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殺劉子驥中
在伍六七和江主任全都上了漁夫的船後,那些血色怪物方才因為失去攻擊目標而四散退去。
伍六七與江主任還未來得及開口感謝,那漁夫便率先說道,「二位可是要渡河,去岸那頭?」
伍六七與江主任對視一眼,當即會意,又來一個NPC。
伍六七答道,「正是。」
漁夫撐著長杆,朝著伍六七與江主任要去的桃花潭對岸划去,「二位坐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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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六七與江主任站在小船正中位置,那名漁夫就站在他們二人面前劃著名船,伍六七多看了這名漁夫幾眼,很是疑惑為何這名漁夫的臉和手都如此嫩白?
漁民邊划船,嘴裡便哼起歌謠,那是一種曲調怪異的歌謠,伍六七與江主任都是初次聽聞。
「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漁人甚異之,復前行,欲窮其林。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從口入。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黃髮垂髫,並怡然自樂。
見漁人,乃大驚,問所從來。具答之。便要還家,設酒殺雞作食。村中聞有此人,咸來問訊。自雲先世避秦時亂,率妻子邑人來此絕境,不復出焉,遂與外人間隔。問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漢,無論魏晉。此人一一為具言所聞,皆嘆惋。餘人各復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數日,辭去。此中人語云:「不足為外人道也。」
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處處志之。及郡下,詣太守,說如此。太守即遣人隨其往,尋向所志,遂迷,不復得路。
南陽劉子驥,高尚士也,聞之,欣然規往。未果,尋病終,後遂無問津者。」
在這首曲調怪異的歌謠哼完之後,船也來到了桃花潭的對岸。
而桃花潭對岸的草地上,確有一名書生打扮的青年端坐著,雙目緊閉。
那青年穿著月白色長衫,坐在一塊矮石上,懷裡抱著一本厚厚的古書,臉上沒有表情。
伍六七與江主任向那漁夫道謝後,下船,上岸,來到那名書生面前,書生依舊不為所動。
漁夫劃著名船離去,伍六七將魔刀千刃抵在了他的心口位置。
「他就是劉子驥嗎?」江主任心生忐忑,「他已經死了?」
「按照那老人的說法,書生打扮,應當就是我們需要殺的劉子驥。」伍六七伸出一指,放到那書生鼻子前探查鼻息。
「還沒死,不過,已經沒有分別了。」伍六七毫不猶豫,一刀刺穿了這名書生的胸膛。
伍六七始終堅信,幻境之中的一切皆為幻境,故此,他下手之時沒有絲毫遲疑。
書生應聲倒下,沒了氣息。
十秒···三十秒···六十秒···兩分鐘···
整整兩分鐘過去了,伍六七與江主任仍舊還留在幻境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按理說我們完成了任務,應該就能從這幻境中走出去了啊!」伍六七看著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青年書生,越發覺得不對勁。
江主任更是毫無頭緒,她甚至到現在為止都還沒弄明白NPC是什麼意思。
「除非,他不是劉子驥!」伍六七仿佛想到了什麼,蹲下身去,將已然死去的書生扶起,讓他重新坐在那塊矮石上。
伍六七仔細的觀察著這名青年書生的面容、手掌、衣服,最後得出結論,「他不是劉子驥,真正的劉子驥已經逃走了。」
江主任聽不明白伍六七再說什麼,便隨著伍六七的目光一塊望去,細細打量著這名青年書生。
伍六七道,「你看他的衣服,根本就不合身。」
江主任這才驚訝的發現,這名青年書生穿在身上的月白長衫顯得十分緊繃,原本長衫應該寬鬆或者修身才對,並且他的手,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讀書人該有的手。
手背黑紅,顯然是常年受到烈日暴曬所致。
江主任此刻方才恍然大悟,「他是漁夫,那名送我們到達這裡的人才是書生劉子驥?」
伍六七微微點頭,臉上的神色已經變得複雜起來,「我早該想到了,江主任,你還記得他在船上時哼的那首山歌嗎?」
江主任點點頭,越發疑惑,「嗯,那首歌有什麼問題嗎?」
「那不是一首歌,其實我們要找的答案,就在其中。」伍六七緩緩的閉上雙眼,輕吸一口氣,腦海中文字流動。
只要不在桃花潭的範圍,真氣與內力便會恢復,到達對岸的伍六七此時不僅恢復了真氣與內力,而且還恢復了在這個世界獨有的靈力。
調動起體內靈力,伍六七閉著眼細細感知,緊接著,他便將當時在船上時,那名冒牌船夫哼的山歌歌詞一字不落的沉聲念了出來。
「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漁人甚異之,復前行,欲窮其林。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從口入。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黃髮垂髫,並怡然自樂。
見漁人,乃大驚,問所從來。具答之。便要還家,設酒殺雞作食。村中聞有此人,咸來問訊。自雲先世避秦時亂,率妻子邑人來此絕境,不復出焉,遂與外人間隔。問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漢,無論魏晉。此人一一為具言所聞,皆嘆惋。餘人各復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數日,辭去。此中人語云:「不足為外人道也。」
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處處志之。及郡下,詣太守,說如此。太守即遣人隨其往,尋向所志,遂迷,不復得路。
南陽劉子驥,高尚士也,聞之,欣然規往。未果,尋病終,後遂無問津者。」
在最後一個「者」字念完之後,伍六七猛地睜開雙眼,抬頭望向幻境之外的哈巫巫與紫羅蘭,面無波瀾的道,「你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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