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雲初暖!老子忍你忍夠了!


  第115章雲初暖!老子忍你忍夠了!

  這是……什麼?

  雲初暖瞧著那一抹猩紅的顏色。

  從半空中,緩緩落下。

  

  最後落在她的臉上,遮擋住了她的視線,也遮住了男人憤恨交加的雙眸。

  雲初暖被壓在榻上,有些驚慌地將那抹紅色,一把扯開。

  兩條細細的繩子,帶起一小片薄薄的布片,那布片是上好的絲綢,用手一摸,便能感覺到絲滑柔軟的觸感。

  肚兜上繡著兩朵小花,交疊在一起,好似纏綿著的愛侶。

  雲初暖覺得這件肚兜有點眼熟,但她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於是一臉茫然,又委屈地望著面前的男人,「若是有話,你直接與我說便是,扔這麼一件東西,在我臉上做什麼?!」

  那雙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噙著又羞又惱的火光。

  一張白白生生的俏臉漲得通紅,上面還遍布著吻痕。

  她髮絲凌亂、衣衫半褪,圓潤的肩頭有一個又深又紅的齒印。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剛剛被人狠狠欺負過了一般。

  哦,不對,也的確是正在被欺負。

  被他欺負的……

  耶律烈心口一緊,連呼吸都感覺到了疼痛。

  他不想這樣的,不想這樣的!

  可是……

  「你當真敢發誓,不認得這東西?」

  他赤紅著一雙眼睛,「只要你說沒有,老子便信!你告訴我!快告訴我!!!」

  其實耶律烈,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他不可能平白無故地,發這麼大的火氣。

  一向是被他捧在掌心裡的小嬌嬌,他怎麼捨得欺負她?怎麼捨得讓她受委屈?

  可是,只要一想到,她這麼長時間來,與他的虛與委蛇,甚至推脫到十八歲才做夫妻之事,全都是因為一個男人!

  一個她深深愛了許多年的男人!

  耶律烈便心痛,便難受,若不是尚存著最後一絲理智,他會在此時此刻,直接要了她!

  還等什麼?

  有什麼繼續等下去的必要?

  可笑的約法三章!

  可笑的十八歲!

  不過是為了一個野男人而已!

  哦不,野男人是他耶律烈才對吧?

  呵呵呵……

  畢竟她可是在那封信中,叫他野蠻人。

  雲初暖氣急地坐起身,揚起被捏到手腕通紅的小手,拉上自己被撕壞的衣服,試圖遮住身體暴露在外的部分。

  蠻子將軍卻傾身上前,直接將她推倒,「你說啊!你說了我便信!」

  他的表情,急迫而又焦躁。

  雲初暖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剛要大吼出聲,她壓根不認識這東西是什麼!

  忽然,被他挑起的那肚兜,後面金絲線所吸引。

  金絲線上面,繡著一個圓圓的,類似於太陽圖案的紋路,只是很粗糙、不細緻……

  腦海中,記憶的閥門瞬間打開!

  她想起了小公主,在出嫁前的那一夜,徹夜未眠。

  她原本是不會做繡活的……

  可那一晚上,她第一次拿起繡花針,將自己最喜歡的那條冰蠶絲肚兜,繡上了各種圖案。

  一開始,她想繡的是一對鴛鴦,誰知鴛鴦的難度太大了,繡完之後丑的不忍直視。

  再後來,她又想繡個字:『暖』。

  但比劃太多,連『日』都沒繡完,便放棄了。

  她還模仿過肚兜身前的那兩朵小花,結果也不行。

  最後想到了自己的名字,正好與太陽有關,就將所有繡過的花樣挑下去。

  又拿出金色的細線,在肚兜的後面,極其努力地繡了一個太陽。

  當然,這太陽繡的不咋地,直接變成了歪歪扭扭的圓圈。

  可能是經過了多次拆卸,這肚兜上有無數細密的小孔。

  太陽的光芒,她板板正正地繡了一圈,密密實實,雖然丑的不行,但是可以看出來,有多麼用心……

  「為何不說話?說啊!告訴我這不是你的!只要你說了,我便信!」

  這話,她剛剛才用來對巧兒說,巧兒一個點頭,她便信了。

  他需要的,也僅僅是一個點頭啊!

  為什麼不能直接否認,這東西不是她的!為什麼?

  耶律烈的表情,近乎絕望。

  尤其是當他看到小嬌嬌盯著那個紅肚兜後面的花紋,發呆的時候。

  她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那副模樣已經說明了一切,耶律烈的心,忽然就痛得無法呼吸。

  瘋狂的笑聲,響徹在房間內。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癲狂,雲初暖嚇壞了。

  她蹬著白白軟軟的小腳,不停往後退!

  直到退無可退,她嬌軟的聲音不停顫抖,「耶律烈……」

  陰冷的琥珀色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那張慘白的小臉,「是不是你的?」

  這聲音,不像剛才那樣暴躁,可是卻平靜的可怕,讓人心頭止不住地顫抖。

  「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雲初暖不知道蠻子將軍究竟怎樣得到這件肚兜的。

  那個作死的小公主,明明在出發之前,將這玩意兒送給了大夏國的那位攝政王。

  裡面還夾了一封信……

  那封信的內容,雲初暖只要想到,便覺得遍體生寒!更何況一個愛她至此的男人!

  他看到過嗎?

  一定是看到了吧,否則他不可能會忽然如此暴虐?

  明明幾天前,那個中原郎中的懷疑,在他看來都是不可原諒的,此時卻……

  唔!!!

  她正驚恐地想著,他知道了多少,又該怎麼和她解釋,那是原主做過的蠢事,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但是,他會信嗎?

  他便肆無忌憚地,強行將她抵在牆角,粗糲的大手再也沒有溫柔,像是懲罰一樣,對著她的柔軟瘋狂肆虐。

  「好痛!你不要這樣!」雲初暖痛得尖叫出聲,「你起來!聽我解釋!我真的可以解釋!!!」

  至於怎麼解釋,她其實……還沒有想好。

  有那麼一瞬間,雲初暖想直接脫口而出,她不是大夏國七公主!

  她是從千年之後穿越過來的現代人!

  只是與這位公主同名同姓罷了!

  她不是她,真的不是……

  可這樣的解釋,在此時這種情況下,會不會顯得太過可笑?

  「你連這玩意兒不是你的,都不敢承認!解釋?哈哈哈!你當老子是個傻子嗎?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你哄騙!是不是!」

  耶律烈繼續著他的口不擇言,「裝作一副貞潔烈女的清高模樣!實際上,心裡裝的是別的男人!你要為他守身如玉是嗎?你就算死,也不會和老子睡是嗎?那你死!死啊!雲初暖!老子忍你忍夠了!」

  他果然看到了!!!

  果然看到了那封信!!!

  天啊!!!

  那信中,小公主像個痴漢一般,再三對那位攝政王表示,就算和親到了邊遼,她也絕對不會讓那個野蠻人碰她!

  她要為那位攝政王守身如玉!倘若那個野蠻人敢碰她,她願意以死明志!

  最可怕的是,和親的路上,小公主還收到了那位攝政王的回信……

  思及此,她已經無法想更多了。

  暴虐的吻,鋪天蓋地地壓下來,因為她的不否認,讓他心如刀絞!

  他怎麼會那麼傻呢?

  那麼傻地一而再再而三相信她!

  明明是個小騙子啊!明明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在說謊啊!

  他信了!

  一直堅定不移地相信!

  哪怕到了此時,她只要說那東西不是他的,他願意打掉牙和血吞下去!

  可她竟然不敢?!

  他手上的力道,更是一點都沒有減少,很快便將那副嬌嬌軟軟小身子上的衣服,全部撕掉!

  撕拉——

  撕拉——

  那沒有半分溫柔的殘暴,將淺紫色的衣物,撕成了一塊塊破布,散落在寬大的床上。

  而因為他的粗魯,她的掙扎,讓那白嫩嬌軟的身子,很快便起了一道道紅痕。

  當所有衣物褪去,只剩下一件通紅的肚兜時。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像是燃燒了兩簇火焰,他不顧她的掙扎,不顧她的哭鬧,大手伸向紅色的肚兜,便要將它扯下。

  雲初暖已經哭成了淚人,什麼解釋,如今都來不及了。

  如果只有肚兜和那封信,她可能還會為自己辯解一樣。

  但他現在這副完全不相信她的模樣,是不是在小公主的陪嫁中,找到了那位攝政王的回信?

  雲初暖不敢想!

  她只能用雙手,緊緊抓住他那隻隨時準備越過雷池的大手,「耶律烈,事情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樣!那東西,的確是曾經這副身子的,可是……」

  他的呼吸,忽然就那麼一緊。

  從她口中親口承認了,承認了那東西是她的,比他曾經所遭受過的任何苦難,都要痛,都要窒息。

  粗糲的大手一用力,直接扯掉了她的肚兜。

  冰涼的冷感襲來,雲初暖只覺得身子冷得不像話。

  身上冷,心裡更冷。

  他盯著她忽然暴露在外的身子,眼中的火焰更甚。

  只是,那裡面再也沒有溫柔了。

  她害怕,努力祈求著,「耶律烈,不要讓我恨你好不好!倘若今日……」

  凜冽猶如寒風刺進骨髓一般的眸子,盯著那張絕美的小臉。

  耶律烈勾著唇角,笑得不屑而又狂妄,「恨我?你憑什麼?」

  他猶如一隻因受了傷,而瘋狂的惡狼,「日後,不准你再穿這種噁心下賤的玩意兒!!!」

  『啪——』

  清脆而又響亮的巴掌,狠狠地落在那冷若冰霜的臉上。

  雲初暖嬌嬌軟軟的聲音,已經哭啞了,「野蠻人!你才噁心下賤!我說了要和你解釋!為什麼不聽我解釋!難道過往的一切,我便不能遺忘嗎?難道曾經喜歡過的一個人,我就不能轉了性子愛上你嗎?難道……」

  「水性楊花。」他緊緊扣住那纖細的手腕,鷹隼般的眸子,迸出森然的寒光。

  他心裡能有多苦澀,說出口的話,便有多難聽!

  眼底燃燒著悲憤的火苗,他傾身上前,壓住她的雙手,一口咬在她小巧的下巴上,「大夏國七公主,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個野蠻人!你不一直說我是蠻子將軍,沒錯,我是蠻子!

  從小在戰場摸爬滾打,壓根不懂什麼是溫柔!壓根不懂什麼是你的堅持!

  但老子,為了你,全部都忍了!我以為你是真的喜歡上了我,我以為我是真的可以看到我們的未來,我以為你是真的心甘情願做我耶律烈的妻子!我以為……」

  他越說越難過,越說越覺得自己卑微。

  那傷心的話,便成了惡毒的語言,「誰知你卻是個水性楊花的蕩婦!哈哈哈哈!轉了性子愛上我?那老子可真是榮幸啊!這麼短短的幾日時間,公主這性子,轉的可是真快啊!」

  聽了這話,雲初暖所有的解釋,都哽在了喉間。

  她盯著那雙憤怒中噙滿慾火的眸子,冷冷笑道:「我?水性楊花?耶律將軍才是假仁假義吧!從第一次見到我,你便是見色起意!從來都是想得到這副身子!傻的人是我,竟然以為你寵愛我,無論我做什麼都相信我!

  你口口聲聲說只要我說不是我的,你就信!那我現在說了,那是以前的雲初暖,而不是我,你信嗎?!」

  耶律烈被這話逗笑了,「那老子告訴你,在你出現之前,老子愛連翹,愛的無法自拔,你出現後,我就不愛她了,你信嗎?」

  雲初暖:「……」

  是啊,這個理由太可笑了。

  如果兩人好好的時候,她與他說自己這神奇的經歷,他或許還會相信。

  現在,他信嗎?

  那雙漆黑的瞳仁里,漸漸布滿了絕望。

  她曾經以為的一切美好,全都化為了泡影。

  她曾經以為的一切信任,如今看起來是那麼可笑。

  也不怪他啊。

  當初的她,連聽他解釋是不是種馬,都不願意。

  如果不是連翹的神助攻,她又怎麼可能相信他呢?

  那雙倔強而又孤傲的鳳眸中,水霧再也忍不住,無法抑制地滾落下來。

  而她,崩潰的不是她的眼淚啊!

  而是她所有的美好,所有的未來,所有所有的一切……

  穿越到這裡來,她已經準備拋棄過去,與他好好地生活,好好地相愛。

  她甚至……她甚至想到了成親之後……

  兩人生一個可愛的胖娃娃。

  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都不重要,只要是他們兩個人的,一定很漂亮,很可愛。

  她甚至還暗自思慮過,寶寶要是像了蠻子將軍這個黑黑的皮膚,該怎麼呢?

  現在……

  都沒有了。

  什麼都沒有了……

  ? ?另一章馬上來!!!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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