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求你,別離開我……
第118章求你,別離開我……
身材健碩的男人,靜靜地躺在榻上。
榻前一抹嬌小的人影,將他身上的衣裳一點一點褪去。
雖然還是有些吃力,但全程,都是她自己來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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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將他的上衣脫掉後,剛剛插入胸膛位置的傷口,便暴露出來。
上面有一個淺紅色的疤痕,有點像是剛結痂的新傷。
雲初暖到現在還搞不懂,血珠子究竟的作用是什麼,似乎是催化作用?
唔,換句話來說,就好像是時間加速器。
時間,能治癒一切。
只要熬到那一天,所有事情都會好起來。
但是她剛剛才發現,血珠子並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每天就能掉出來幾顆,之後就算把手指割掉,也沒有用。
該是那些,還是那些。
幸好她之前存了一些在納戒中,日後定要每天定時存好,免得再出什麼問題,想用都沒有。
衣服脫完,便是褲子……
因為蠻子將軍剛剛流了好多血,有的血,就是那麼不懂事地,落在了不該落的地方。
此時血漬乾涸,已經黏在了……
雲初暖打了個激靈。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可是昏迷狀態啊!
太捏媽可怕了!
她以前一直覺得小說里的那些描述,太過誇張,簡直就是扯淡!
可是自從那次在馬上看到過一次,她就發現,那些誇張的形容詞,全都是真的!!
emmm這還是沒有甦醒的狀態,若是醒了呢?
雲初暖吞了一口口水,顫抖著一雙白軟軟的小手,解開他如腰帶一般,系在腰際的布帶。
她紅著一張小臉,瞥了他一眼,見他依然緊閉雙眸,沒什麼反應,這才輕輕舒了一口氣,將他的長褲,緩緩往下褪。
可誰能想到呢?
那褲子褪到一半的時候……卡住了……
卡住的原因,是他……它……甦醒了……
雲初暖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抬起頭看向男人的臉。
他依舊緊閉雙眼,只是那長長的睫毛,不停抖動,小麥色的皮膚原本都變得很蒼白,此時卻染上一抹可疑的紅暈。
「耶律烈!!!」
雲初暖氣得大吼,「你是想折磨死我,還是活活氣死我!要是你真覺得我水性楊花,不知羞恥,配不上你耶律將軍,便趕我走吧!犯不著這樣折磨我!」
她委屈!
委屈至極!
剛剛的事情明明還沒有解決,他卻那麼任性地,狠狠傷害自己。
他都如此輕賤她,說她水性楊花,憑什麼是她先低頭對他好?
憑什麼在見到他閉上雙眼的那一刻,她的心像是再也不會跳動了一般?
憑什麼想到以後可能沒有他的日子,她便想隨著他一起去了?
憑什麼?
憑什麼!
她紅腫著一雙眼睛,剛剛因為羞澀而漲紅的小臉,此時更紅了,只不過是被氣的。
不知道是氣他,還是氣自己!
睫毛顫抖的眸子,終於打開。
那雙清淺的瞳仁,也泛著赤紅的顏色。
耶律烈望著那張讓他眷戀不已的小臉,一眼不眨,直到此時此刻,他依然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不是在做夢?也沒有死?
一切,都是真的?
顫抖的大手,緩緩撫摸上自己的胸口。
那裡剛剛被他狠狠插了一刀的地方,傷口已經不在了……
不,不應該說不在了,還有一個淺淡的疤痕。
除了這個疤痕,完全看不出他剛剛受過多嚴重的傷。
要命的,那可是要命的!
哪怕微微偏離了半分,他都會當場斃命!
可此時此刻……
耶律烈望著那委屈到不停流淚的小嬌嬌,緩緩從榻上坐起身。
他想去拉她的手,被她一把甩開,「我水性楊花,噁心下賤,耶律將軍還是少碰我這種女人為好!別髒了您的手!」
耶律烈:「……」
「所以,那東西,不是那位大夏的攝政王,讓你餵我吃的毒藥,而是……從你身上掉出來的血?」
他一說起這個,雲初暖更加委屈。
明明前兩天,她還想著給他治癒一身的傷疤,她都心疼死了,他怎麼忍心那樣說她,那樣傷害她?!
她嘴硬,置氣地道:「沒錯!是我身上掉出來的血!都是為了毒你的!毒死你!臭蠻子!野蠻人!」
「你撒謊!這東西,明明就是能癒合傷口的!不然你如何解釋老子剛剛的一刀,這麼快就好了?」
此時此刻,耶律烈才恍然大悟,小嬌嬌急迫地拔掉他身上的刀,並不是想要了他的命。
往他身上塞的東西,更不是為了加速他的死亡。
她只是要救他,只是想救他……
在小公主一雙鳳眸哭到通紅之時,他終於忍不住,拉過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拽入懷中。
「你放開我!混蛋!明明一點兒都不相信我,還說什麼只要我說沒有你就信!現在我說沒有,你信嗎?信嗎?!」
「老子信!!!」
耶律烈怒吼著。
此時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愧疚多一點,還是心疼多一點。
甚至,他連那肚兜是不是她的,都不確定的……
可有一點事,他可以十分肯定了……小嬌嬌的心裡,有他。
無論以前裝著誰,又有什麼計劃要執行,至少現在,她心裡是真的有了他……
否則剛剛那一刻,她明明可以趁機補一刀,他就死了。
死的悄無聲息。
那位攝政王在邊遼怎麼會沒有內應?再悄無聲息地將小嬌嬌從府中接走,那他就會白白地死在將軍府!
可她沒有!
雖然不知道從她手裡掉出來的東西是什麼,可她一刀一刀地割著自己的手,就是為了救他!
「暖暖……我信……我信……」
他聲音顫抖,本來已經心如死灰,可如今死灰復燃,讓他如何能不激動?
不止激動,他還心疼!
想到她剛剛割手的畫面,耶律烈只覺得要窒息了!
他拉住那軟乎乎的小手,聲音暗啞,充滿疼惜和愧疚,「疼嗎?」
簡單的兩個字,讓一隻默默流淚的雲初暖,崩潰大哭。
就那麼『哇』地一下,放聲大哭,「疼疼疼!疼死了!不止手疼,這裡更疼!」她委屈地指著胸口,「耶律烈,你從來就不相信我!從來就不!!!」
她的哭聲,像無數細密的針頭,一針一針地戳進他的心臟里。
痛,痛得無法呼吸。
他用力抱住她,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
他不信嗎?
不,在所有人都認為她很壞的時候,他沒有一丁點兒猶豫地,站在了她的身邊。
他不允許別人對她的質疑!
可是……
他信嗎?
在她說那件肚兜,那兩封信,是以前的她,他卻只覺得可笑至極……
他要瘋了!
被她逼瘋了!
他感覺自己快要神經錯亂了!
到底信還是不信,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只是,此時此刻,他心裡唯一的想法,便是要牢牢地抓住她!
這個女人,是他耶律烈的!
不管她心裡裝著的人是誰,就算是綁,他也要牢牢將她拴在身邊!
她的聲聲質問,他回答不出。
雲初暖哭著捶打他,推據他。
她其實明明知道的,如果是自己,也無法相信這個奇怪的解釋,什麼身子,什麼靈魂,如果沒有看過那些穿越小說,只會以為瘋子才能說出這種話。
但她就是委屈的想發泄,恨恨地捶著……
「咳——」
忽然,抑制不住的咳聲從他喉間溢出,雲初暖這才想起,他的胸口剛剛受了那麼嚴重的傷!
她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眼看向他,卻見到那雙清淺的瞳仁里,是滿滿的內疚,眷戀,不舍……
「暖暖,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可以不在乎你心裡裝著誰,但是……你別離開我好嗎?我可以努力的!
我努力比那個男人更加優秀,努力比他疼你、寵你,努力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我會,很努力很努力……求你,別離開我……」
雲初暖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麼狂傲自負的一位威武大將軍。
此時卑微如塵埃,在聲聲地祈求她……
到底是愛到何種程度,才會讓那樣驕傲的一個人,拔掉了滿身的刺,帶著一身淋漓鮮血,就差沒有跪在她面前。
他甚至允許她心裡裝著別人,只要她在他身邊就好。
好卑微啊,卑微到她疼得全身發麻。
「耶律烈……」
一雙鳳眸,紅得像小兔子一樣。
她輕喚他的名字,仰起小臉,直接用行動,表達了自己所有想說的話!
清淺的瞳仁瞪大,耶律烈的心臟,瘋狂跳動著。
一隻粗糲的大手,緊緊扣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加深了這個讓他痛入骨髓的吻。
他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他蠢,他笨!
但只要是她的,他都想要!瘋狂想要!
如暴風雨一般的狂吻,密密麻麻落在雲初暖嬌軟的唇上,香津濃滑地纏繞在舌尖,她閉上雙眼,任由他不住地索取,甚至那雙大手,扣住了她的柔軟,她也沒有任何拒絕。
耶律烈太想要她了,想要到她只要輕輕點燃他,他便會立刻燃燒起來。
可是……
他嘗到了眼淚的味道。
琥珀色的眸子,緩緩打開,他瞧見他視若珍寶的小嬌嬌,瓷白的小臉上早已爬滿淚水……
倏地,炙熱的親吻停了下來。
「暖暖別哭,別哭……」他不會說話,只想狠狠地打自己幾巴掌。
以為他的衝動,讓她難受了。
畢竟……在半個時辰前,他還說了她水性楊花的混帳話!
所以她才不反抗嗎?
耶律烈不敢繼續了,哪怕褲子被褪到一半,腫脹的熱鐵已經讓他難受不已,他還是強行按捺住。
可小嬌嬌接下來的舉動,卻讓耶律烈差地傻眼了……
她竟然開始動手解開那根系在纖細腰肢上的絲帶,將外面的短襖緩緩脫下。
柔美的嬌軀上,只剩下紅色的肚兜和白色的褻褲。
她的皮膚如雪一般白淨,如絲綢一般細緻,白里透粉,上面還有他剛剛施暴後留下的紅痕。
肚兜下,若隱若現的春光,讓他的眼球都無法移開。
趁著那張白嫩俏麗的小臉,美得猶如墮入凡間的仙女!
沒有任何男人能抵擋得住這份誘惑,卻又不忍心破壞這份美好……
耶律烈只覺得口乾舌燥,呼吸越來越濃重,身下的反應也越來越失控,「暖暖……」
「耶律烈,從決心留下來的那一刻,我雲初暖便想要做你的妻子。
你給我聽好了,我想和你一輩子,生生世世在一起!
我想和你生一個可可愛愛的小寶寶,我們兩個一起將她撫養長大,如果你要出去忙,我會幫你打理好家裡。
你的將士們不是缺食物嗎?母親給我的那兩株花,便是土豆花,你看到我剛剛救你的血珠了沒?不止能救你的命,還能讓植物快速生長。
小雞記不記得,幾天就出生了,是因為那隻公雞受傷,我用著血珠子,讓它的傷口迅速癒合了。
之後在我昏迷的幾天,可能對受精雞蛋也有影響,所以小雞孵化的那麼快。
我想幫助邊遼的百姓,每個人都能吃到雞肉,我還想做小生意,讓這個地方不再貧窮,富有起來。
我要幫助你的邊遼大軍,變成沒有任何弱點的軍隊,到時候再也沒有任何人敢欺負我們。
來到這裡,我無時無刻不再暢想著我們的未來,可是……」
「暖暖!別說了!我錯了!是我錯了!」
高高大大的身形,一把將那嬌軟的身子擁在懷裡。
她口中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感覺到神奇不已!卻又都讓他震撼到頭皮發麻!
暖暖啊!
他的暖暖啊!
她一直都想要和他好好地在一起,她在默默做著努力,在他不知道的時候……
嬌小的身子依偎在他顫抖的懷抱里,雲初暖將小臉貼在他的胸口上,上面有微微捲曲的胸毛,還有縱橫交錯的傷疤。
她說,「那日,我讓你上榻,是因為洗澡的時候血珠子掉入洗澡水裡,你的傷口淡了,所以我想試試會不會將你這一身傷疤去掉。
耶律烈,我也喜歡……不,我也愛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愛的,就是很愛很愛。
若是你真覺得因那大夏的勞什子攝政王,我才要等到十八歲,那麼,你現在要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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