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嬌媚的白眼
「咳咳，你好歹也是個大學生，能不能別那麼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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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這麼一說，我這才反應過來，也是，如果她真是酸奶的話，那我剛才要做的那個動作的確有些太沒禮貌了，就算我和她已經發生了那樣的關係，但仍舊顯得很唐突。
我伸手輕輕撫摸這小狐狸身上的絨毛，儘管顏色不同，但它身上的絨毛仍舊如同絲綢一般順滑，觸感與酸奶倒是一模一樣。
我愛撫酸奶的時候，老闆娘突然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眼神看著我。
她那眼神看得我感覺心裡毛毛的，特別是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一雙有著銳利眼神的眸子。
我縮了縮脖子，不自禁地問：「怎麼了？」
「你想不想讓小狐狸恢復靈智？」
「當然！」我想都沒想就開口。
「我有辦法讓她恢復靈智，只不過這個過程會很艱辛，而且十分危險，你敢麼？」
聽到她的話，我不由得笑了：「我可不會拍著自己的胸口說大話，嚷嚷著自己一定會如何如何。早從一開始遇到酸奶的時候，我就已經將它看待成自己的親人。至於後來所發生的那些事，我自己也不清楚具體細節，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想讓它記得我，知道我的存在。」
老闆娘的嘴角很自然地上翹到一定的弧度，柔聲說：「還有呢？」
她的聲音很好聽，聽著聽著，就會讓人感覺有些恍神，就好像一直這樣聽著，聽到死都可以。
我趕緊將這個可怕的念頭甩開，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手中的酸奶，逐字逐句地說：「我要娶她。」
「啊，太肉麻了，我受不了了。」金毛耳朵都耷拉下來，一臉「悲憤」地看著我，「哎，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老單身狗的心情？」
「嘿嘿，情不自禁就說出來了。」
老闆娘出奇沒有懟我，她輕聲說：「它找到我的時候，身上的妖丹已經破碎，只剩下一個空虛的妖胎。儘管不知道它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它似乎無意中通過某種特殊的方式，改變了自身的形態。眼下，它已經不能算是妖了。老狗剛才說得沒錯，我們狐狸的毛色有一個說法，叫千年白，萬年黑。修行萬年的狐妖，毛色會逐漸變成黑色，只是從古到今，還從未見過全身黑色的狐妖，即便是九尾狐也是如此。所以沒有人知道，它之後會演變成什麼樣的形態。眼下首先要恢復它的神智，那就要餵它吃精元。」
「什麼是精元？」
老闆娘轉頭看向金毛，金毛嘆了一口氣。
它突然張開大嘴，接著就見它從嘴裡吐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蛋。
這蛋的外形跟之前那隻大老鼠吐出的蛋相差不大，就是金毛的蛋要大一些。
金毛對著我說：「這就是精元，對於妖精而言，精元是根本，就跟人的氣血一樣。一般情況下，任何妖精都不會將精元給別人，除非是對方受了你極大的恩惠。妖精就算是被殺死，精元也是無法被奪走的，所以精元就顯得十分難能可貴。」
「精元這麼珍貴，又有什麼用呢？」
「精元對人沒什麼用，就像那天你在廁所里拉肚子一樣，從那個響屁里我就嗅聞到精元的味道了，而且那精元里還有一股耗子味。講真，耗子的精元你都吃得下去，不得不說你胃口真好。這玩意兒人吃了就跟吃了蛋白質過盛的牛奶一樣，吃了就拉，吸收能力有限，說白了就是浪費。」
老闆娘很自然地翻了翻嬌媚的白眼，我則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
「不過，精元對妖精來說，卻是大補之物，你如果想要小狐狸恢復神智，就要想方設法搞到精元。」
金毛說完，我連忙開口問：「可問題是，我也不知道去哪找那些妖怪啊，而且總不能拿著小刀逼它們給我吧，那樣的話，我估計精元沒拿到，自己已經被他們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金毛則是對著老闆娘努了努嘴：「你進來的時候沒有發現招牌麼，這裡是百曉屋，百曉屋的老闆娘什麼都知道。」
讓它這麼一說，我不由得轉頭看向老闆娘，吞了吞口水說：「那個，老闆娘……」
這話還沒說出口呢，她就已經知道我想說什麼了，直截了當地說：「我的百曉屋時不時會有一些妖精鬼怪過來求助，這年頭沒有免費的午餐，既然是來尋求幫助，那自然是要給報酬的，這些報酬里很自然會包含精元。我這裡呢，會針對你的身份和能力進行一些篩選，等有適合你去做的事，會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你。不過呢，我不可能無條件地幫助你，就如剛才你所說的那句話，定時定量地到這裡來，送血給我喝。」
如果她說的是送錢，我還會頭疼，送血就簡單多了，我身強力壯，給一點血倒沒什麼。
我是學生物的，人的壽命如果按照「骨髓造血功能」來算的話，至少能活300到500年，也就是說骨髓的造血功能基本不會停滯，而且人這一輩子都用不光，留著也是浪費。
只不過，如果量比較大，而且十分頻繁的話，那就吃不消了。
老闆娘顯然看穿了我的心思，當即開口說：「你的血，我每個月喝一次就行。剩下的，就當你欠我三個條件吧，如何？」
我也沒多想，直接就點頭答應了：「好！」
說著，就見老闆娘從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微微側顏並張開嘴巴。
兩瓣殷紅潤唇打開之間，一種魅惑力油然而生，我看的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她仰著頭，將手指伸入嘴裡，之後從中取出了一顆珍珠大小的白色珠子。
她對著我招了招手，待我走近，她則是如同用哄小孩，或者小寵物一般的口吻說：「來，伸手。」
我乖乖地把手在她面前攤開。
她則是將白色珠子放在我的手心，不知道為什麼，這白色珠子放入我手心的時候，我竟然會本能地產生一種心靈悸動，這種感觸十分奇妙，也十分美妙。
趕緊將這樣的奇怪情緒掐死在搖籃里，我對著她問：「老闆娘，這是你的精元？」
「給小東西吃下去吧，儘管無法恢復神智，但總比像現在這樣傻呆呆來得好。」
我依言，將珍珠大小的精元餵到酸奶嘴邊，原本呆呆傻傻的酸奶主動地張開嘴，將老闆娘的精元吞了下去。
這時候，酸奶的小身子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接著微微抬起頭，眨巴著明亮又水靈靈的眼眸子。
「酸奶，酸奶？」
酸奶聽到我的呼喚，先是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它似乎已經不記得我是誰了，不過它很快就主動地躥入我衣服的內兜里了，安安穩穩地縮在裡面，對著我叫喚了一聲。
「啾。」
它這一聲叫喚，我是聽不懂的。此時的它，就如同一隻很普通的小狐狸。
老闆娘又說：「我事先跟你說清楚，儘管我會將最簡單、危險性最小的事情交代給你，但難保會出現別的什麼岔子，而且如果你自己不提高自身的能力，到最後誰都幫不了你。」
我點點頭，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
「好啦，好啦，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們夫……呃，你們狐狸的事情我也管不著。」
說著，金毛轉身叼著還沒吃完的狗糧就要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個人有些不敢面對老闆娘，總感覺老闆娘身上有一股讓我很想親近的氣息，在她身上縈繞的那些讓人迷醉的氣息，會讓我不自禁地想要去擁抱她、親吻她。我深怕再待下去，等一下會做出不規矩的事情，從而被老闆娘抽筋扒皮。
我報了自己的手機號碼給老闆娘，她則是拿出一部外形看上去十分奇怪的手機記錄了下來。
接著，我輕輕拍了拍兜里的酸奶，笑著說：「酸奶，咱們回家。」
「哪有人給一隻狐妖取名叫酸奶的？」在我打算轉身的時候，老闆娘對著我翻了翻好看的白眼。
「這個，我家小狐狸恰好喜歡吃酸奶，所以，我就……」
「她叫夏若。」
「夏若？」真好聽的名字，我笑得眼睛都彎了，伸出手點了點夏若的小腦袋瓜子，笑著說，「夏若，夏夏、若若，嘿……」
金毛在門外吐槽一聲：「猥瑣！」
夏若似乎很喜歡我逗弄它，我走出百曉屋門檻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小狐狸的鼻頭，結果小狐狸微微張了張嘴：「嚏！」
與此同時，我竟然聽到身後店鋪里的老闆娘也和小狐狸一樣，用十分柔媚，讓人聽了就心癢的聲音，同時打了一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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