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有太傅大人在死不了


  這是一片純白無瑕的世界,冰冷,死寂。【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沒死,原本就是在意料之中,不是嗎?」那嗓音溫和的說著,本該是能讓人感到溫暖的語氣,可對他而言,卻是刺骨的寒冷。

  他看不見那人,即便不用看見,他也知道他是誰。

  「呵,你就不必來嘲諷我了,她沒死,也只能說是你能力不行,這麼多年了,殺一條龍居然讓你這般艱難,還要躲躲藏藏。」

  「白澤,你錯了。」那人語氣中帶著無奈,說道:「她是超越天道規則的存在,有朝一日,天道秩序會因她而改寫,我們都不過是在尋求謀生之道罷了。」

  白澤閉上雙眼,已經不想再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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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莫要再來找我了,如今我與她已經簽訂血契,性命相連,她將我囚於北境,我便是生生世世都不得離開這裡了。」

  他萬般無奈淒涼悲愴,卻又不知道自己錯在何處,約莫是錯在從一開始,就對白嫿的不服吧,總想將她踩在腳底下,看不慣她那般張揚狷狂的模樣。

  他只聽見一聲嘆息,便又只剩下風雪的聲音了。

  有白嫿在,他死不了,可若白嫿身隕,他也會跟著魂飛魄散。

  都城最好的一處宅子給了白嫿居住,其他房屋大多都被風雪吹垮壓塌,柳淮需在院子裡焦急地來回踱步。

  「到底如何了,殿下若是在你們北境有個好歹,你們就自生自滅吧!」

  守在外面的將士們也是一臉憋屈,說道:「按理說此事是周將軍引起的,我們北境怎會做出此等事情來,道長還是莫要誤傷他人了。」

  雖然不知道各種細節如何,但此事周易安是主謀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他死得乾淨,白嫿卻是一身傷。

  柳淮需冷哼:「一早就看出那姓周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在北境這麼久,怎麼就沒讓行屍給他咬死了,真是個晦氣玩意兒。」

  眾將士:「……」

  這是一個修行之人該說的話嗎?很明顯不是啊!

  屋子裡,赤烏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現在屋子這氣氛,簡直比剛剛那陣毀滅性的餘波來得還要恐怖。

  「血契,墮神之力,本座不在的這段日子,嫿嫿你倒是過得好生精彩。」

  他剛趕過來,手裡還拎著從大端買來的吃食,此刻正熱乎著。

  白嫿安靜的躺在床上,表示她現在就想這麼安靜的死去,說好的她管北境,他管大端,這眨眼的功夫蕭太傅就從大端到了北境,若是叫外面的人瞧見了,又該如何去解釋。

  「那個……太傅大人,其實嫿嫿她……」

  「閉嘴!」

  手指一彈,那肥美圓潤的鳥兒就被拋出了窗外,結結實實地落在地上,栽在了雪坑裡。

  屁股奮力扭動,似想要鑽出來,一隻手將它提起來,柳淮需好奇地看著它,問:「赤烏,殿下怎麼樣了?你怎麼從裡面飛出來了?」

  它剛剛不還是人形的模樣在裡面伺候殿下嗎?

  看樣子,好像是被人扔出來的。

  「放手,你快放手!」

  它現在可是神君,豈能容人這般拎著屁股!

  「哦哦,好的好的!」

  柳淮需手一松,赤烏便再一次栽進了雪地里,他蹲下來,關心地問:「你沒事兒吧,都怪殿下平日裡給你吃太多,你瞧這天上地下的鳥兒,哪只能像你這般肥的?」

  它終於再次從雪坑裡鑽了出來,抖了抖羽毛上的雪,氣憤地說:「本啾是神君,自然身強力壯,勇猛無匹,豈是那些小菜鳥能比的。」

  「哦哦,這樣啊。」柳淮需一臉瞭然,又問:「那殿下她……」

  「有太傅大人在,死不了。」

  「呀,太傅大人也來了?」柳淮需眼睛一亮,滿臉興奮。

  「哼,我家嫿嫿可是三界最強武神,那點兒程度的攻擊,是殺不死她的。」

  要是隨隨便便在一個凡人體內注入墮神之力,就想以此來殺了她,那這個世界肯定就是病了。

  「況且,我家嫿嫿要不是為了護住這全都城的百姓,也不會傷到這般程度,你們就慶幸吧,慶幸與死神擦肩而過。」

  它挺起了胸膛,仿佛這是一件無比值得驕傲炫耀的事情一樣。

  柳淮需更是一臉欽佩震撼:「你是說,殿下在本能地保護自己時,還護了全都城的百姓?」

  「不然你以為呢,周易安體內有墮神的力量,莫說是毀一城了,便是滅一國也是有可能的。」

  「算了,和你這等愚笨不堪的凡人說也聽不懂。」因為他壓根兒就不知道墮神是啥玩意兒。

  柳淮需一臉老成地摸了摸自己下巴那並不存在的鬍子,感嘆道:「殿下可真是仁心啊,危急時刻還能想著全城百姓,真當是天下人之楷模,吾輩之信仰,後生之……」

  不等他之完,院子裡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散的散,走的走,沒人理他。

  柳淮需嘆了口氣:「真是一群不知感恩的愚蠢之輩,慚愧,慚愧啊!」

  一陣感嘆後便離開這院子,只是等出去後,卻被街道上的情形給驚呆了。

  原本淒涼的街道忽然掛上了無數的紅燈籠。

  「你們不去殺行屍,在這裡掛甚燈籠?」

  這還沒過年呢,況且就今年這個情形,怕是也過不好這個年的。

  「說來慚愧,先前我北境屢次進犯大端,卻承蒙貴朝不棄,數次相幫,而今貴朝公主更是為保都城百姓,身負重傷,恩情之下無以為報,唯有這紅燈籠送於殿下了。」

  現在的都城是要啥沒啥,也就只有燈籠能拿出手了。

  這燈籠上畫上了各種圖案,甚是漂亮華麗,一眼望去,整條街都是喜氣洋洋的。

  「原來如此。」

  柳淮需微笑道:「諸位莫要介懷,天下本就是一家,大難當前,自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想來我家殿下知道了,也定是欣慰萬分的。」

  雖然他們聽不懂赤烏說的是何意,但字面上的意思還是能夠聽懂的。

  自古以來人心都是用真情換真情的,你如何對我,我便如何對你,彼此相幫扶,更是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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