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本座對你是相思成疾


  她渾身是傷,龍鱗掉了不知道有多少,更不知道她有多疼,可不管她有多疼,他心中的疼總是加倍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特意挑選了那麼遠的位置去應劫,便是要讓她明白,他不想讓她參與其中。

  

  「笨蛋!」他低聲咒罵著,卻又一邊將她圈在懷裡,吻了吻她的臉頰說:「你只需要愛本座就夠了,別的事本座自會應對。」

  「你替我解開了真身封印,我不曾答謝於你,往後便只有將這條命交付給你了。」

  白嫿揚眉:「你當初在我身上施咒,不許任何人同我親近,這咒術可還有解。」

  「無解。」男人想也不想地回答,隨後臉色一黑,捧著她蒼白的臉說:「本座沒說這些。」

  這女人,又想岔開話題了。

  白嫿虛晃一槍,終是無奈:「那你想說什麼,我都聽……」

  「唔!」

  白嫿瞪大雙眼,看著那張在面前忽然無限放大的俊顏,唇上的炙熱是那樣的清晰明顯。

  大掌用力扣著她的後腦,極盡纏綿而霸道的吻,不同於先前的小心翼翼和試探,反而充滿了霸占和慾念。

  他便是要將她留在自己身邊,不是囚禁,而是心甘情願。

  他的吻來的是那樣的急切而激烈,卻又僅僅只是淺嘗輒止,未曾越雷池半步。

  他總是貪戀她的,貪戀她身上的每一寸,貪戀她肌膚的溫度。

  「嫿嫿……」他撫摸著她的臉頰,眼裡總是有著訴說不完的柔情蜜意,似要將他這些人獨自一個人熬過去的清苦都要講給她。

  卻又不知從何處說起。

  「你先好好養身子,北境要立新皇,先前逃匿的太子,也已經找到了。」

  他握著白嫿的手細細摸索著,在這人間界待久了,便是越發捨不得離開。

  大概是因為這裡處處都充滿了他們存在過的回憶。

  至於冥界地府,大多都是些不好的記憶。

  「北境太子,商雲?」

  蕭君策笑了笑:「果真什麼都瞞不過嫿嫿,他先前幾番求娶,又費盡心機潛伏在你身邊,定是對你有所圖。」

  「你對我不也有所圖?」白嫿揚眉,戲謔地看著他。

  「本座和他不一樣,本座對你是……」

  「是什麼?」白嫿盯著他的眼睛逼問著。

  男人轉過身,眉心緊蹙:「本座對你,是相思成疾,歷經百年,才換來你如今真心相待,可旁人沒本座這般純粹的心思,他們對你都是居心叵測!」

  「嗯,居心叵測。」白嫿好笑地搖了搖頭,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了,居然還這般斤斤計較。

  「你倒不如說說,那商云為何在國破家亡之時,獨自一人出逃,棄家國不顧,如今卻要立他為王?」

  不是說那北境太子是個跛子且性情殘忍嗎?

  她瞧著那商雲憨態可掬,像極了腦幹缺失的貨,沒成想竟然是北境太子。

  看來這面具之下,是更為虛偽深沉的面具。

  「他乃北境王嫡子,出生在太平盛世,自是被寄予厚望,又自小嬌慣著長大,不過聽說他的生母原是與人有婚約的,不過卻被北境王搶了去做王后,搶臣子妻這等事,大概也就只有北境王能做出來了。」

  「北境王后在誕下商雲後,沒過多久便鬱鬱而終,攻破都城時,本座曾抓獲一宮中舊人,他告訴我,北境王后在嫁於北境王時,便已經有了身孕。」

  「原來如此。」白嫿微微一笑,人世百態,自然是什麼離譜的事兒都有。

  「只是在北境王得了臣子妻後,便又打發了罪名給那臣子,株連九族,一個不留,你說,商雲是恨還是不恨?」

  「怕是那北境王也不知道自己替人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吧?」

  「知道。」

  「知道?」白嫿微微有些詫異,知道為何還不殺,竟還留在身邊這麼多年,這不是養虎為患麼?

  蕭君策輕笑:「大軍攻入都城那日,是北境太子親自為本座開的城門,更是他替本座引路,一路殺進了皇城。」

  「他此前來找本座,便只有一個心愿,便是要手刃北境王,本座允了。」

  白嫿嘆息了聲:「這世間一切,果真都是因果循環,從不曾錯過。」

  殺了北境王后,他又將他母親棺槨搬出皇陵,與其生父在一起。

  不過當年他生父一族被株連九族,死後便是連屍身都沒有放過,商雲雖年幼,卻得了他母親身邊侍女相告,知曉一切真小,自小隱忍,便也就不在乎什麼國破家亡了。

  「如此看來,他也並非性情殘暴之人,原來你也是一早就有了打算。」

  「北境不可沒有國君,三界即將大亂,若是能在這時歸攏人心,天下一心,想必屆時也會少許多麻煩。」

  「好了,你好生休息,晚些時候我再來陪你。」他吻了吻白嫿的額頭,分明又不是去什麼遙遠的地方,眼裡卻總是裝著不舍。

  等他離開後,白嫿自不會閒著。

  那楚珏還吊著半條命,被往生池裡的惡鬼所傷,凡間醫者自是藥石無醫。

  柳淮需正惆悵,就瞥見門口的身影,連忙起身說:「殿下,這楚公子許久不曾醒來,也就只有一口氣吊著了,我用術法護住了他的心脈,只怕還是要勞煩殿下了。」

  「我來,便是要救他的。」

  凡人之軀入往生池,以心頭血解封邽山窮奇,當年天下設下封印,旁人都以為這封印定然難以解開,卻不知他用了最為簡單,也最讓人猜不到的方法。

  可她本就是眾人心頭邪念所化,他當年心中種種,白嫿都知曉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想殺她,也不僅僅是為了證仙道,更多是為了自己的私心罷了。

  「那……那我走?」柳淮需搓了搓手,好像他留在這裡也沒多大用。

  白嫿沒有理會,只是在他額頭上輕輕一點,那躺在床上沒有動靜的人忽然長吁一口氣,直挺挺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給柳淮需嚇了一跳,還以為詐屍了。

  「醒了?」

  楚珏茫然地環顧四周,最後定格在白嫿身上。

  眼眶一紅,翻身跪在她面前不停地磕頭:「我找到芸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不能食言,你要救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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