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算計謝初婉


  申嬤嬤低頭,恭恭敬敬的開口:「奴婢都安排好了。」

  馮老夫人蹙了蹙眉。

  申嬤嬤看了一眼馮老夫人眉頭緊蹙的樣子,低聲開口:「老夫人,會不會是平承王府那邊安排了暗衛給謝小姐?」

  

  「極有可能。」馮老夫人眼裡的目光一暗。

  「祖母!這可該怎麼辦啊!」馮堯森板著臉開口,「婉婉表妹對我疏離得很,再這樣下去我怎麼能娶的到她!」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馮老夫人低聲說了一句,隨後看著馮堯森,「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飯,婉婉除了你還能嫁給誰呢。」

  「真的嗎?」馮堯森眼裡的目光一亮。

  那麼標誌的一個小姑娘,自己可是饞了很久。

  原本還打算耐著脾氣慢慢來,奈何謝初婉那個小丫頭並不吃這一套,如今可以這麼生米煮成熟飯,還真是合了自己的心意!

  「等婉婉回來……」

  一場針對謝初婉的陰謀展開了。

  次日。

  謝初婉起來後,也千和夏宜就進來伺候她洗漱。

  看著小姑娘溫和平靜的面容,夏宜心裡忍不住有些發怵。

  雖說小姐看著像是沒事人,但那件事帶給小姐的衝擊是無比巨大,她這麼冷靜,只怕是又憋著什麼損招。

  梳洗好後,謝初婉拜別了花神廟的住持後就回去了。

  既然已經找到生父以及謝家的親女兒,那就沒必要逗留了。

  中午。

  謝初婉回到了馮家。

  吃過午飯,她就去看馮老夫人了。

  看著亭亭玉立的小姑娘,馮老夫人慈愛的開口:「回來啦?」

  謝初婉點點頭。

  「外祖母想著你也該祈福回來了,所以特地讓小廚房準備了銀耳蓮子湯。」馮老夫人慈愛的開口說道,說完,她擺手讓申嬤嬤將湯端給謝初婉。

  謝初婉伸手接過來,看著頗為可口的銀耳蓮子湯,隨後笑盈盈的開口說:「多謝外祖母關心,只是我現在不餓。」

  看著想要將瓷碗遞給奴婢的小姑娘,申嬤嬤看了一眼馮老夫人,而後開口勸說,「謝小姐,這可是老婦人一早就叫人燉煮的湯,你好歹嘗一口。」

  謝初婉看了一眼申嬤嬤。

  「謝小姐,這可是老夫人對你的關心啊,你若不吃,老夫人會傷心的。」申嬤嬤低聲勸說道。

  謝初婉看了一眼馮老夫人慈愛的模樣,低眸藏住眼裡的冷色。

  只怕這碗銀耳蓮子湯裡面加了些佐料吧。

  「既如此,那……」謝初婉有點為難的開口。

  夏宜是時候的開口說道,「小姐,今天你要去找二爺,時間也差不多了。」

  謝初婉抬頭看著馮老夫人,簡單的吃了一口銀耳蓮子湯後放下碗起身微微一禮,「外祖母,我晚上再來看你。」

  不等馮老夫人說出挽留的話,謝初婉大步離開,看上去頗為急切趕時間。

  踏出福海院,謝初婉用帕子捂著嘴將那一小口銀耳湯給吐出來了。

  她收緊帕子,冷聲開口,「回平承王府。」

  夏宜應聲。

  聞訊而來的馮堯森看到謝初婉的時候,眼裡目光一亮,他正要走上去的時候被王府的親衛攔住了。

  一行人迅速的離開了馮家。

  離開馮家坐上馬車,謝初婉有些乏力的靠在馬裡面。

  也千有些擔心的看著謝初婉。

  「小姐……」夏宜挪過去,隨後伸手抓住小姑娘的手腕診脈。

  謝初婉低眸遮掩住眼裡的神色,「軟筋散,藥效很強。」

  只是入嘴還沒咽下去就有些乏力了,若真的喝下去了,自己真的只能任人擺布。

  夏宜抬頭看去,「小姐怎麼知道?」

  「……」謝初婉頓了頓。

  總不能說自己對這個東西有極深的陰影吧。

  「小姐這樣怕是不能去平承王府了。」夏宜低聲開口,「不若去找二爺吧?」

  謝初婉想了想,點點頭。

  夏宜拿出一個瓷瓶放下謝初婉鼻子下面,等她聞了一下後開口說道:「小姐放心,藥效一下就過去了。」

  謝初婉應了一聲。

  馬車聽到了謝知書家門口。

  管家看了一眼,見馬車裡沒有動靜後就去找謝知書了。

  謝知書大步走出來,看了一眼車夫後走上去撩起帘子查探一二。

  見靠在車壁上睡過去的小姑娘,謝知書看了一眼夏宜和也千。

  也千低頭示意,隨後輕手輕腳的走下來。

  馬車外。

  「怎麼回事?婉婉從哪兒來的?」謝知書問了一句。

  婉婉素來精神,中午一般都不會睡午覺的,更別說在馬車裡睡著了。

  「馮家。」也千低聲開口。

  謝知書目光一凜。

  也千低聲說,「小姐在福海院裡喝了一口銀耳湯,出來後就開始乏力,夏宜看了後說小姐中了軟筋散。」

  雖然省略了一些事,但大體基本上是這樣。

  軟筋散?

  謝知書眼裡的目光冷冽起來。

  好一個馮老夫人啊!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敢用到婉婉身上了!

  「你去一趟平承王府,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平承王。」謝知書低聲開口。

  也千抬頭看去,隨後搖搖頭不卑不亢開口,「沒有小姐的意思,奴婢不敢。」

  謝知書瞪了一眼這個婢子,最後也沒說什麼。

  他將謝初婉抱下來,而後將人送到屋子裡。

  等夏宜安置好謝初婉出來,就看到負手站在屋檐下的謝知書。

  「二爺。」夏宜屈膝一禮。

  謝知書擺手,「也千那個小姑娘到底年幼,你仔細說。」

  「嫁妝。」夏宜簡單的提點一下。

  嫁妝?

  謝知書頓了頓,隨後就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那個老東西惦記上了婉婉的嫁妝?」謝知書的聲音透出幾分怒意。

  夏宜點頭,低聲,「馮老夫人想要撮合小姐和馮公子。」

  看著用詞委婉的夏宜,謝知書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他們馮家還真是好大的臉面啊!」

  什麼撮合,這擺明是算計!

  是想要毀了婉婉!

  馮堯森他就是個爛人,年紀不大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因著玩女人鬧出的人命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就那種爛人,給婉婉提鞋都不配!

  「婉婉有無什麼計劃?」謝知書問了一句。

  夏宜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這位男人。

  謝知書嗤笑了一聲,「婉婉可是我的侄女,我能不了解她?」

  以前是自己低估了婉婉,婉婉這孩子有主見,有謀劃有安排,這件事她不可能不知道。

  夏宜低眸,「奴婢不敢多言。」

  謝知書審視了一眼夏宜,最後沒說什麼。

  罷了,忠於婉婉且能守口如瓶是好事,等婉婉醒了自己問問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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