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樹里藏人,古墓探險
就在斧頭砍中這棵樹的瞬間,這棵樹就好像是人的身體一樣,僅僅只是一斧頭下去,嫣紅色的血液就飛濺而出,直接噴在了黃天一的身上!
黃天一連忙後退,他立即扯過自己沾染上紅色液體的衣服,放到自己鼻頭邊嗅聞了一下,隨後皺著眉頭說:「怎麼真的是鮮血的味道?」
我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頭,在飛濺出鮮血之夜的缺口數沾了一點,然後用兩根手指頭在這種紅色的枝葉上搓了一下。
「這個東西不是鮮血,只不過味道有點類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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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清楚樹幹為什麼會流露出類似於血一樣的汁水,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右手邊這棵樹裡面應該藏著一個人。
我沒有跟邊上的人做過多的解釋,而是隨手輕輕一翻,一個事先就已經剪裁好的黃色紙人,就出現在我手裡面。
這個黃色紙人也僅僅只是有一個輪廓,上邊並沒有什麼東西,就如同一個小孩子隨手剪出來的剪紙。
我將這個紙人,貼在了第1棵樹的樹幹上。
這個黃色符紙剪切下來的時候,並沒有粘上類似於膠水之類的東西,但我隨手將紙扔貼在樹幹上,它卻很快就跟樹幹牢牢的黏合在一起。
當我用兩根手指抓住只人一小部分,想將只能扯下來的時候,紙人已經念得非常牢固。
我將紙人的腳朝著外邊扯開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前傳來了一個男人的慘叫聲。
這個聲音顯得特別突兀,而且我前面就只有一棵樹,男人的聲音就好像是從樹裡面傳出來的一樣。
那個一直面色緊張的女人,在聽到這個男人的慘叫聲時,立馬伸手拽住我的手臂:「那是我老公的聲音,他在哪裡啊!?」
我沒有直接回答女人的這個提問,而是用天眼上下掃視著眼前這顆樹,為了確定我的判斷,我再度伸手捻起紙人的右手臂,然後將紙人從樹皮上慢慢的扯開。
果然,就如同剛才一樣,當我將只能從樹皮上分離出來的時候,男人的慘叫聲再度傳開。
邊上所有人,將目光轉移到我身前的這棵樹上的同時,黃天一對著我問:「這棵樹怎麼會發出人的聲音?難道說,這棵樹真是人變的?」
「人是不可能變成樹的,之所以能夠發出人的聲音來,那是因為有東西把人塞到樹里去了,或者用另外一個方式解釋,就是說這棵樹根那個人共用了一個生命體。」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將整個紙人都抓在自己手中,然後慢慢的將紙人從樹皮表面扯起來。
我扯的這個動作很慢,可以說每一秒只往外面扯一毫米左右,而正是因為這個緩慢的動作,使得那個男人慘叫不迭,而發出來的慘叫聲聽上去非常悽厲,仿佛他在經受一個非常非常痛苦的事情。
但同時我很清楚,如果不這麼做的話,過不了多久,這個男人就會跟旁邊那棵樹一樣,他的肉身就會跟樹完全同化。
生命體本來就有共通之處這一點動物和植物是一樣的,動物通過攝取植物來維持生命,植物同樣也能夠抽取動物體內的營養物質來生長。
既然彼此之間能量是可以互通的,那人和事融合到一起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而現在我所做的這個動作,也被身後眾人一一記錄下來,不僅僅是高星在進行直播,也有一些開了5G的小夥伴們,拿著手機將我現在所做的行為,都用抖音或者別的方式記錄下來。
慘叫聲越來越大,而隨著慘叫聲不斷變大,原本看上去很毛糙的杉木表皮,出現了一個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紋路。
而這個紋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它很像是一個人。
慢慢的這個人的面部輪廓就出現了,隨著他的面部輪廓越來越清晰餓,很快他的臉就被我從樹裡面緩緩的給扯出來。
「老公!」
女人在看到男人的頭部時,整個人都尖叫了起來。
嚇得雙腿發軟,直接就癱坐在地上。
我仍舊聚精會神地將這個男人從樹裡面扯出來,而由始至終,他的慘叫聲就沒有停過。
男人所發出來的這種慘叫聲是沒有辦法模仿的,只有真的處於一個非常特殊的情況之下,才會發出這種極為悽厲的叫聲。
當我將他整個人都從樹裡面扯出來的時候,他的嗓子已經完全沙啞,甚至就連咳嗽都把血給咳出來了。
而他整個人給我們的感覺,就好像是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全身上下身體不停的產生顫抖,每一次顫抖都會有冷汗冒出來。
我對著女人說:「你趕緊讓邊上這幾位把他給抬下去,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沒那麼好,第一時間送往醫院,讓醫生進行全面檢查。」
「謝謝,謝謝你!」
女人連忙對著邊上一些原本看熱鬧的男人們鞠躬,讓大家幫忙。
儘管這些人一開始還表現出一種看戲的狀態,在看到女人這種虔誠的姿態,很多男人也是擼起衣袖,把這個全身都是汗的男人給抬起離開。
我們這個本身就是要深入森林的,在我們表明自己即將深入森林的時候,原本的一些看熱鬧的人們也是迅速離開,畢竟這個林子也給他們帶來了一種非常恐怖的感受,誰都不想成為第二個潛入樹里的人。
大傢伙都離開之後,林子裡面就只剩下我們7個。
直播還在繼續,黃天一這時候特意開口問我:「剛才那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人會藏在樹裡面?」
「是誰把他弄到樹裡面我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這個山裡面,應該真的存在某些很特殊的東西。」
李景傑也是摩挲著下巴,他繞著藏匿男人的這棵樹走了兩三圈,一邊觀察一邊搖頭說:「真不明白這東西的構造是怎麼回事,一個活人怎麼能夠塞進去?而且剛才這個男人被抽出來的時候那種慘叫聲,感覺比生個雙胞胎還要痛苦啊。」
「生孩子只是陣痛而已,而這個男人被塞到這棵樹裡面的時候,他的身體每一個神經,都已經跟樹牽扯到了一起。我強行把它從樹裡面給扯出來,那就等同於他全身上下,每一個神經都在被我扯斷,你說能不疼嗎?」
我這麼一說,邊上眾人連連點頭。
很多時候我們拿根針扎一下自己的手指尖銳部位都疼的嗷嗷叫,更別說是全身上下每一個神經都被扯斷了。
一直站在邊上觀察到歐陽娜,突然開口說:「不對啊,他們不是上來兩個人,另外一個人呢?」
我慢慢轉頭看向那棵已經被砍了一個缺口的樹說:「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人就在這棵樹裡面。只不過,並不需要再多花費功夫把它扯出來了,因為他已經跟這棵樹完全連在一起,扯出來也是一具屍體,沒什麼意義了。」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就連我自己也感覺有一絲驚訝,我驚訝的是自己在面對一個生命的時候會流露出這種,相對比較冷靜,甚至可以說是漠視的態度。
當然啦,最主要的是我已經認定這個男人沒救。
而他之所以會這樣,那也只能說明他似乎一開始就已經在用斧頭砍樹,從而得罪了那個傳說中的神靈。
我抬頭看了一下頭頂的天空,對著邊上的人說:「咱們趕緊走吧,爭取在天黑之前到達目的地。」
接下來的這條路,可比我們所想像的要難走一些,如果不是李景傑在他女朋友身上裝了一個定位,恐怕很難找到那個古墓的確切位置。
胡道長僅僅只是給了我一個相對比較粗糙的方位,根據他的說法,那個古墓是在背陰的地方。古墓正對著的是一座山的山峰,四周都有著非常茂密的樹木和植被,無論是從天空還是旁邊的山林觀察都無法通過肉眼來仔細判斷。
我們無法得知楚門這幾個人是通過什麼樣的方式定位這座古墓的,因為當我們走到一定距離的時候,李景傑就沒有辦法在跟他女朋友聯繫了,對方似乎已經進入古墓,古墓下面並沒有手機信號。
我們憑藉李景傑女朋友消失在地表的最後一個定位,在天黑之前終於見到了這個古墓。
古墓的入口比我所想像的要小,它存在於一道山坎的下面,左右兩邊都有岩石掩護,這裡同時也有著非常茂密的植被。
此時我們就站在古墓入口處,這裡的植被,有著非常明顯剛剛被人處理、踐踏過的痕跡。
黃天一這小子對古墓探險充滿了興趣,他在還沒有進去之前,就已經拿著手機進行了各種自拍。
等自拍完之後他走到我邊上,伸手搭著我的肩膀,笑嘻嘻的說:「咱們什麼時候下去?我感覺自己已經饑渴難耐了,這個古墓裡面是不是躺著一個美人,只要我走過去對著她親一口,她就會甦醒?」
對於李景傑的這種超凡想像力,我們已經無力吐槽,不過同時也認識,因為他的這種樂觀心態稍稍的給大家帶來了鎮定作用。
畢竟我們現在下的可是一個古墓,那可是墳墓啊,不是一個山洞。
而且這個古墓裡面有著許多機關,我們現在不清楚楚門5個人已經到了什麼位置?他們是否出現了傷亡,而古墓里下是否真的如道長所說,存在著各種各樣的機關,這些機關是否還能夠起到相應的作用。
同時這個古墓裡面,除了那個所謂的千年殭屍王之外,是否還有別的什麼東西?
這一系列疑問,都會對我們項目造成一定的心理障礙。
我在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對著身邊的高星說:「我們幾個人先在這裡搭一個簡單的營地,你和歐陽娜兩個就在上邊進行聯絡。」
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會把李景傑也留在這裡,但李景傑今天是無論如何都會跟著我們下去的,畢竟他女朋友在古墓裡面。
雖然這小子平時看著好像有點慫,但是在對他自己女朋友時,那可是真情實意,單單看到他現在急急忙忙想要下去的姿態和表情就足以看出這一點。
另外有一點不得不說的就是蘇妃了,我本來是想讓蘇妃在上面跟高星和歐陽娜她們一起的,蘇妃又跟上次一樣,執拗的站在我邊上,伸手拽著我的手臂,擺出了一副要死要跟我死在一起的狀態。
沒有辦法,我也就只能帶著蘇妃下墓。
而蘇妃同時也接替了高星的位置,手裡面抓著一個相對比較簡易的直播工具。
儘管我們都知道下邊應該是沒有信號的,但這次項目對於我們整個團隊來說都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如果能夠將自己一行人在下面所作所為都記錄下來,等上來之後再進行播放也沒什麼問題。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我們將這個帳篷簡單搭建完成,並且邁開步伐要跨入眼前這個古墓入口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驟然跳動了一下。
我微微皺眉,但沒說什麼,繼續前行。
這個古墓的入口,如果不是出門的人事先在前面,我們真的很難找到,因為它是純天然的。
它不是一個小山包,也沒有類似墳墓之類的東西,它僅僅就只是一個敞開在山坎旁邊的小洞穴而已,而且這個洞穴看上去還顯得有些奇怪。
它的入口很窄,從橫切面上來說只允許一個人進入。
所以我們這些人就只能一個接一個地進入。
在進入古墓之前,我就已經排好了隊形,身為隊長我肯定是要站在這個隊伍的最前端,拿著拍攝工具的蘇妃跟在我身後。接著是李景傑,黃天一和他的保鏢在最後面。
本來我還以為在我們進入墓穴之後,直播就會停了,而等我開口詢問蘇妃的時候,她卻告訴我古墓里的信號還算不錯。
我正在納悶,為什麼李景傑女朋友的信號會消失的時候,傳來了黃天一那得意洋洋的聲音:「你們可不要小看我這個設備,它就算到了地下100米,就能夠搜索到非常微弱的信號。而且這東西是軍用的喲,我現在用的是軍用網絡。」
「嗯?」
一直以來我們都只是知道黃天一是個富二代,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神通廣大到軍用網絡都能用上,由此可見這個黃天一家裡面應該也有一個軍隊裡高級將領。
有些話不需要說太多,反正大家心裡都有數。
既然直播還在繼續,那對於我們團隊來說自然是再好不過的宣傳手段。
李景傑黃天一和他的保鏢手裡面都有一個探照燈,因此我們前行的道路會顯得比較亮堂,不過這些對我來說有跟沒有都差不了多少。
而在我的注視之下,隨著我們的深入,周邊的環境也在緩緩發生改變。
一開始我們只是在一個山洞裡面徐徐前行,這個山洞也隨著我們的深入而逐漸加寬,當我們抵達一定深度的時候,我突然頓住了腳步,同時抬起右手。
隊伍立即停下,現在我們所處的區域已經足夠三個人並排站著,蘇妃還是跟一開始一樣就站在我身後,而我的左邊是黃天一,右手邊是李景傑。
李景傑小聲問:「怎麼了,前面是不是發現什麼東西了?」
我沒有說話,而是微微抬頭。
當我身邊的黃天一打算將探照燈往上的時候,我立即伸手按住它:「別動,千萬不要把燈往頭頂上照。」
黃天一他們當然看不清晰頭頂上是什麼,如果他們把燈罩在我們頭頂上方的時候就會驚醒,那如同螞蟻一樣密密麻麻的蝙蝠!
雖然我沒有密集恐懼症,但是頭頂上方倒掛著這麼密集的蝙蝠,還是會讓人心裏面覺得毛毛的。
我們沿著山洞走了一小段之後,我再度停了下來,而這一次根本不需要我說,因為大家通過手中的探照燈,就已經發現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條「水路」!
我們前進的道路已經被水流所淹沒,我伸手示意身後的人站著不要動,自己慢慢地摸索了過去。
我一腳深一腳淺的朝前走了大概十幾米,然後轉頭對著身後眾人點點頭說:「沒事,可能是地下河從這裡經過,有一部分水滲過來了。這裡的水不是很深,大概也就到小腿左右,大家慢慢走過來就行了。」
現在隊伍裡面就只有蘇妃一個女孩子,反正之前在東北的時候,我也已經習慣背她了,於是我直接走到她面前,自己後背交給蘇妃。
而蘇妃也非常習慣性的伸出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將她那柔軟的身子貼在了我的後背上。
雖然已經習慣了蘇妃的這種觸感,但是時隔幾天再一次結束,我心裏面還是會產生那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不過這個時候我可沒敢多想,第一時間背著蘇妃迅速穿過這個小河道。
穿過河道朝前又走了一小段距離,這一次我們是真正的停下了腳步,因為在我們前面出現了一道鴻溝!
這個溝壑的寬度,少說也有30來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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