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風清揚
令狐沖接過酒罈，尷尬道「哪有，陳兄莫要笑我」
陳晨聳聳肩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之常情，這有什麼說不得」
令狐沖想想也是，華山派上下誰不知道他喜歡小師妹。他本就生性灑脫，便也不再多解釋什麼。
令狐沖在思過崖清苦，三餐只是青菜白飯，酒水更是見不得。當即騰出地方與陳晨享用美酒佳肴。
酒足飯飽以後，二人又閒聊片刻，陳晨忽然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在被人窺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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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測」陳晨立刻使用了真實之眼。
果然，風清揚來了，就在山洞外。
陳晨起身說道「令狐兄，我們切磋一番如何？」
令狐沖酒意上涌，豪氣道「當日若不是陳兄出手相助，我早就死在田伯光的刀下，令狐沖自知不敵陳兄，卻也早就想領教陳兄的高招」
陳晨鐵扇一指「請」
令狐沖看向陳晨背後的重劍，他從未見過有人用這樣的重劍。劍走輕靈，如此古怪的重劍還怎麼使用？
令狐沖見陳晨沒有出劍的意思，也不再等待，拔出長劍便是一招白虹貫日刺出。
陳晨鐵扇格擋，略一側身，同樣使了一招白虹貫日，出手速度遠超令狐沖。
令狐沖連忙變招，身形躍起使出有鳳來儀長劍劈斬而下。
陳晨不去硬接閃身退後數步，隨即鐵扇翻轉在出一式蒼松迎客，削向令狐沖手臂。
令狐衝心中驚訝，陳晨使得竟然是華山劍法，暗道我一個正牌華山派弟子豈能在華山劍法上輸招。
令狐沖握緊手中劍，揮動間使出渾身解數，與陳晨戰在一處。
令狐沖將自己所學華山劍法施展的淋漓盡致，二人你來我往，轉眼間拆解了數十招，所有招式都被陳晨以華山劍法化解。
令狐沖無奈，急得滿頭大汗。本門的劍法他竟然無法奈何陳晨，這是何等的憋屈。
陳晨依舊面帶笑容，不緊不慢的以華山劍法與令狐沖交手，這種態度讓令狐沖倍感羞愧。
陳晨出手間忽然說道「令狐兄，咱們這又不是同門比武，有什麼招數儘管使來」
令狐沖不是那種死板的人，劍法頓時一變，穩重的劍勢變得迅疾如風。
一劍刺出，劍尖晃動引而不發，籠罩陳晨周身要害，如風過山林可吹向任何一處。
陳晨咧嘴一笑，這招式他見余滄海使過。手中鐵扇揮動，劃出道道圓弧，將長劍所指諸般變化盡數圈入其中。
令狐沖長劍無論怎麼變招都被鐵扇擋下，無法突破這鐵扇一尺之圍。
令狐沖身形變幻如風，圍繞陳晨旋轉，長劍舞出一片劍幕，不斷攻擊陳晨周身要害。
陳晨的奪命連環三仙劍雖然不熟練，但憑藉他的速度和反應力，應付令狐沖的招式已經足夠了。
「宿主獲得松風劍法，中階中級，獲得獎勵點200」
空間提示響起，陳晨才發現令狐沖竟然使出了松風劍法的所有招式。心中頗為感嘆，這令狐沖不愧是劍術天才，僅憑與青城派弟子的交手便學會了青城派的劍術。
「時機差不多了」陳晨探查到山洞外，風清揚的目光已經轉到了令狐沖身上。
陳晨突然發力，將令狐沖長劍帶偏，鐵扇連連點出三次，快若閃電。
令狐沖暗道不妙，尚未做出反應便覺得手腕，肩頭，咽喉三處被鐵扇輕輕點中。他被鐵扇點中脈門，臂膀傳來陣陣麻痹感，使不出半分力氣，長劍脫手掉落在地。
令狐沖看著退開的陳晨，頹然道「我輸了，陳兄的……華山劍法精妙，令狐沖不如你」
陳晨搖頭道「令狐兄不必氣餒，劍法精妙與否並不重要。劍是死的人是活的，要靈活變通，同樣的劍法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施展。」
劍法的精妙程度不重要嗎？令狐沖想要反駁，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理由。他師傅岳不群也曾說過類似的話語。
「令狐兄，你可能暫時不能理解，但我相信你以後必定能想通其中關竅。」
陳晨說罷走向山洞一角，來到那處石壁前探掌打出，碎石飛濺倒塌，密洞入口頓時暴露出來。
令狐沖幾步來到近前，疑惑道「這裡怎麼還有個山洞？」
陳晨緩緩道「數十年前日月神教圍攻華山，正邪兩道在華山決戰。日月神教十大長老敗盡五嶽劍派高手，卻被坑殺於此。」
令狐沖驚道「日月神教圍攻華山！為什麼？」
「為了一本秘籍」陳晨說完不給令狐沖發問的機會，又道「這些與你我無關，重點在於這洞中有五嶽劍派失傳的招式。」
令狐衝心驚，忙道「陳兄，別拿這事開玩笑」
陳晨目光微凝「是不是玩笑，你進去看看便知」
令狐沖見陳晨所言不似作偽，神色凝重的抄起火把鑽入密洞。
陳晨露出一絲輕笑，真實之眼範圍內可以看到風清揚，他依舊站在思過崖洞外不遠處。
「令狐兄，我只能幫你到這了，華山派的未來要你們自己掌握。」陳晨裝模作樣的低聲嘆息，轉身踏步走出山洞，剛出洞口便看到了風清揚。
風清揚一襲白衣，仙風道骨。此時正站在一塊巨石之上，手捋著長須，犀利的目光凝視著陳晨。
陳晨裝作不知風清揚身份，疑惑道「這裡是華山派思過崖，不知前輩何人？」
風清揚打量陳晨一番，道「小娃娃，身後背的是什麼？」
陳晨眉頭微皺，回道「劍」
「什麼劍？」
「重劍」
「重劍……」
風清揚大笑，縱身躍下巨石圍著陳晨轉了一圈，又道「老夫一生見過無數劍客，絕大部分人都是手持利劍，也有少數人使得軟劍。你這把重劍，卻是老夫生平第一次遇到。」
陳晨嗤笑道「無人使用重劍，那是他們沒那個資格」
風清揚道「這麼說，你有這個資格？」
陳晨苦笑道「我……我只是拿了重劍，劍法還沒達到重劍級」
「重劍級啊，劍之五境……」風清揚神情恍惚，似在回憶往事。
「前輩居然知道劍之五境！」陳晨驚呼，忽然面露狂喜，似乎是猜到了什麼，激動道「前輩…您是…風清揚！風老前輩！沒想到您還在世……」
風清揚大袖一甩，哼道「廢話！老夫當然在世」
陳晨激動道「風老前輩，晚輩是……」
「老夫不關心你是誰」
風清揚打斷陳晨的話，隨手在地上撿起一截枯枝，緩緩道「出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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