蓮,多好的祥瑞之兆。
花開並蒂,乃是三界幸事,可惜一明一暗,註定是相悖的。
「你乃三界共主,高高在上,本座不過地府之主,是活在陰暗之地的螻蟻鼠輩,如何能有與天道敘話的資格?」
冰冷嘲諷的語氣,徹底讓天道神情冷了下去。
「好,既然你執意不肯歸還凶獸,那……」
「區區一隻凶獸而已,便是她要蕩平你整個九重天,本座也護得!」
他打斷天道的話,犀利的眸子裡帶著冷漠的殺意,他不稀罕九重天,更不稀罕什麼凶獸,若他要降下審判,儘管來便是。
從前不曾怕過,如今也一樣。
天道神情未變,依舊是那樣的優雅從容而淡定。
「你……大概是見過淨慈了吧。」
他沒有回應蕭君策的話,似乎也沒有生氣,而是溫和地問她。
「希望他能帶給你想要的。」
他只留了這一句話,便化作風消失在院子裡,與此同時,那罩在太傅府上空的結界也消失了。
「呼!嚇死本啾了!本啾還以為你要和他打起來呢!」
赤烏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的,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這倆貨要是打起來,不得把大端掀個底朝天啊。
再加一個已經恢復記憶的地府之主,只怕整個大端都會淪為他們的戰場。
這情形,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怕。
「打起來又如何,本殿能怕了他不成。」白嫿拎起地上的小龍崽子,如今天道發現了團團的存在,便是想瞞也瞞不住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正大光明些,何必藏著掖著。
至於那狗屁的審判,她才不怕。
只要不是抽龍骨,區區審判而已,有何挨不過的。
「嫿嫿。」
「嗯?」白嫿回頭,看見站在院子裡的蕭君策。
他認真且仔細地說:「我不是澹臺策。」
她攏了攏散落下來的髮絲,點點頭:「我知道,是不是澹臺策,並不重要。」
所以不必在她面前刻意偽裝,壓制自己的本性。
只是相對而言,她喜歡蕭君策的性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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