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哎呀,我都不好意思多看(第5更,300收藏加更)
這個咒印會緩緩旋轉,就猶如車輪一樣,旋轉到一定程度之後,伴隨著一聲「爻生共相」,我的雙眼就會宛如推開一扇全新的大門,而我所看到的景象與普通人的眼睛是截然不同的。
按照電視劇,或者電影裡的說法,這應該叫「天眼」吧。
再說「爻生共相」。
「爻」是組成八卦的最基本符號,「爻生」代表著萬物眾生;「共相」在佛學和哲學裡都有相類似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不拘一格,超脫自然又平淡無奇」。
「爻生共相」用更通俗的意思來表示,就是:「這世間萬物、芸芸眾生都沒有階級、高低、貴賤可言,任何人只要努力都能夠獲得回報!只要有這一份心,天大地大,老子最大!」
在開啟這雙特殊眼睛的時候,我能夠明顯感受到自己所看到的世界與眾不同,與此同時,自己的身體也變得十分敏感。
身上皮膚的而每一個細胞都仿佛被激活了一樣,皮膚的每一個毛孔都會隨之張開,感受到空氣當中有一股暖暖地氣流在交匯,偶爾還會有一絲絲滲入毛孔之中,流入自己的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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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雙手再度結印,眼眸之中也緩緩旋轉那一個玄妙的咒印。
兩眼一瞠,隨之低喝:「爻生共相,開!」
在開啟的瞬間,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四周有絲絲縷縷的氣息在流竄,這些氣息是飄散而無序的,但是我發現曾大寶眉心當中有一個金色的光點,正是這個金色光點控制著這些氣息,限制了曾大寶的四肢,使得他無法動彈。
而我貼在曾大寶額頭上的那張白色符紙仍舊只是一張符紙而已,並沒有絲毫的變化。
而在那玄妙咒印的緩緩旋轉之下,白色符紙開始不斷地吸收四周空氣之中的無序氣息,泛起了絲絲金光,這些精光流入曾大寶的體內,使得我能夠用意念來控制曾大寶。
「走兩步。」
我用手指指著曾大寶,由於是第一次,在不清楚,咒術控制力度的情況之下,我指向增大寶寶的手指微微有些顫抖。
結果,曾大寶真的緩緩抬起了腳,只是他卻是朝著身後走了兩步,而且還是跺腳走的。
「噔」「噔」兩聲,立定。
哎?
我本意是要他朝前走兩步的,結果他一腳就踩在了其中一個黑衣服保鏢的腳尖上。曾大寶穿的還是皮鞋,那一腳跺下去。
嘶——
我看著都疼。
黑衣保鏢聽了林昆的話,不敢去碰曾大寶,他強忍著疼,我看到他忍得臉色通紅。
手指一轉,我低聲說:「往前走兩步。」
這一次曾大寶是真的往前走了,不過他走了兩步之後就拐了彎,朝著牆壁撞過去。
一步,兩步。
他每走一步,那身體就會往牆壁上撞,撞了三下之後身體突然後傾,然後重重摔在堅硬的地板上。
「碰!」
哎呀,嘖嘖嘖。
我捂著臉,都不好意思再開口了。
不過,講句心裡話,看到曾大寶這樣被耍,其實挺爽的。
林昆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對著我說:「笛子啊,牛掰啊,你真學會詵羅七星咒了?」
「剛剛上手。」我嘿笑著,又伸手對著曾大寶一指,說,「起!」
那曾大寶原本筆挺挺躺在地上的身體,就以腳跟為支點,筆直直地斜立起來。
只是他的身體剛剛起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失去控制,又摔了下去。
「碰。」
曾大寶中了傀儡術,是不能說話的,不過我發現他看向我的眼睛裡充斥著無限的憤怒。
我這個人呢,從小就吃軟不吃硬,也算是跟人打架打到大的。
相比起曾大寶之前對我所做過的那些,眼前這點事情根本不值得一提。
而且,曾大寶幾次三番找我們麻煩,根據我對這些公子哥的了解,既然他已經玩上了癮,那就不可能會停下來。
而身為生活在社會底層的我們來說,唯一能做的,就是他出招,我們接招並且拆招,適當的時候再進行反擊!
而現在曾大寶是我手中的傀儡,同時也是我用來修煉這些粗淺法術的重要工具。
像曾大寶這樣的人,說好話、求饒,甚至磕頭都沒用,唯一的方法,就是整他,虐他,虐到他半死不活,他以後就不敢了。
再說,這孫子不整他我心裡難受!
反正都特麼已經撕破臉皮了,老子也豁出去了!
我嘴角微微上咧,對著曾大寶說:「抱歉啊,第一次手生,練練就順手了。」
接著,我就不停地做同一個動作,那就是讓曾大寶起身、落下,起身、落下。
就這樣「碰」、「碰」、「碰」七八次之後,曾大寶終於起來了。
我顛顛地走到曾大寶面前,對著他問:「哎,曾少,沒事吧?」
曾大寶仍舊沒有辦法說話,不過我發現他的眼球都因為憤怒而顫抖了!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我現在估計連渣都不剩了。
林昆搖著頭說:「差不多了,再被你這麼玩下去,這曾少估計會被你玩死。」
說著,林昆伸出一根手指頭,在自己的嘴巴裡面蘸了一點口水,於手掌上比劃了幾下,對著曾大寶的額頭重重一拍,頓時曾大寶「噔」「噔」「噔」連續後退好幾步,最後一腳又是重重踩在了那個黑衣保鏢的腳尖上,而且還是同一個位置。
嘶——
我都替他覺得疼!
林昆笑著說:「你們可以將這位曾少抬走了,他大概要保持這個姿勢五六個小時,之後會覺得全身無力,呃,還會全身疼痛,疼痛不是我造成的啊,冤有頭債有主,你找笛子的穢氣好了。」
我無所謂,曾大寶老早就已經把我給恨上了,與其天天擔心這孫子什麼時候找我麻煩,不如自己主動一點。
我和曾大寶之間的矛盾,眼下根本就無法調解。
自從上次那些事情之後,我就沒打算要跟他好好說話。現在是他來一次,我就懟一次,總有一天會讓他服服帖帖連個屁都蹦不出來!
當然還會有另外一種結果,要麼他死,要麼我死!
黑衣保鏢將曾大寶抬走之後,林昆轉頭看向我:「笛子,這曾大寶究竟是什麼情況,你什麼時候惹上他了?」
我對著旁邊的高星努了努嘴:「你還是問星子吧,他更有發言權。」
我轉身去關門,林昆則是坐下來跟高星聊著。
通過他們的談話,我才知道,原來高星之所以打電話把林昆從餘杭叫到東海來,並不是因為這個曾大寶,而是這兩人被一個奇怪的東西給纏上了。
前幾天高星不是白天上課一直趴著睡覺麼,就連我坑了他一把,他都沒有反應,睡得那叫一個香甜啊。
原來,並不是高星晚上和歐陽娜恩愛纏綿、咿咿呀呀、沒完沒了,而是歐陽娜被一個怪東西纏上,她一個人不敢睡覺,就和高星倆人處著。一會聊天,一會看電視,總之歐陽娜晚上就是不能閉上眼睛,只有天亮之後,她才能閉上雙眼。
我自己也搬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林昆邊上,對著歐陽娜問:「為什麼晚上不能閉眼,難道會看到恐怖的東西?」
歐陽娜點點頭,小聲地說:「是一雙眼睛。」
「眼睛?」
一提到這個,歐陽娜明顯就會流露出一種驚悚、外加不安的表情。
「入夜之後,特別是過了晚上九點左右,只要我一閉上眼睛,就算不睡覺,哪怕將眼睛閉上超過幾秒,我就會隱隱約約看到一雙眼睛。而且閉得時間越長,那雙眼睛就越清晰。」
說到這裡,歐陽娜條件反射地朝著高星的身邊靠了靠,儘管是在白天,她都顯露出這樣的表情,看樣子,她是真的被那東西嚇到了。
「那種感覺真的很可怕,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我,無論我在什麼地方,閉眼就能看到它。而且無論我用什麼樣的方法都沒有辦法睡著,它就一直盯著我,感覺它就在我的面前。」
說到這裡,歐陽娜身子縮在了一起,她顯然說不下去了。
高星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歐陽娜的手掌,輕聲說:「沒事,棍子是龍虎山天師道的傳人,他一定能夠解決的。」
我們都轉頭看向林昆。
林昆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沉著臉說:「這件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說是有人故意要整歐陽娜,往大了說,是歐陽娜遇到了某些不乾淨的東西。我雖然是天師道的傳人,但也只是在符籙方面有些能力而已,對於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經歷得太少,只能慢慢去摸索。眼下我們要先弄清楚這件事的來源。」
我們都點頭,林昆問歐陽娜:「那雙眼睛是怎麼樣的,是大人,還是小孩?」
歐陽娜搖搖頭:「我也說不上來,不過我將那雙眼睛畫出來了。」
說著歐陽娜就從旁邊的一個包里取出一張素描紙,打開素描紙之後,我發現這是一雙看上去並沒有什麼攻擊性的眼睛,不過加入盯得久了,就會產生一種脊背發涼,毛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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