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拜訪安越王


  「林大人,如果沒事的話我去處理一下手上的傷?」謝初婉輕聲開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林玉行抬手一擺讓她快滾。

  謝初婉離開後,衙役處理了一下馮媱媱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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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仁走上來看著林玉行,低聲開口,「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說。」林玉行冷漠的開口。

  裘仁想了想,「馮媱媱為什麼要對謝初婉動手,而且,謝初婉可是習武之人,為什麼那麼輕而易舉就被抓傷了?」

  這不太合理啊。

  「她故意的。」林玉行冷聲開口。

  從知道馮媱媱再偷聽的時候,謝初婉就想要如何滅口了。

  她故意去掐馮媱媱的脖子,然後在自己手上留下抓痕以此來洗脫自己的嫌疑。

  別人是走一步看十步,她這是走一步算完全局。

  自己居然還被她算計了。

  裘仁瞪大了眼睛。

  「你覺得馮媱媱是怎麼死的?」林玉行問了一句。

  裘仁想了想,推測道,「可能是從哪兒聽到什麼,也有可能是和馮李氏一樣遷怒謝初婉,她過來這裡的遇上了謝初婉,兩人起了爭執,然後就動手,馮媱媱一怒之下就想要殺了謝初婉,然後衙役出手。」

  林玉行有些嫌棄的目光看著裘仁。

  一個字都沒有說對,可真是厲害極了。

  「錯了嗎?」裘仁試探的開口。

  林玉行轉身看著不遠處的福海院,「馮媱媱是從裡面出來的。」

  裘仁轉頭看去,隨後倒抽了一口氣。

  什麼?!

  馮媱媱是從福海院出來的?!

  那麼也就是說馮媱媱去過福海院裡,她在裡面碰上了謝初婉和林玉行,然後死在了離福海院不遠的地方?

  這不對啊,既然碰上了林玉行,為什麼馮媱媱還會死呢??

  似乎知道裘仁想要說什麼,林玉行冷聲開口:「有證據嗎?」

  裘仁搖了搖頭。

  「我們知道人是她殺的,但是我們沒有證據。」林玉行冷聲說道。

  就像是馮媱媱的死,明知道是謝初婉做的,可殺馮媱媱的不是謝初婉,是衙役。

  而衙役為什麼要殺馮媱媱,因為馮媱媱要殺謝初婉。

  這是多人目睹的。

  那謝初婉為什麼要殺馮媱媱?沒有任何理由,謝初婉根本不會殺馮媱媱。

  而且,就憑謝初婉的良善模樣,誰都不會相信她會是那種人。

  這就是謝初婉的成功之處吧。

  裘仁擰起眉頭。

  「難不成就這樣嗎?」裘仁低聲,有點不甘心的開口:「明知道什麼都是她做的,就這麼讓她逍遙法外?」

  「逍遙法外?」林玉行打量了一眼裘仁,「她難道不是為民除害嗎?」

  「哈?」裘仁瞪大眼睛看著林玉行,隨後低吼出聲,「你瘋了吧?!就算馮家做的再不是,但那是個連殺兩個人的兇手啊!」

  「三人。」林玉行冷聲糾正了一下裘仁的話,見他不明所以,冷漠道:「就在先前,馮老夫人死了。」

  「……」裘仁面色空白起來,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所以,謝初婉是當著林玉行的面殺了馮老夫人??

  好傢夥!

  說是狠人都無法形容這位謝小姐了!

  「第一,沒有證據;第二,這是平州,不要忘了平承王府;第三……」林玉行遙望了一下遠方,「我也該去拜訪一下安越王殿下了。」

  裘仁不明所以。

  為什麼又扯到那位安越王殿下了?

  他們不是再說謝初婉的事情嗎?

  「將馮水康給看牢了,我親自審問。」林玉行冷聲開口。

  裘仁抬手一禮應聲。

  當天中午,馮家解封了,但相對應的,也被抄家了。

  所有家產全部充公,馮水康等幾十口人鋃鐺入獄。

  事態之快,直接叫人反應不過來。

  不少人想著,馮家可是謝將軍府的姻親,平承王府應該不會袖手旁觀,馮家沒多久就會被放出來。

  可惜啊,這一次,平承王府不止是袖手旁觀,甚至還落井下石。

  謝初婉踏出馮家大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有些歪歪斜斜的門匾。

  馮家,沒了。

  『母親』知道以後會不會氣病了啊!

  「別看了,快回去吧。」謝知書溫聲開口。

  謝初婉點了點頭,她舉著被包紮成包子的雙手向謝知書一禮,然後就離開了。

  回到家,謝初婉去午睡了。

  等午睡起來,謝初婉就覺得渾身很重頭也很暈。

  李嬤嬤將謝初婉扶起來,讓她靠坐在床上。

  「小姐午睡的時候忽然燒起來了,嘴裡還說著糊話。」李嬤嬤心疼開口,「小姐,您就不要為馮家的事情傷心,那是他們咎由自取。」

  謝初婉點點頭。

  自己哪是為了馮家的時候傷心病倒了,這擺明繃緊許久的心情一下子放鬆起來,這才病倒了。

  「奴婢讓大夫來看過了,小姐吃過藥在睡會兒,等到晚飯時候奴婢喊您。」說著,李嬤嬤從也樂手裡接過湯藥。

  吃過藥,謝初婉就睡過去了。

  隔壁宅院。

  林玉行跟著侍衛穿過前院,路過花園,然後才到了沈玄卿住的院子。

  沈玄卿住的地方清幽,不遠處還有一棵枝繁葉茂的海棠樹。

  林玉行走進院子前還看了一眼那棵海棠樹。

  枝頭盛開的花朵讓林玉行目光一暗。

  平承王妃宴會上,謝初婉曾帶過一個花環,花環上的海棠樹和這棵樹上的一模一樣。

  自己曾在莊園裡走過一圈,莊園裡雖有海棠花,但並不是這個品種。

  雖然是有點天壤地別的兩個人,但……

  林玉行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

  踏進院子,林玉行就看到坐在樹下的少年在下棋。

  少年身姿清瘦坐得筆直,優雅從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來,冷漠尊貴,悠然自得,就像是高位之上運籌帷幄的帝王。

  林玉行停在幾步之外,抬手一禮,「臣參見安越王殿下。」

  雖然他還是冷漠,但可見語氣之中帶了幾分恭敬。

  沈玄卿將手裡的黑子丟在棋盒裡,冷漠的目光落在林玉行身上,「查完了?」

  「是。」林玉行開口。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馮家的事情也算是結束了,自己要啟程回京了。

  在逗留下去,只怕龍椅上那位會多疑。

  雖然沈玄卿並未如何,但那無聲的威壓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來,林玉行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壓迫。

  「林玉行,離她遠點。」冷漠的聲音帶上幾分警告。

  林玉行抬頭看去,對上那雙冷漠深暗的眼睛,他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這位殿下說的是誰。

  「謝初婉?」林玉行開口,他打量了一眼沈玄卿。

  這位殿下什麼時候和謝初婉扯上關係了?

  而且,這位殿下對謝初婉好像還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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