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放肆。
第11章放肆。
季游沒有多疑：「哦，這樣啊，我記得家裡之前買來做禮物的枸杞好像還有，剛好明天拿給你吧。」
季謠：「好的，謝謝哥哥。」
季游笑了笑，說：「傻謠謠，我們兩兄妹這麼客氣幹嘛。」
寒暄了幾句之後，季謠掛斷了電話，鬆了口氣。
心裡默念道：抱歉了沈醫生，真的沒有說你老的意思，我只是找個藉口搪塞我哥。
選好了禮物，季謠打開電腦，進入了人民醫院的官網。
季謠看了看這周的值班安排，沈醫生明天是白班。
季謠心裡有了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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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季游十點的時候就到了季謠小區門口。
他把車停在路邊，給季謠打了個電話過去。
季謠正在扎頭髮，聽見電話響了，用嘴咬著黑色的發圈，接通後按下了免提。
「喂，謠謠。」
季游的聲音一如往常溫柔。
季謠：「哥，怎麼啦？」
季游：「你起床了嗎？
我在你們小區門口了。」
季謠有些著急：「哎呀，不是說好十點半來接我的嗎？」
季游笑了笑，說：「提前到達約會場地是一個紳士的基本修養。」
季謠也被季游這一本正經的語氣給逗笑了：「哥，十分鐘之內，保證出現在你面前。」
季游：「好的，我等你。」
掛斷電話之後，季謠飛快地紮好了頭髮，換上了一件簡單的T恤和短褲，拿上給小豆豆準備的禮物就出門了。
昨晚她有熱敷腳踝，已經消腫了很多，但還是不敢走的太快。
出了小區門口，季游一眼就看到了季謠。
季謠走路慢吞吞的，右腳明顯有些不自然，季游下了車，快步走到季謠身邊。
「謠謠，你腳怎麼了？」
季游問道。
季謠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說：「我沒事啦哥，就是前天不小心崴了。」
季游責備地問：「你真是的，腳崴了也不給我說，怎麼樣？
有去醫院看嗎？
醫生怎麼說？」
季謠為了讓季游放心，把腳伸了出來，轉了轉：「沒事的哥，好著呢，明天起床應該就沒事了。」
季游拍了拍季謠的腦袋，說：「別晃了，小心一點，這麼大的人了，一天天的還讓人不放心。」
季謠笑嘻嘻地說：「好的哥哥。」
上車後，季謠系好了安全帶，季游發動車，往觀海公館駛去。
季游新換了一輛奔馳大G，昨天回來才去提的車。
季謠坐在車上，好奇地問：「哥，你怎麼換這個車啦？」
季遊說：「最近出差太多了，SUV適合長途駕駛。
怎麼？
想買車了？
有喜歡的就給哥哥說，哥給你買。」
季謠連連擺手：「沒有沒有，你知道我的，拿了駕照就沒有上過路，你給我買了我也不敢開啊。」
季家去年才搬到觀海公館，搬家之後季爸爸和哥哥都有邀請季謠搬過去。
季謠都用觀海公館離市區太遠做藉口拒絕了，季游有提過給季謠買個車，這樣就方便了。
季謠還是用海樾公寓離公司近作為理由，拒絕了他。
季游有些無奈：「謠謠，我怎麼總感覺你老是在拒絕我給你的禮物。」
季謠：「哪有？
你上次給我的項鍊我收下了，給我的壓歲錢和生日禮物我也都有收下呀。」
「好吧。」
季游感覺得到季謠對於他和父親的很多增給都是婉拒，但是又拿季謠這些圓滑的藉口沒辦法。
當初季謠工作之後，季游也是勸了很久季謠才收下了海樾公寓的房子。
「我前幾天去C市的時候想去看看媽，但是媽沒有接我電話，你最近又和媽聯繫嗎？」
季游問道。
季謠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回答：「有，但是很少聯繫。」
季游不可察覺地嘆了口氣，說：「今年過年我們一起回去看看媽吧。」
季謠點了點頭，說：「好的。」
市區到觀海公館有一段距離，一路上季游都在給季謠講著C市的見聞。
季謠也專心地聽著，時不時給哥哥分享一下自己工作上的趣事。
觀海公館在濱河路邊上，靠著江邊。
從江邊沿線看過去，能看見一棟棟別墅屹立在此，藏在蔥蔥樹木之中。
位置寬闊又隱蔽。
這裡的房子雖然離市區遠，但是也早早售罄。
而且價格還不低。
用季游的話來說就是，這裡的房子百分之八十都賣給了爸爸生意場上的朋友。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也是非富即貴的家庭。
車子駛進小區。
季謠來過這裡兩次。
每次都是季游來接的自己，不然自己肯定會迷路。
季家的房子在最裡面那一棟。
門禁感應到了季游的車靠近，自動打開了大門。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個十分中式風格的庭院。
矮矮的灌木環抱著一顆大銀杏樹。
陽光穿過樹葉，還能隱約聽見聲聲蟬鳴。
院子的右邊是車庫，季游的另一輛車和家裡常用的那輛勞斯萊斯都停在這。
左邊是一個游泳池。
季游在門口把車停好，打開車門去了季謠那邊，扶著她下了車。
季游拉著季謠的手臂，說：「小心一點，這車底盤高，不好下。」
「謝謝哥。」
季謠小聲說。
季謠下車之後，季游又上了車，準備把車停到車庫去。
季游把車停好之後，準備下車。
就在這時，他隱約好像聽見了手機震動的聲音。
季游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不是自己的手機在響。
他在副駕駛的位置找了找，果然看見了季謠的手機在震動。
來電人的備註是「媽」，季游沒有多想，接下了電話。
「剩下的錢…… 」
「媽。」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那邊的人一愣，有些歇斯底里地吼道：「季游？
！季謠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她是不是去你家了？
！」
季游耐心地安撫道：「媽你聽我說……」
電話那頭的人更加瘋狂：「季謠怎麼會和你在一起？
你們是一起出去了還是她去你家了？
！她還有沒有良心？
我養了她這麼多年…… 」
季游準備先進屋子，才發現自己手機好像落在車上了。
轉身準備去拿手機，走近車子就聽見了季游在喊「媽」。
「哥！把手機給我。」
季謠臉色有些蒼白，伸手要自己的手機。
季游把手機遞給了她。
季謠直接掛斷了電話。
「謠謠……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接你電話，我是想著電話是媽打來的，就接了。」
季游誠懇地道歉。
季謠臉色有些不太好，但也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笑著說：「沒事的哥，你別想多了。」
然後試探著問：「媽給你說什麼了？」
季游想起了電話里那些有些激動、混亂的語言。
他的直覺告訴他，季謠有很多事情瞞著他。
「沒有，媽就是有點生氣。」
季游有意隱瞞剛才電話里提到的有些事情，「你知道的，爸媽離婚之後她就不喜歡你來見爸爸。」
季謠點了點頭，小聲回答：「嗯，沒事的哥，你別想多了，我沒有生氣。
我們進去吧，外面好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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